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也是惊呼一声:
“完蛋,要被阁老骂死了!”
泽沐然直接开溜,悠然急忙问他要去那,泽沐然摆摆手跳窗跑了:
“就当给你个教训,下次不要乱研究,善后交给你啦!”
他话音刚落溜出去,藏书阁的阁老便骂骂咧咧从楼下冲上来。
悠然只感觉眼前一黑,心想他肯定是失了手没把控好破阵的威力,炮仗放大了,心虚才跑的。
他向来是最狡猾的,悠然内心哭诉,阁老您听我狡辩,哦不对,是解释,解释!
泽沐然的确心虚,他没想到那阵法被破会炸成那样,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及时护住,否则整张桌子怕都是要炸没,但结果还是炸出一个大洞。
在泽沐然的记忆里,藏书阁的老头非常唠叨,脾气也是火爆,谁敢在藏书阁打翻一盏油灯,或者点出一个火苗来,哪怕是摔坏一个砚台,那这人八成就要完蛋。
更重要的是,藏书阁所有的桌案都算是老古董一般的存在,价值不菲,他只是一个外人,要是被那老头子抓住,怕是非得被扭送到墨轩逍遥那讨个说法。
可若说就这样真的把悠然丢下,日后定是要气他的,于是他也只能急忙一通翻找。那老东西喜欢老古董,泽沐然便翻翻先前在海聚阁时收到的礼,想要看看有没有砚台镇纸什么的。
他运气不错,这帮人还真没少送,泽沐然随便挑了一个看着就是极品的砚台,又溜回去。
他趁着那老头怒批悠然巧舌如簧,找了张纸,洋洋洒洒挥笔便写,老头别气,这真是一个意外,下次不敢了,极品砚台赔你,饶了我们这次吧,求求!求求!
泽沐然将那砚台当做镇纸,压了一角,又探出头,去看悠然的惨状。
泽沐然对着那老头的背影低声喊:
“老头!”
那藏书阁老头正在气头上一开始以为是听错了,泽沐然继续叫他,他这才仔细一听好像真的有人在说话。
那老头环视一圈,见到身后的书架旁有一人身穿大红衣袍,露出一张没有脸的面具以及半个身子,正朝着他招手,那画面诡异极了。
悠然见状也是面露喜色,她知道高人这是于心不忍,回来救她了。
而泽沐然这样一闹,老头便觉得有不懂事的弟子在这装神弄鬼吓他,便对悠然撂下一句你等着,我回来在收拾你,手执镇尺如执剑,怒气冲冲便去追。
泽沐然顺势围着书架从后面绕过去,抱起悠然眨眼之间就跳了窗。
悠然呜呜:
“你个不讲义气的,丢下我一人挨训!”
泽沐然也道:
“此言差矣,我这不是回来救你了。”
悠然一缩脖子便笑: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要被阁老骂一天,完事又要被提溜着去见我爹。”
泽沐然抱着人稳稳落地,他将人放下,伸出手点了点悠然的小鼻子:
“这次你长记性了吧!”
悠然只感觉鼻尖凉凉的,她认真的点点头,又扑到泽沐然身上抱着他撒娇。
悠然发觉此人比她爹还高上些许,她的个头才只到他的腰那么高:
“知道了,但阁老怎么办?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下次我再去他会不会把我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