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将图纸递给佛爷,佛爷伸手接过我手中的图纸,那图纸微微泛黄,上面的东西我只看一眼就头皮一炸。那上边画的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管,每一个似乎都有标记着什么,不稍想肯定就是什么不知名药剂。而爷爷的笔记中曾说,这日本人的目的是制造能杀死人,并大量传染的病毒。
余光中见着八爷想去触碰这些尸体,我刚想开口阻止,就见闷油瓶快速抓住了八爷的手。八爷被闷油瓶吓得浑身一震,闷油瓶开口对大家道“这些人的脸上到处都是怪异的小孔,不要碰到这些尸体,这些尸体大概率都是病毒的实验体。”
八爷吓得立刻缩回手,头摇的像是拨浪鼓,连连摆手道“佛爷佛爷佛爷,这可太危险了,老八不干了,不干了。”结果被张启山扫了一眼,就立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胖子倒是饶有兴趣的拿起一边像是牙刷的东西,戳了戳尸体的头“这是烂了?还是被虫吃了咋了?”
“蛀了。”小哥波澜不惊的说,他那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似的。此话一出,就见佛爷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又阴沉一分。
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再次僵硬起来。
“副官,传命下去,找人把这些尸体全部密封起来,然后全烧了。不能让这些病毒被传播出去。”
因为长时间佩戴着防毒面具,我的肺渐渐的开始有些憋闷。
防毒面具通过过滤罐或滤芯来阻挡有毒气体和颗粒物,但这些过滤材料会增加呼吸阻力。为了确保防护效果,防毒面具通常需要紧密贴合面部,这会对呼吸产生一定的影响,更别说我还是个肺不太好的烟民。
这对于我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这时的防毒面具有效时间,大概就是一个小时左右,别看这一路上没多少事,但也差不多话费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防毒面具的有效时间也快过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止步于此,但有命才能继续探索。
胖子见我的反应有些慢,多半也是想起了我还是个没什么用的病号“佛爷,估计咱们进来少说也有半个多小时了,咱们还是先出去吧,等整顿好后再进来。”
“诶诶诶,王先生言之有理,佛爷,咱们,咱们还是先出去吧。”八爷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赶紧附和,一脸期待的看着佛爷。佛爷思考了一下似乎也觉得确实如此,挥挥手便带头先往回去的路走去。
走回去的路上,总感觉好像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每每回头却又找不到源头。大概是觉得我年纪轻轻就得了这么一身毛病,有些不太能理解吧。一想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疤痕,就觉得其实这些都是小case了。
这视线盯得我有些不自在,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条贯穿颈部的丑陋疤痕就藏匿在衣料之下。
我一愣,低下头自嘲的笑笑,像我这种人,能活到现在,还真是…
出来后,我将防毒面具摘下,许久不见的阳光刺入眼睛,我的眼眶微微有些发酸,我低下头,闭着眼睛揉了揉酸涩的眼眶。
突然感觉眼前的光亮似乎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