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鬓角的冷汗道:
“小友说笑了,老祖说的应当是我哥哥的孩子。”
泽沐然看了子舒衣容一眼,想了想,他还真的不记得子舒衣容还有个兄长,自然也不记那所谓的女儿到底是谁。
不过无所谓,他拉着子舒衣容就朝门外走,笑嘻嘻的道:
“走,你们家老祖用一张丹方把你抵给我了,我带你下山逍遥两日。”
子舒衣容无奈的跟着出了门,一路下了山。
他带着泽沐然去了练收纳法器的地方,结果没想到泽沐然比比划划没一会居然跟那匠人吵了起来。
大致就是看泽沐然写写画画,然后说,我要这样这样这样。
那匠人立马摇头摆手表示,不行不行做不了。
然后泽沐然就嘲讽道:
“怎么不行?我看明明是你学艺不精,这么简单都不会。”
又吵了几句,那匠人气急了,大骂: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我说不行就是做不了,你行你上!”
泽沐然也气急了要上去揍人,子舒衣容立刻吓得扑上去将人拦下来。
闹腾了许久那匠人气的脸都绿了,捂着胸口时不时锤两下通一通。
泽沐然虽然不会炼这玩意,但他嘴损,子舒衣容是在听不下去了,拉这人往外走,只说:
“小友冷静,这家不行我们换别家看看。”
泽沐然这才不情不愿的放过那气的发抖的老匠人,跟着子舒衣容走了。
又换了一家,这家有四个匠人,一个抽烟的老头,和三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
泽沐然比比划划片刻,他们纷纷摇头,都说做不了,只是态度却比先前那家好得多,细心问了泽沐然的想法。
那抽着烟的老头听着三个徒弟抓耳挠腮的左一句右一句想着怎么解决,走上来道:
“这位仙尊,老夫知道你想的,可是我们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您说的这东西太精细了,您看我们这些人粗手粗脚的,手太笨。您说的这物件太小了,就这么大点,还要雕上花,刻上纹。”
泽沐然想了想,又问了问他们正常制作收纳法器的流程,大约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问题出在了那。
首先,这收纳法器体积不能太小,因为没人能把炼化的过程控制到那么精妙,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导致物品要么裂掉要么化掉。
常规最小的就是扳指,储物戒,若是型号在小一些,外观纤细一点的那种储物戒,都会配上较大的宝石。
泽沐然的要求是金叶形状,搭配着金珠,小玉柱,做成一种手绳,那玉柱还要两头镂空,有玲珑球,玉柱中间还要在上面雕花刻纹。
恐怖的是,他要求这三片金叶,四颗金珠,还有那玉柱与手绳都要各自单独炼化,每个还要空间足够大。
也就是这一串必须相当于九个收纳法宝,最后都穿在一起,可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开出天价,做不出来就是真的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