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什么(对手指)主包四月5号生日,可以祝主包生日快乐不(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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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天造成则是要通过手术从上嘴唇下刀,然后揭起鼻子和脸皮。整个手术要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且成功率非常低。至少在现在这个时代,医疗技术还太过落后,这种手术根本不可能成功。
后天通过手术的蛇语者需要将蛇毒提纯,然后滴入鼻内。读取的过程中,蛇毒会深入皮肤,产生严重的灼烧感,对鼻黏膜造成极大的伤害,鼻子便会因此产生问题。而蛇的毒会让人类的凝血能力下降,随着读取次数的增加,止血会变得越来越困难。
如果是这样的话,便能解释为什么吴邪会经常流鼻血,且非常难止血,也能解释他身上那种无法掩盖的沧桑感。(1)
吴邪,是什么让你能做到这样?
他的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防毒面具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呼吸。那时只是粗略的检查了一下,果然还是不能那样放松。防毒面具对于他还说不好,我不希望他再戴上了。(2)
回去的一路上,我的视线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飘到吴邪的身上,他也有所察觉。他很不自在的摸了摸他脖颈的那处伤口,防毒面具下的眼神暗了暗,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太阳光对于他来说,似乎还是太刺眼了些。身体比自己更快的行动了起来,不过这次,不再是因为危险,而是为了他。
他的睫毛很长,很密,闭眼的时候似乎有风被他煽动,吹到手心。凉凉的,却又是很轻柔的。就像他一样。
他叫我要小心,他说我的血总会有流完的时候。从前所有人只会让我往前冲,训练,放血,探路,受伤层出不穷。但从未有人真正关心过我,对于他们来说,我不过是个工具。
记忆中逐渐开始出现他的身影,不过太过模糊。我或许是他口中的那个“小哥”吧。
他的耳朵很红,快速躲开的身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狗,很可爱。
在转身时,我看见了他的眼神有些暗淡。他说这些都是报应,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拳…
不过是报应吗?
他手上的伤疤一看便能知道,是他自己有意为之。可吴邪,到底为什么?
他的病症来源于他的精神,他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不安,焦虑时刻折磨着他的精神与□□,这对他来说很不好。他对于他的目的,已经演变为了他强烈的执念。
吴邪,你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手机很小巧,而且很轻,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有掉出来的风险,但我有把握能在它掉出来的时候接住。
前面的路都是探过的那几节车厢,没有在这些时间内有变化,那就证明这几节车厢中没有活物,只有这些尸体有问题。我皱了皱眉,如果让这些病毒散播,会很麻烦。
最后一节车厢里有一口非常沉重的棺材,底部的椁面都有点凹陷。光照到那棺材上,那棺材便返照着金属的光芒。只需一眼,我便知那是哨子棺--铁水封棺哨子棺。
棺有皮,皮带铁,铁包金,哨子棺。
上面的花纹已经被腐蚀的很严重了,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这最后一节车厢,就是一个完整的椁室,日本人将整个椁室挖了出来,然后复盖上铁甲伪装成了一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