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今晚在这住一夜?”
姜意风险些没给呛着,干咳几声。温午盏笑着撑住人,但那动作又往后靠身上带,分明没那么多……商量的余地。
死被子,吃错药了?
姜意风后知后觉,今天下班以后,温午盏似乎待他有些强硬。
他可不想惯着一个不可控级的介者。
“不了,回家。”
温午盏搂着人,贴住前胸,底下的被褥果然变成一双腿:“嗯,为什么?”
姜意风身上危险的警铃及时打响,冷淡道:“我累了。”
温午盏:“……”好像是旧主大人的错。
沉默不到半秒,姜意风眼睁睁看着他提防的不可控级介者,猝不及防一整个变成一床被子,掉在假山上。
然后窝在他面前,委屈巴巴:
“意意,就一晚。”
可恶,跟他玩这套。
姜意风原本浑身上下就抹着这么一床温午盏,现在变成一团了,只觉得凉飕飕的。
姜少主冷着脸不去看它,没个掩体,索性又沉入温泉池里。
靠在池心的假山边缘快速吃完饭,往石面上一搁,就见边上那团被子蒸了热气,表面隐隐发潮。
啧。到底是自己的被子,总不能真丢地上。
“温午盏,给条浴袍。”
被子不愿因小失大,共感空间挑了条出来。
姜意风披上,把它拎起来,沿着鹅卵石小径出了这片温泉池。甩开掩门过了更衣区,正想顺着枫香小径往外走,忽地一阵光影游弋。
有介者?!
一个呼吸间,眼前的一整片温泉区的位置仿佛从光成了影,瞬间倒转,调换来了……
“温午盏,解释下。”
姜少主脚步落在酒店的卧房里,看着中间那张能滚上十个来回的大床,以及根本就不存在的门,脸都黑了。
“嘭”一下把被子直接往床上丢去。
被子团吧团吧展开,变成一个温午盏,起身按着他的肩往后推,还笑:
“意意,不知道,我不是这里的老板。”
笑完还逗:“不急着出去。”
呵。
姜少主一路被温午盏倒推着,逼上了床。
他想至少仰躺留点安全感,不料温午盏俯下来,四周的空间一并共感隔断,按着他的腰一翻,就把人翻了过去。
“……”他能屈能伸,“温、温……不是说了让我挑?”
旧主大人很恣意地出尔反尔,还勾引:
“意意,我挑吧。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半床被褥垫到姜意风身下,温软又不容拒绝。
剩下的半床……
温午盏锁住他四周的空间,不让人动弹,然后去浴室里拿了不知什么东西。
姜意风扑腾无效,狠狠咬了身下的被褥一口,身后传来一句闷哼声,温午盏按住他的腿回到床边。
“意意,不急,等会再咬。”
姜意风背脊一烫,浴袍轻轻地就这么弃他而去,温热的油液顺着温午盏掌心的力道,不由分说地渗入肌肉中。
“什么东西……温午盏、”
那人继续胡作非为,手心顺着紧张的筋骨一点点按开。姜意风只闻到干爽的青草油味,加热后滴上。
底下的被子托着他,边上两侧被褥从腋下一直拢到腰线上。
“小少主。”那东西学着葛之遥他们的口吻喊他,怎么听怎么像在逗弄,边按边笑,“舒服么?”
姜意风还想嘴硬骂他两句,那手便沾了青草油,绕到他喉结下方的联结靶,打着圈儿探了进去。
“唔……”
温午盏这混账东西!那油液根本就不只是青草油,还混了那些……蓝色的凝晶。
联结靶一吞一吐吃了进去,温午盏还捏了捏:
“放心,给你的都是最纯净的。”
来人……
快给他一份杀被子指南。
姜意风遏制不住,急促喘息了一声,背脊也涌上一阵阵潮热,那感觉就像……初次联结出温午盏时。
他反应过来,温午盏根本就不只是往联结靶里喂东西,他直接把凝晶搅和进青草油里,全身上下都浴过了。
死被子、又要干什么……?
他身上的Enigm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又立刻被温午盏身上浓郁数倍的压制回去,甚至隐隐有结合热的迹象。
温午盏问:“意意,确定要用信息素么?”
“不要……”
异变旧主看着此时状态比小Omega还要糟糕的Enigma,遗憾地吻吻他的颈侧,再次加持联结。
想起下班前瞥见姜意风电脑上那行字,温午盏意味不明地威胁道:
“敢跑以后就让你……”
姜少主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荒唐的话,微微瞪大眼,忍无可忍骂道:
“温午盏、你要点脸!”
温午盏搂着人哄了哄,又加重力道,作为回应。
……
醒来时已是清晨六点。
现在天亮得晚,一时竟分不清是不是昨夜还在延续。
姜意风翻身,在四面八方裹着的被褥里咕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