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媚儿敬您。”
“五爷,媚儿再敬您一杯。”
“五爷……。”
媚儿的声音温柔入骨,缠绵悱恻,眼神中春光荡漾,秋波流转,一举一动飘香带艳,美仑美奂,不知不觉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穆云焰不知喝到第十几杯,就头晕脑涨,东倒西歪了。他又不服输,硬撑着又饮了几杯,终于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彻底醉了。
只见媚儿还是若无其事谈笑风生,果真千杯不醉。
“媚儿,来,过来,爷要你……今晚必需伺侯爷舒服了。”穆云焰醉后本性尽露,色眯眯直勾勾的盯着花魁香艳的□□。
他从小便极好奇三哥身边女人总是不断,更好奇三哥有那么多女人为何还总爱流连青楼。
女人就那么好?青楼的女人滋味就那么妙不可言?
他不信,他得试试。
平常受管束不敢越雷池半步,此时云里雾里哪里还管那么多。
媚儿凑近他耳边轻吐香艳:“五爷,今晚,媚儿让您欲生欲死,如登极乐,快活似神仙呢。”
穆云焰再也把持不住,迫不急待的就要上手,那媚儿娇滴滴轻飘飘躲过,媚声道:“五爷,去我房间,那才好玩呢。”扶着穆云焰连哄带骗的送到了房间里面,香门一关。
花魁香房豪华奢迷,香雾飘飘袅袅,奇香四溢,让人大是动意。
床上的女人身香体软,旖旎多姿,穆云焰眼红似血,身子滚烫,翻身压住娇柔情动的女人,一顿乱摸,一阵狂吻。
忽尔暴躁的撕开女人薄薄的衣料,入眼风景直叫他血脉贲张,男人最原始的兽性一旦暴发便如洪水猛兽难以抑制。
可偏偏穆云焰脑海中却突然闪现出了他大哥剑神的一句话:“只有野兽才不控制情欲。”
是的,野兽到处乱发情,不用负责任。他是人,如果连情欲都控制不住,还谈什么助三哥一臂之力。
媚儿这等绝色,多半是三哥的女人,他怎能轻薄?三哥摆明了要用女人考验自己,自己怎么能轻易沦陷?
他不能再被大哥三哥瞧不起。
这个念头一举占胜了情欲,他狠狠甩了自己两耳光,打得自己眼冒金星,脸歪嘴斜,好歹算是清醒过来。
正要起身离开,身下的女人却等不急一把勾住他颈脖,狂放的扭着诱人的身躯,玉面微醺,娇声媚吟,纤手撩拨……
穆云焰重新被点燃起熊熊□□,他狠狠咬着牙,拼命抑制着即将控制不住的情欲。
身下的美人还在玩火,他额上青筋暴起,实在忍无可忍,索性重重甩了美人两耳光,这才能抽出手来,怒气冲冲给床上□□的美人盖上被子,披衣甩门总算逃了出来。
第二天日上三竿穆云焰才从美梦中醒来,竟已身在风云楼了,百千回亲自来请他:“三爷有请。”
穆云焰一听兴奋得手舞足蹈,风风火火的整理好衣衫随百千回来到三楼议事厅。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他三哥穆云迁。
穆云迁坐在那里,自带万马奔腾刀光剑神的江湖豪气,让人不得不心生敬畏。
他长年游历江湖,最爱逛青楼,酒不离手,笛不离手,知交遍天下,神秘莫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此时他气定神闲的饮着酒,怪就怪他兴致似乎甚好,竟用的大碗饮酒,甚至亲自倒了一碗酒推到穆云焰面前,淡淡道:“还喝得了吗?”
穆云焰完全没注意到穆云迁用大碗饮酒的异常,他也不坐,喜不自胜的端过酒几口咕咚喝光,滔滔不绝的道:“三哥,我好久没见你了,都两年多了。我想死你了。三哥你比以前更英俊潇洒,更风流倜傥,更深不可测了。
这两年我流浪江湖遇到好多坏人,不过也遇到好多有趣的事。三哥,我是不是长高了很多?是不是像个大人了?
你要是在路上遇到我可还认不认得我?宫里是不是出事了?是父皇还是四哥出事啦?
江湖传言大哥失踪了是真是假?”
他自小养在深宫,锦衣玉食金奴银婢的伺候着,父皇哥哥姐姐宠着爱着,日子过得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近两年流浪江湖吃了不少苦头,陡见最亲近的三哥心情激动,自顾自快人快语啰嗦了一大堆才算问到点子上。
穆云迁不禁对这个弟弟失笑,站起身来拍一拍他的肩膀,宠溺一笑:“确实长高了不少,都到我肩膀了。再过两年也许能赶上我。至于像不像大人嘛……”
穆云迁故意狡黠一笑,逗他道:“昨晚春风一度,当然像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