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泽沐然自然是那个猎物,因为他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的加入导致二人没有什么可玩性,所以他就被封印了猎手的身份,只能逃。
可即便如此悠然凌霜齐齐出手,至今也没有一次真的追上过,他实在是太灵活了,若是不让,根本没机会。
几人关系渐渐越来越好,悠然很喜欢分享各种好吃的,她喜欢甜食就问泽沐然喜不喜欢。
泽沐然不嗜甜,更何况他如今没有味觉,就算有他也会照样吃,当然顺着悠然的话说喜欢。
有时,悠然还会提议,偷偷掀了泽沐然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是长什么样子,凌霜一开始说掀了也看不到,他有遮容的手段,但悠然坚持,于是她俩便一起偷偷摸摸的试图偷袭。
可泽沐然的身手那是他们能比的,更何况他们背地里商量什么他都知道,早就有所防备,最后彻底累倒在地的人只有悠然,而凌霜也没好到哪去。
悠然有此气急了,说他真容一定很丑,她以后不看了!泽沐然便故作伤心,很快就骗得人乖乖认错,抱着他撒娇。
凌霜也与他亲近许多,甚至会对他笑了,给他烤野味,沏茶,等等……
泽沐然以前从未想过,凌霜还会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有时也会大发善心,对她好一点,讲讲招式一类的,也会演示给她们两个看。
悠然很多时候弄不懂,她总是要问的,泽沐然也毫不厌烦,一边演示一边举例,直到悠然听懂。
他教的许多东西其实墨轩家的长老也有教,只是悠然吃不透,而且有些就连那些长老也不懂为何一定要这样那样,也会忽略少讲许多。
不过掐着时间也过去十来天了,泽沐然也摸清楚了地牢与楚长老地界的大致情况,他趁着凌霜送饭出来回去后,便用了点迷药,把两人药翻了,又用灵力托着,让外人看不出来破绽。
与泽沐然想象中的不同,地牢里很亮,四处点着油灯。
他用从那两个弟子身上拿来的钥匙开了锁,推门而入,那人头还未抬便先开口道:
“小白毛,你这么又来了?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人并不是凌霜,也是心中暗惊,猛地抬头警惕非常:
“你是何人?”
这人便是他们口中的浅戈,泽沐然不可能轻易忘记那一张脸。
青风寨歹人夜袭他们,正是这人手持一对弯刀,将众弟子杀的残肢断臂,肠穿肚烂,还是众弟子围攻下,最终将此人葬送剑下。
泽沐然还记得那些狗东西后来是如何逼迫他们自相残杀,剥皮悬挂,挖眼睛撬指甲,拿他们取乐。
所以当他去杀那一家富商时,也用的同样手段,因为他那时觉得,这世上最恶毒的杀人方式,不过如此了。
但令泽沐然记忆深刻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杀了多少弟子,而是因为此人后来攻击大半是冲着悠然来的,他要生擒悠然,难缠得很。
浅戈心跳如鼓,他感觉此人好怪异,那触目的红衣在火光的闪烁下将其映照的非常诡异。
这人戴的是一个表面只有光滑弧度,但却没有五官的简易面具。
他看不见这人的脸,但这人似乎正透过那张面具看他。
泽沐然俯身,他仔细观摩着浅戈这张脸,这人天生就是一副笑相,便是不笑时嘴角也是向上微微翘那么一点,眼角也是如此。
此人肤色还算是白皙,不知是不是在这地方待了好几年,一点阳光都见不到的原因,因为在泽沐然的记忆里,此人当时肤色更接近古铜色,挥刀劈下时,笑容更是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