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坐在沙发上的两具躯体贴的异常的近,像极了亲密无间的情侣,不过他们二人心底都清楚他们和情侣可没什么关系。
十字架的耳坠在微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划过那金发青年修长的脖颈,隔着一层金色的发丝、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闪烁着绚丽的光芒,特别是当他刻意歪了点头任由男人拉扯他的衣物。
扯开的卫衣、露出下方遮藏的一大片白皙肌肤,还有那一看就知肩宽的肩头,手指陷进了青年的肌肤中,勾起那条黑色细绳。
金对男人的举动却无动于衷,他眨了眨眼,脸上装出了一幅懵懂的样子,“怎么了?”指尖却轻轻划过男人的喉结,勾起了一切不该挑起的□□。
有些瘙痒、但更多的是对青年笑得一脸暧昧的怒意,玄发男人暴力的抓住了青年的头发,强制他扬起了头,“小鬼,我可不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玩’了。”
金吃痛的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放松了眉头,换成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这不是雷狮你教的好吗?”
像是赞同般的雷狮点了点头,手指放过那条可怜兮兮的黑绳,直接脱起了身上宽松的白色卫衣,黑色的贴身紧身衣在这个场景下看来十分的诱惑,特别是男人的身材十分好、平坦的腹部隐约可见那六块腹肌,过于纤细的腰身给人一种盈盈一握的错觉。
但金从来不会小看眼前这个正在脱衣的男人,他平日的手段可比他那副俊美到可以迷惑任何女人的脸庞厉害多了,更何况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实力。
浅金色的睫毛缓缓垂下,遮住了那双情绪暗涌的蓝眸,他刚想伸出手挽住男人的腰身却被制止了。
金询问的抬起头,却看见了男人诡秘莫测的笑,“这次我们来玩点新花样。”
金看着雷狮在心里偷偷地叹了口气,每次雷狮说要玩新花样,被折腾的可不是他本人,反而是那个被指挥、被要求陪玩新花样的人。
不过金可不会逆序雷狮的任何要求,对他而言听从、保护雷狮早就成为了他这几年中的本能,从他捡到他、训练他、一直到他成为了雷狮的‘床伴’为止,他早就打从心里的对雷狮服从,虽然表明上依旧桀骜不驯。
“所以,这次又要我做什么?”青年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纵容,那双蓝眸中透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很简单。”紫苑色的眼眸看着下方的青年,勾起的唇角露出一抹戏谑的弧度,他用着他一贯的命令的语气说着,“在我真正动情之前都不能用手碰到我。”
金追问道,“只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