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摸摸悠然的头:
“应该不会吧,我刚刚贿赂了他一下,不过下次你就躲着他喽。”
悠然觉得很舒服,她总觉得此人与凌霜很像,但又并不一样。
红衣高人的手很细腻,没有疤痕也没有常年练剑所留下的茧子,他的手骨感纤细,肌肤摸上去柔软细腻富有弹性,温度像是冷玉,冰凉又恰到好处。
悠然心中喜欢,觉得这感受非常奇异,也抬手抓住泽沐然的手又用头蹭蹭,因为她知道此人很喜欢摸她的头,还总夸她的眼睛发色非常好看,悠然笑着问他今天要去做什么?
泽沐然便微微俯下身,对她开扇掩面笑:
“今天你还是去练剑吧,你爹昨晚练招,我怕他是憋着坏要打我。”
悠然认得这扇子,他平日里就老带着,但每次拿出来都和变魔术似的,她有时候感觉,这扇子就是高人的脸,开合半掩都是各式各样的神情,他现在拿出来半掩面,定然是慈眉善目,浅笑看她。
悠然向后跳了两步,站稳脚跟,傲雪剑出鞘,她先是挽了一个剑花,随后便耍了一套剑法,通透流畅,犀利惊人,出剑速度极快,破空之声接连不断,力道贯通,一招一式没有半点马虎。
“那我保护你!打的他哇哇直叫!”
泽沐然想象了一下墨轩逍遥被他女儿打的哇哇直叫的画面,掩着面的折扇也从半掩变成全掩,侧过头轻声偷笑。
悠然收剑,见红衣高人那副模样,扇面也在微微颤抖,就知道他是在憋笑,面色微羞,也是气鼓鼓的背着小手揉搓,有些烦躁,轻轻踢他小腿两下:
“不许你笑,我知道我爹其实打不过你!”
泽沐然轻轻给了她一个爆栗,悠然吃疼诶呀一声,嘀咕道:
“错啦错啦,我真知道错啦,我去练剑,以后把你打的嗷嗷叫。”
她小心看了一眼红衣高人,但却看不到他面上是什么表情,那折扇又转为半掩,悠然心知他应当是笑着的,但还是怕被他打,古灵精怪的对泽沐然做了一个鬼脸,又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
泽沐然目送她离去,笑笑,心中暗道,免去一顿毒打外加跪祠堂,你就偷着乐吧,还要把我打的嗷嗷叫,想的美。
他隐匿了身形,去看墨轩逍遥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底又要教他前身什么。
大概是凌霜与他的经历到底还是有所不同,泽沐然觉得,墨轩逍遥似乎对凌霜更上心一些。
他找了一圈没找见人,于是只好显出身形向弟子们打听,但没人知道,有人知晓此人是三四年前在子舒家徒手炼丹的红衣高人,便带他去见家师。
他从内门长老哪里打听到墨轩逍遥去了后山,门内长老给他指了位置,又叫门下弟子为他引路。
寻常弟子不许进后山,因为那是别家长老的地界,主人不请自然不得入内。
但泽沐然不同,他藏匿身形便没人拦得住他。等泽沐然寻见人,墨轩逍遥正教凌霜以灵力御物,二人针锋相对,正在过招。
泽沐然看了一会,便显了身形坐在小亭中,有弟子路过警觉不识,对他亮剑问他是何人,竟是擅闯后山。
墨轩逍遥闻骚乱声,也与凌霜停下打斗,他一见是泽沐然,便也出面制止。
其中一位弟子见家主过来也是道:
“家主,此人不知是那里潜进来。”
墨轩逍遥则是叫他们下去,日后见了,也无需管他。
待众人走了,泽沐然便起身对墨轩逍遥笑道:
“怎么?你这后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可比前山的弟子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