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多看看自己从前写的狗屎的回头一看 我靠好多错误 (`Δ?)!
再次回到张府,身体的疲累让我几乎是沾床就睡了。昏睡过去的前一秒,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就像是被下了药一般,眼皮很重,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
再次睁眼,就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尖锐的耳鸣一直在脑子里回响,就像有人在用指甲刮着铁皮的声音,吵死了,吵得老子头疼。眼前一片模糊,过了一会就感觉周围似乎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就好像声音都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模模糊糊的,很吵…
妈的好吵…
我用手捂着耳朵,但那声音似乎能够穿透一切,直直往我脑子里钻,但想听清也不行,还是那样模糊。妈的,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糟透了,操…
闭嘴…
闭嘴…
都给老子闭嘴!
“吴邪…”
是闷油瓶的声音啊,又是他…
“吴邪…”
声音越来越清晰,视线也渐渐清明起来。整个脸都感觉被什么模糊了,抬手一擦都是凝结的血块,嘴里也都是一股铁锈味。
我看着自己手心抹到的血块,张了张嘴,可一张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喉咙底部冲了上来。
我趴在床沿开始剧烈的咳嗽,咳了好一会,咳到我感觉肺都快被我咳出来后。接着吐了一口血,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每次呼吸都感觉喉咙像被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疼。我的视线是完全模糊的,什么都像被打上了马赛克一样。我现在什么力气都没有,来人毫不费力的掰开了我的嘴。
接着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了嘴里。我像极了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见到这液体就如久旱逢甘露一般贴了上去。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缓了好一会,我渐渐恢复意识。此刻我。才察觉我正靠在他的肩上,那人正在一下一下的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谢…咳咳…谢谢,我已经没事了。”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可怕。我并不怕那人对我不利,毕竟如果那人要害我,在我意志不清晰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弄死我。用不着这么麻烦的等我恢复过来。
况且,我对来人的身份也有所猜测…
但想起喝下去的东西,总感觉味道怪怪的,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吴邪。”熟悉的声线传入耳中,那人果然是闷油瓶。
我直起身看向他再次道谢“谢了,小哥。”他却很不自然的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很拙劣的藏匿,这不像他。
这小子又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