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
Blessing化完,就转去了休息室。
走之前,每个人都往鹿鸣那看了一眼。
队长报以一笑,假得让鹿鸣连勾嘴角都嫌累。
舞担冷淡一瞥,还是那副爆炸了都不会动一下的高岭之花死人脸。
rap担眼神喷火,如果怒气能具像化的话,鹿鸣现在可能已经被他串起来烤鹿肉了。
其他人过于个性,以至于小主唱的眼神对比起他们都显得友好了不少。
哦,毕竟这小子可以说是被鹿鸣一点点调出来的,除了声乐,鹿鸣还教过他不少词曲的东西,只是还没正式出师,这小屁孩就已经跟着其他人揭竿起义,欺师灭祖了。
所以这小主唱现在有点不太敢看他,唯唯诺诺的,跟Blessing一点都不搭。
最后看向鹿鸣的,是那个替了鹿鸣位置的,映日娱乐太子爷盛初。
他笑起来比董文清情真意切多了,就是在鹿鸣看来,这嘴脸一如既往的有点茶茶的。
尤其是盛初还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恭喜。”
……更茶了。
等Blessing的人全走完,袁年毫不客气地做了个“yue”的动作。
曾云被盛初的表演雷了个半死不活:“我k……他干嘛啊突然说那么一句,想要精神攻击我们让我们发挥失常??这么歹毒!!”
陈礼林看了看边上的时野,只见时野已经脱离了化妆师把着他下巴的手,直勾勾地看着鹿鸣,脸色很臭。
不知道的以为有人朝他老婆抛了媚眼。
……但真要说的话,可能两种程度也没太大区别。
鹿鸣收回看向出口的视线,嘴唇蠕动了两下,说了在Fire听来有点不可思议的三个字:“神经病。”
潘万州听了,都停下了手上对公关部的快打输出,瞪着眼睛看向鹿鸣,又左看看右看看,确认现在此处暂时没有Fire以外的其他人。
而就Blessing之前那大肆背后叨叨模样,这儿应该也没什么收音设备。
“祖宗,你不想因为这个上次热搜的对吧。”潘万州有些无奈地问。
然而鹿鸣的悔改没有半分诚意:“唔,嘴快了。”
意思就是心里就是这么骂的。
然后趁着没什么人一吐为快。
都这样了,潘万州还能咋地。
沧桑的潘哥撸了把自己隐隐约约日渐稀疏的头发,继续低头跟公关部交代事情:“嗯,你骂得对。”
等Fire整体做完妆造,距离他们上场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众人索性去了自己的休息室,或开声、或活动身子,或看着休息室里的电子屏找乐子。
毕竟是不修音现场,多多少少会有点车祸片段。
比如音高了飘了虚了破了,比如最开始节奏没卡上以至于整段都有点乱了,比如……
麦拿倒了。
那个特写镜头不只给Fire看呆了,从收音来说,现场的观众也一下子都懵了。
导播意识到不对后,尽管切得很快,也有不少人看见了,以至于该艺人的后半场一阵叫衰。
众所都知,半开麦在华国都不犯法,但是假唱问题真的很大。
曾云沉默了一下,最后干巴巴地说道:“难怪之前有粉丝说宁愿听到我有几句破音。”
原来是破音还能自证开麦真唱了啊。
等到Blessing上台时,Fire也从休息室转战到了候场区。
跟怕艺人等着无聊似的,候场区也有一块屏幕实时转播。
Blessing几个人的颜值确实都在线,导播也很懂地先给每个人的脸来了轮特写镜头。
次序甚至都是按个人热度从低到高来拍的。
鹿鸣看着屏幕上董文清的脸,听着观众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战意。
但今天要打擂台的不是他。
于是鹿鸣戳了戳边上的时野,凑在他耳边问道。
“我待会能听到比这还大的欢呼声吗?”
“时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