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哪里知道我已经神飞天外了,只看我似乎还是不在状态,他干脆直接亲上来,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的存在。他不愧是练过鬼哨的,这灵活度,本人有深切体会。
“唔…哥…唔…”
我还想说老子知道了,结果这家伙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都怀疑他要亲死我。
闷油瓶在接吻的时候总喜欢舔舐我的上颚,一个是上颚的神经比较多,还有就是我那里有当年做手术留下的疤。他每次舔舐那里的时候,总是能引起我一阵颤栗。
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被亲得晕乎乎的了,连衣服什么时候,被搞得衣衫不整的挂在身上都不知道。
因为舒适,我总喜欢买大一码的衣服,睡衣也不例外。现在整件衣服就松松垮垮的挂在我身上,一边肩膀裸露在外边。在雨村后我的皮肤由小麦色又转白,现在在这老小子眼里就和在那欲拒还迎似的。现在感觉这衣服穿了和没穿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他的手就如同致命的毒蛇般爬上我的腰侧,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都惊起一阵颤栗。皮肤迅速发烫,血液不断上涌。我就像躺在砧板上的鱼。不过是已经光溜的鱼。
上一次做的时候,这家伙觉得自己太过火,我们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做过了。
现在他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把我扒干净,又开始扒自己的衣服,我愣是在他的动作里看出了手忙脚乱的样子“道上哑巴张,竟然急色?这要是传出去,该怎么办?”
我这就是在点火。别看闷油瓶这老实巴交的样子,这人在床上也是听不得荤话的。这话一说话,我就如愿以偿的看见了他更深沉的眸子,和他更加凶狠的吻。
两颗滚烫的心脏也在跳动着。雷鸣一般的鼓动顺着血肉,随着红流奔腾至我的耳中,不知是谁的频率更快…
内心的空虚此刻被满满当当的填满,不剩一点缝隙。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到极限,滚烫的温度从内里传出,烫得我浑身颤栗不止。
理智从快感中短暂回归,看着眼前之人深陷情欲的样子,卑劣地感到无比满足。他本来是如神如佛一般的人,却被我拉下神坛,坠落于人间。他本在永恒的时间游荡,时间在他人身上是那样明显,在他身上却犹如静止。
他人总祈求时间能够再慢一点,我也不例外。但我并非是为了我自己,我只是无法想象,当我和胖子都离开时,闷油瓶又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他那无尽的寿命。
或许那一天,他的失魂症会复发,他会忘记一切。只是到那时,再没有吴邪和胖子,为他找回记忆了。
“张起灵…啊…”
“算了…嗯…小哥…抱抱我…”
那就索性都放弃,就让脑袋放空,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专心于与爱人沉沦于欲海的快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他的灵魂打下烙印,打下那独属于吴邪的烙印。我愿用我的灵魂,我的一生,换这烙印消散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流逝,总在我们不经意间,从指缝中溜走。时间的脚步愈发匆匆,有时甚至感觉喘不过气来。真希望太阳永远不会落山,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我们能够好好享受当下的宁静与美好。
岁月如歌,人生如梦。在这段漫长而又短暂的旅程中,我们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去了。时间是最公平的,不管你是谁,它都平等对待。珍惜时间就是珍惜生命,对于每个人的付出,它会有不同的回报。
时光,流逝着;岁月,沉淀着。一转身便是一个光阴的故事,我相信时光能够见证一切。
但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