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思木急忙拉住了人,眉间微蹙,怒气冲冲:
“你不要命了?这十四天你一夜未眠,更何况这六天你一直耗着力,什么人能经得住你这么耗!”
泽沐然也恼了,这几日烘烤搞得他染发的药汁已经融化,弄的他浑身脏兮兮黏糊糊也没办法找地洗,心情差的很。
更何况若是真的在此歇脚,那角雕早就桃之夭夭飞的没影没踪,到时候抓不到只能守着巢穴发难,更加麻烦。
泽沐然也不客气,掐着那张镇定自若的小脸,嘴角勾起,笑得妖异,附在清竹思木的耳畔,那双金色的眸子映着寒光,比北境冰天雪地还要冷;
“不必担心,你弟弟的事我会办好,你只需要担心日后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修为尽废,到时候的日子要怎么过。”
清竹思木似乎也没用想到所谓的代价会是这些,人也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后来他回了马车内,抓着他弟弟的手笑的灿烂,因为他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意识到点什么,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知道,那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达成他的愿望。
泽沐然早就飞身而去,只见山峦之间突的有数十道黑影冲天而起,定睛一看,都是那些身形巨大,盘旋在空的角雕。
突的一只飞身而下,利爪如刀,就要抓下。泽沐然一喜,却闻空中一声鸟鸣,他刚一冲过去,就见那庞然大物突然一缩竟是又飞了上去。
泽沐然想追,可那些巨影顿时拍打着翅膀飞得老高,在空中盘旋,鸣叫着,好似隔空嘲讽。
清竹家长老与弟子们远远观战,先前他们老祖就来抓过角雕,可当初没这么大阵仗,也就一对,虽然实力更胜,但最终那两只飞得老高,还是没能追上。
很快他们就发现,不仅是十只,可谓是这片区域所有的角雕都在空中盘旋,飞得很高很高。
可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些角雕根本不敢与那红衣高人有任何实质性接触,每当它们俯冲下去亮出爪子,又会莫名其妙的在一定范围内拔地而起,落荒而逃。
众鸟鸣鸣,竟是一只都不下来,连给他一脚的勇气都没有,但却又时长俯冲下来试探,仿若愚弄他一般。
后来众角雕发觉他够不着,于是拉开距离,追着泽沐然打,吐息之间全是冰刃与风雪,场面十分壮观,混乱一片。
泽沐然自然气急了,虽伤不到他,但那些角雕也不下来,于是干脆去找它们的巢穴,准备去祸害它们还未孵化的蛋。
这招当真是屡试不爽,他才一靠近,很快就有一只雄性角雕俯冲而下,泽沐然反应极快,一闪身那角雕就冲入了巢穴。
那角雕立刻又要冲出来用爪去抓,泽沐然毫不留情飞身就是一脚,直接一脚踹碎了那角雕的胸骨,将那巨大的角雕踹进巢穴,只见那角雕在巢穴之中扑腾了片刻就抽搐着死了。
清竹家的长老与弟子都是一阵惊疑不定,这……那角雕,竟是被那红衣高人一脚当场踹死了。
众角雕悲鸣连连,可吐冰刃这种小伎俩对于泽沐然来说根本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泽沐然温着那角雕的尸体,出了它们的地盘。
清竹家长老立刻上前,泽沐然就徒手掏了那角雕的心脏,挤出满满一碗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