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程结束,为了更好的应付下午的赛事安排,小队所有人都在学院中吃的午饭——这是最安全、最不会出错的方法,尤其是在出过一次意外,保护规格因此上升,且白枫和深林已确凿联手了……
来到候场的地方,阿尔贝特通过不间断的话语引导,让另外两位队友的紧张只剩下些许,却未完全让它们消失。
“其实我上次在战场上的时候,都没有想这么多。”
珊德拉听着外场有些熟悉的呼喊、助威,还残留着过度紧张的老毛病——习惯性分散思绪……“当时的事情发展得太突然了,而且还不是那种留有余地的场面,我平时还有时间去想别的……可当有人倒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想法,直到回去营地。”
索希尔笑了,伸出一根手指,“其实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脑袋,可以装下这么多事!”
“而经过成长,现在的你,能够装下了!”
珊德拉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即就拔高音量,和索希尔进行一场不伤害队友情的争吵。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别来惹我。”
索希尔耸耸肩,伸手把领子拉上,遮住下半张脸,没再说了。
很快,三人前面沉重的门扉打开,发出让人头皮不适的声音,寒冷的空气没了阻隔,裹着着海浪般的欢呼灌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们意识到,在今天下午,在这个场地内,战斗确实异常很有看点——如果不是他们属于其中一方的话,或许也会是发出呼声的其中之一。
阿尔贝特觉得自己应该紧张……但实际上,他内心没有多少波澜,和身处训练场的感受、和打普通队伍时相比,可以说完全没有变化。
他背上直剑,当先迈步。
根据之前的了解,他们已确定这是几位有身体损伤的武者组成的队伍,只是程度不同。
因此,比起直接的碰撞,这支队伍更喜欢在实力的基础上,加上些战术……
所以最直接的战术就是:通过主动的逼迫,打乱他们的计划!或者直接让他们只能进行正面对战!
阿尔贝特没因为今天来到这里的人更多,表现更加热烈而有任何动摇,将视线放到了对手身上。
医者在比赛当中的作用相当隐蔽,不会上到赛场,因此对面是比较完整四个人:
三男一女,从气质上看,那位女性和索希尔的定位是一样的,属于游走、寻找机会的高敏捷性武者……珊德拉立即就盯住了她。
索希尔没做停留,在某一个时刻和队友分离开,翻身上到矗立场中的石墙、石柱上——它们是后面才弄出来的,这里曾经是真正用于斗兽的场所,本没有这类刻意模仿复杂环境的东西。
与此同时,那位女性同样消失在阿尔贝特和珊德拉的视野内。
和对方见礼后,按照“战术”,为掌握主动权,阿尔贝特抽出直剑,准备主动攻击。
却在下一瞬间看见了急冲而来的刀尖!
提着剑柄顺势向上,阿尔贝特别开了看起来像是试探的性的消耗性武器,它落到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觉得情况可能会有些变化,他转头给队员递了一个眼神。
因为攻击主要是冲着阿尔贝特去的,没受到干扰的珊德拉很快就找好了自己的状态。
结合队长短暂给出的信息,她更加警惕,捏紧武器蹬腿加速,默契找到了那位处于中等水平的武者。
阿尔贝特已经对上实力处于两头的两位,在其中周旋。
根据之前的观察,其中一个右手有过致命伤,更多的是和同伴打配合,这也就给了阿尔贝特在抵抗之外,又了找机会的空隙。
但另一边,珊德拉的情况却有些不太好。
作为刚转移了位置没多久,她只有针对危险的反应能力更好,其他的完全处于下风……因此现在只能艰难维持,不让对手抛开自己,加入围攻队长的队伍当中。
这个时候,已经想不起来任何的技巧,珊德拉不过一会,手臂就因为过于直接的碰撞有些发麻。
不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她渐渐抛却不适应,找到了一点处于边境的沉着——她依旧想到了些另外的事情:这支队伍,似乎转变了风格,没有提前制定什么出奇制胜的方式?
时间流逝、你来我往当中,珊德拉相信,对方也察觉到了自己在沉淀,因为那张伤疤横贯的脸庞上,有严肃慢慢爬上。
又一次从侧面的攻击被挡下,她怀疑自己太过专注或许会将剑柄捏出形状……念头一闪而过,她抓住空缺,紧接着跟上反击!
“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
这句话声音很小,但珊德拉确信自己听到了,克制自己没去细想话语中的含义,她也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因为这人说话的时候,精神出现了恍惚!
这是对阵中绝对不能出现的!她不信经验丰富的武者会不知道!
虽然奇怪,珊德拉还是趁着他瞬间的失神,单手捞起直剑,左手屈起抵住宽阔的那面猛推,距离过近的情况下,对方终于被她抓住破绽,建立起来了较大的优势!
索希尔适时丢出些小刀,在他本就有些伤痕的皮肤上增添出新的部分,这一次更是同时弄出了两三条伤口!
更多的鲜血流出,这位脸色本就不算健康的武者,面色更加苍白了。
同时,弄出动静的索希尔被那位女性武者发现了位置,再次开始追逐,但双方都在这个过程中,找到机会给对方的队友制造一些骚扰。
让人意外的是,索希尔居然是三人当中唯一占据上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