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友真是说笑了。”
泽沐然偏头去看,这人年纪不小,头发花白,凭感觉应有百岁有余,只是看上去五十多岁,衣服的料子很特殊,是黑金纹的。
泽沐然想了想,没搭话,反倒是装作没听见对子舒老祖道:
“我先去结账,我有事要办,你我一会一同回去。”
泽沐然起身就去了柜台,那老者果然跟了过来,泽沐然结了帐转身就走,子舒老祖见状诶诶两声,随手将没吃完的烧鸡包了包就扔进了纳戒追了上去。
子舒老祖很快就追上了泽沐然,因为泽沐然被人拦住了,是那个向他们搭话的那位老者。
他拦在泽沐然道面前,轻展折扇轻摇,满眼更是含笑:
“小友,去哪啊?”
子舒老祖也察觉了不对,他有些怒意,这人当街拦路,显然泽小友不想理他,但他还要凑上来讨嫌。他刚要开口,泽沐然立刻伸手将人按了回去,眼神戏谑,盯着那老东西看:
“怎么?东西有问题?”
那人笑笑,也不知道到底看破几层伪装,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久仰小友大名,在下赤夏丹青,家主有请。”
子舒老祖闻言也是一愣,心中暗想,这竟是是赤夏家的人?脑袋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
泽沐然拉了子舒老祖一把,对着那人道:
“没兴趣。”
说罢他就要拉着人走,子舒老祖闻言脸色微变,他急忙给泽沐然使眼色,毕竟像是三大世家这样的家族,随便一个长老就能吊打他这样的几十个。
刚刚这位说的是家主有请,那岂不是意味着夏家老祖请泽小友去坐,这地方距离夏家还远着,也不知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
而这位使者至始至终没有与他搭话,也并未提及二位,显然受邀这里面是没有他的。泽小友性情古怪,不知是否觉得那人将他刨除在外因此赌气,但赤夏家他得罪不起,即便被刨除在外,也是心服口服。
泽沐然当然不去,所谓的家主有请可不是真的指夏家的老祖为了他亲自跑了一趟,在那个茶楼坐坐喝茶。
这是不可能的,那帮老东西傲气的很,以他们的性子绝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倒是要说有小辈来跑一趟倒是有可能。
只是要是小辈那就不叫家主,应是公子少爷少主一类的称呼。
在赤夏家里面能被叫做家主的,只会多不会少,但夏家真正的掌权人不是什么老祖家主,而是只有一位,夏家族长。
他说的家主有请,那就是要他亲自去一趟夏家,说好听了叫有请,派个人来接他,说不好听了是叫他亲自跑一趟上门。
夏家分支多了去了,随便那一支都有分支的家主,光是在四百年后的后世,夏家分支还有接近三十来家。
这意味着所谓的家主在后世就有接近三十位,而现在?夏家怎么也是三大世家之首,光分支不得比遭了难的四百年后还要多得多,少说也能揪出来一百多个能被称作老祖的家主,不然他真的会瞧不起那些老东西。
夏家分为本家,本分支,分分支,末分支几种,本家当然只有一个,本分支是从本分家分出来的,没什么太大区别,区别就是住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从分分支开始,就掺和外族人的血脉了,相当于一半一半,所以也是分分支,地位要比本家与本分支的夏家人低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