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好喜欢……你反应好大,放松点……喜欢这样吗?叫我,教授。我是谁?”
林泠的脊背不受控制发抖,被逼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白……白凇……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不要……”
白凇几乎要将后槽牙咬崩下来一块,从牙缝里面硬生生挤出一句:
“教授……你别撒娇了。”
林泠目光都涣散了,想反驳却被弄得说不出话来,捂住嘴颤抖着摇头。
白凇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真的是快要被这人弄崩溃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谁扛得住。
由于昨天晚上也是折腾了挺久的所以多少还是体谅了一下,只弄了一次就停了。经过这两次折腾林教授全身上下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被自己小男朋友抱去浴室清洗,再次被放在床上的时候都到了傍晚。
为了陪老婆,白凇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做饭,叫了些清淡的饮食外卖。林泠连手腕上都有咬出来的齿痕,迷迷糊糊躺着,呼吸里面还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泣音,让白凇帮他轻轻揉着腰。
白凇闻着他发间和自己一样的味道,心软到不行,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时间就停止在这刻就好了。趁着氛围刚好,他小心翼翼问道:
“所以教授,我现在算是有名分了吗?”
“……”
林泠沉默了很久,几乎想依靠装睡逃避问题,但是实在受不了白凇那个眼神,决定最后宠他一下:“……算。还有可以不叫我教授,你可以叫我名字。”
可是这个顽劣东西笑眯眯地说:“我觉得这样叫好听。”
林教授不满道:“……可是这样叫弄得很奇怪,总感觉我在和我学生谈恋爱……”
“那我是你学生的话你会和我谈吗?”
林泠愣了一下,立马摇头:“我不是说过了吗,大概率是不会的……这是作为人民教师最基本的师德。”
听完后小王八蛋似乎有些遗憾,很轻地啧了一下,说:“还好我去漂亮国读书了。”
林教授终于失笑。想来白凇要是是他的学生估计又顽劣又聪明,会很让人头疼。
而且他的教学风格太凌厉,真做了师生这缘分估计纯纯孽缘了。
罢了……
随他去吧。
林泠在心里无奈地叹着,带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宠溺昏昏睡去。
第二天真是要了命了,有早八。
林教授非常敬业,在几乎半身不遂的情况下将自己从床上拎起来,冷着脸拒绝了小男朋友的搀扶,以惊人的意志力走进教室,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授课。
等白凇专门抽出时间来探望时,林教授在办公室里满头冷汗地扶着腰,见到他的时候没给一点好脸色,立刻给罪魁祸首下了逐客令。
白凇自知理亏当然知道不能硬来,在聊天框里面各种道歉哄人,写小作文自我检讨,最后成功把林教授惹烦了,把他小作文里的语病和错别字挑出来后勉为其难让他进办公室了。
林泠再怎么敬业今天都不可能像往常那样高强度工作了,午饭都没吃就头晕眼花回了家,白凇也是一点都不敢怠慢,生怕哪里又惹到林泠导致夫妻关系不稳定。
下午越躺越不对劲,一量,嘿,发烧了。
林泠头上顶着退烧贴,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凇,冲他下达了今天第三次逐客令。
刚有名分的白凇瑟瑟发抖,只得在老婆床前拼命表忠心,表达了自己对于林教授虚弱身体的无限心疼和关心。
这演说放在林泠眼里挺无力的,有点想质疑他语文成绩,但是最后考虑到理科竞赛生偏科是常态还是决定网开一面,让他在自己床前好好阅读现代汉语词典。
白凇:“?”这对吗?
但是这种时候也管不了对不对了,为了哄老婆开心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闯。
哭丧着脸片刻,在老婆无声的注视下,他打开现代汉语词典开始研究。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到底实力有多深不可测——后面自然会知道的。
白凇理科实在是太优秀了,难免和部分科目形成差距,无法成为六边形战士,文科虽然没有很强悍不过一般也看得过去。
但是林泠是省状元。
简而言之,他老婆除了身体不好几乎可以说是零个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