泽沐然凑近了一些,发现他承浆有浅痕,像是红痣,只是也不大,不凑近了看难以发觉。
他绕着此人转了一圈,发是理过的,不长,身形略显消瘦,手腕有磨痕,但无疤,内力灵力皆有,这些锁链只是一些摆设,他要挣脱最多花点力气也能挣开。
浅戈惊疑不定,不知这人到底在看些什么,他并未将此人联想到凌霜口中所说的一个脑子有病的高人,而是对他如此轻蔑的举动感到愤怒。
“我说你这是瞧些什么?”
泽沐然又绕回前面,伸手勾起他的下颚,用大拇指摸了摸他的承浆,觉得此人从头上下若是哪里看上去新奇,便只有此处了。
“我在想,她什么时候开始养宠物了。”
浅戈顿时感觉一阵恶寒,这人手冷如冰,根本不是活人能有的温度,再加上此人出言戏谑蔑视,举止轻佻,虽看不见他的脸,却也觉得此人目光定是不怀好意的打量。
浅戈猛地挣动铁索,哗啦啦一阵响,若是他人定然会被吓到,但泽沐然分毫未动,死死捏着他的下颚不让他别过脸去。
浅戈只感觉下颚都快被人捏碎,忍着剧痛怒瞪着此人,他不是不挣扎,但那锁链被那人覆盖了灵力,他挣不脱,当既也是凶相毕露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宠物!”
泽沐然这才觉得,此人的神情倒像是青风寨的匪人来袭那一晚,就是得凶神恶煞才对。
对于泽沐然所说的这个她,到底是指的是墨轩逍遥还是凌霜,浅戈并未细想,但这人来者不善,定不是要让他好受的。
泽沐然觉得有趣,他想不出到底是出自什么样的原因自己能对这种玩意感兴趣。
以方梧桐与那位廖字号弟子的描述来看,此人没少折磨自己前身,所以到底是怎的,才能让她选择拖着个这么玩意回了墨轩家,难不成还真的是因为此人随手把她带回去,报其救命之恩?
泽沐然想笑,这太狗屁了,袭击悠然的是他们,杀死同门弟子,拿她取乐的也是他们。
自己没那么傻,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因为这种事赌命,但她却仍旧将人带回来了,这倒是好生奇怪。
泽沐然看他,轻笑:
“学声狗叫听听,叫的好,我就放过你。”
浅戈怒极反笑,骂的难听,还呸了一口在那白瓷面具上,泽沐然也冷了脸。
泽沐然摘了面具,丢在一旁,他没在用遮掩的手段,而是露出那惊人的容貌,以及那双如同野兽一般璀璨的金色眸子。
浅戈一见那双眸子也是微微一愣,骂出的话也折在半路,此人容颜惊艳,眼眸明亮,与凌霜那双眸子几乎如出一辙的金灿。
就连长相也是像似,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十四岁的凌霜突然变成了二十几岁的惊艳。
他早就觉得凌霜是个美人胚子,但没想到此人面貌会与凌霜如此之像,还美到如此惊为天人之地。
而且他面上也是那股子冷艳疏离,但却又大不相同,眉眼中带着几分邪魅蛊惑。
泽沐然对他笑笑,浅戈顿时感觉心神不妙,他的笑与凌霜不同,他一笑就是邪魅万分,明明面上那笑实在是完美,但却总感觉哪里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