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舒老祖有点不甘心,又道:
“我那孙女国色天香,天资聪颖,平日里修炼刻苦,性格又颇为开朗。那日家宴见了小友就挪不开眼,这半月时常缠着我问东问西,说心悦于你,非你不嫁,求老夫厚着脸皮探探口风。我看小友仙风道骨,颇有天人之姿,当真不考虑考虑?”
泽沐然闻言将一侧银丝撩到耳后,又对着泉水照了照,那双金色的眸子衬的那清冷俊容妖邪。
接着,就只听他突的轻笑一声,对子舒老祖扬了扬下巴,道:
“能有我美?”
那老祖被噎的咳咳几声,想着还是莫要让孙女跌入狼窝,还是回去好好劝劝吧,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老脸。
泽沐然知道这臭老头什么意思,干脆挑明:
“想问什么就直说,莫要拿你那些孙儿后辈当掩护。”
子舒老祖也干脆起来,道:
“小友莫怪,那日小友离去,不少炼药世家上门拜访,我便派人查了查小友所用药材,列出了个单子送去。可他们却说,这药方仍缺几样东西,不知是何,小友可愿指点一二?日后我也好向那几位故人交差。”
泽沐然挑了挑眉,心说,不就是想知道是什么玩意有此奇效能让他几个时辰内白骨生肉,恢复大圆满,何必搞这些弯弯绕。
泽沐然背过身去,施了些障眼的法术,那药泉上立马升起一阵薄雾。
泽沐然上了岸,换上新衣,带上那收纳法器,只道:
“叫子舒衣容陪我下山玩两天,回头给你列个完整的丹方,我手里的材料都用完了,练不出第二颗,丹方送你们。这位老祖,你就慢慢搞材料自己研究去吧。”
泽沐然说罢便隐去身形,一溜烟的遁了。
现在子舒家没有房间给他住,泽沐然也无聊,反正门清,就隐着去子舒衣容的房里坐着。
泽沐然拿着纸笔,玩了一会,墨都撒了,搞得桌台上的信纸墨迹斑斑,这才写了一个丹方出来。
大概就是什么什么莲,什么什么参,还有一大堆难寻的玩意,云纹灵芝的稀有程度在里面充其量就是个陪衬,其中两个东西还是后世才被开发出来加入丹方,这帮子人怕是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反正子舒家这辈子也别想还清欠他的债,如若不是当初墨家被破,子舒衣容的儿子在墨轩家被人擒住就要被人斩首,墨轩逍遥他们也不会被人追上,落得个身死道消。
墨轩逍遥何等正派人士,泽沐然又怎会让他这坦坦荡荡一生无愧的人做此抉择,自然是看出他眼中为难,当极咬咬牙,做那拖累墨家的罪人,冲上去把人劫走。
旧事不想也罢,泽沐然气的将那捏断的笔随手一扔,不知道扔到何处。
不过泽沐然也没唬他们,这些东西就是那滴血的平替,炼化出来一个效果,甚至这些材料炼化时间都用不上三天。
是后世有人炼过,并且成了丹的单方,他才写了的,不是胡诌,也不是理论假设。
只是,要想凑齐,那老东西的家底定然是承不起。
刚写完没多久,子舒衣容就一脸愁眉苦脸的回来,他一见泽沐然就唉声叹气道:
“唉,泽小友,这事我也不知怎么说的好,先前我们请的绣娘等不及,走了不少,虽然子舒家重发了请柬,但那些离开的织娘绣娘都回绝了……”
泽沐然觉得没什么,不就是少几个绣娘,又不是等不起,挑了挑眉,道:
“无妨,多做些时日我便多住几天,我刚刚药泉沐浴,你们家老祖还说要把孙女许配给我当夫人呢。说不准,我以后还得喊你一声爹爹。”
子舒衣容闻言斟茶的手猛地一抖,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