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你会不会恨你的爹爹和娘?”
凌霜怔了怔,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轻声道:
“为何这样问?”
悠然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圈又红了,将头埋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因为他们不要你了。”
凌霜摇摇头:
“我不恨。”
悠然闻言眼巴巴的看着她,很是不解,一边说着一边眼里泪花直打转:
“我爹爹今天打我手板好多下,虽然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我还是好伤心,他根本不听我解释,还好凶好凶,我好恨他不讲理的样子!”
说到这,悠然又摸了一把眼泪:
“可是我又好喜欢我爹爹,凌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教教我,让我不恨我爹爹。”
凌霜沉默了,但很快笑笑,捧起悠然被打红的手,细细吹了吹,柔声道:
“你爹最是心软,兴许明日就下山买些好吃好玩的偷偷放在你床头,看在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
悠然闻言乖巧的点点头,一把抱住凌霜,嘻嘻笑着将人扑倒: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我今天生气啦不理爹爹,我要和你一起睡。”
凌霜点点头,吹熄了烛火,褪去外衣,而悠然又哭又闹早就累的睁不开眼,等她在回来看,人早就睡着了。
凌霜小心的爬上床,刚躺下没多会,悠然便如以往那样抱上来,只是这次不同,凌霜觉得有什么软软的正紧紧贴在她的手臂上。
夜色昏暗,凌霜嗅着那令人安心的香味,竟是不知不觉的感觉心中有些乱,面颊微红,偏过头去,微微挪了挪,也侧过身去。
可她也很快冷静下来,墨轩逍遥白日里没有罚她,是因为察觉她并未认真去练悠然教她的心法。
倒不是她不想练,只是稍微运作她便觉得不对劲,心神不宁,心律失常,觉得好似要烧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凌霜自然有好好听那长老传授毕生所学,更何况还有浅戈在,虽然不能问那长老,但却可以问问浅戈。
于是她当然清楚,这心法定是与她不合,不敢乱练,因此也是在悠然眼巴巴的盯着她,催她快点试试的时候稍微做做样子。
只是终归还是落下一点副作用,偶尔便会像是这般突然无端的感觉心浮气躁,练剑时莫名控制不住这种心火烧灼的感受,多多少少带到剑法里,便被墨轩逍遥一眼看了出来。
墨轩逍遥心里清楚,以凌霜的性子若是得到心法不可能不去练,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自己猜的到这心法与她相冲,于是便没有在练,是个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