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长老都精明的很,希望能和他打好关系,可谓是极力放低了姿态,泽沐然很受用。本来四百年后他和夏家的后人关系也不算太差,于是将东西多塞了几样,他也不希望和夏家树敌。
夏家要的东西子舒老祖是亲自去送的,泽沐然担心有人得到消息会打他的主意,跟了一路,发现夏家做事就是靠谱,除了他之外,有夏家的人一路悄悄护送子舒老祖,实力不俗,有好几个。
等子舒老祖出来,泽沐然穿着随手买的新衣裳,一层层上了好几层遮掩手段,招呼他跟自己走。
子舒老祖也是吓了一跳,但他很快认出此人正是泽小友,也是惊诧:
“你怎么在这?”
泽沐然随手将他拉倒一家店铺里,道:
“我跟你说他家烧鸡特别好吃,我闻着味就找来了,搓一顿?”
子舒老祖立刻做出哦,我都懂得表情:
“你是怕我半路被人劫道,所以亲自来送我。”
泽沐然被戳破,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担心子舒老祖才大老远跟着跑来一趟,于是咧了咧嘴,喊到:
“小二,我们要烧鸡,要两个!还要两坛子酒。”
子舒老祖闻言又做了一个我什么都懂的表情道:
“我懂了,你这是要灌醉我,然后自己溜走,下次见面就说我是喝多了白日做梦对不对?”
泽沐然嘴角抽抽,还真让子舒老祖说对了,他确实想溜的,不过既然已经被戳穿,那就不急着走了:
“赤夏家周到的很,我才跟你出来就看到他们的人来护送你,还不少。我是担心坏人太多,你肉太肥,要是你被人暗算打死,子舒衣容还不得哇哇大哭认我为爹,我可受不起。”
子舒老祖闻言哈哈大笑,知道他又在不着调胡扯,小二很快就端上来两盘烧鸡,还有两坛子酒,二人分食,泽沐然出不出味道,就问子舒老祖:
“怎样,好吃吗?”
子舒老祖点点头,他是真觉得好吃,他看泽沐然未动,以为他是担心不好吃,于是立刻开始天花乱坠的吹嘘这烧鸡的味道。
他夸赞这烧鸡表皮金黄酥脆,一口下去满嘴流油,肉香四溢,软嫩不柴,非常好吃。
泽沐然闻言撕了个翅膀,做做样子,吃了,推了推盘子,也道:
“那就都吃了吧,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子舒老祖愣了愣,他没看见泽小友吐骨头,泽沐然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也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做了个掩面的手势,假装自己在吐骨头。
二人相聊甚欢,酒也很是好喝,子舒老祖吃完了一只,酒已经见了底,大多还是泽沐然喝的。
泽沐然喝酒如喝水,他也喝不出味道,只是子舒老祖在那吃吃吃,他就这么看着怪尴尬的。
子舒老祖想着泽小友平时挺招摇的,怎么这次像是做贼,明明有那隐着身形的法子,怎么还遮遮掩掩,也是有些好奇,问:
“你怎么遮掩的这么严实?”
泽沐然笑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还特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听说赤夏家的人都是高手,我怕他们看见我,直接把我给咔嚓了,夺宝。”
子舒老祖闻言想笑,以泽小友的身手,恐怕也没多少人能拿住他,他刚想开口就听身旁有人哈哈哈哈的豪迈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