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搭配普阿山老师的《游园》一起食用
“得得得,胖爷口下留情,我这不是忘记了和您说了吗。小哥现在失忆,多半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再说了,就后来小哥在道上那么有名,不也没几个人知道他长啥样吗。”
草草和胖子讲完这几天发生额一切,胖子似乎若有所思“天真啊,你说这张言瑞是哪位?”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是胖子的风格。
我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胖爷还得是您,这脑回路清奇的。张家的人他妈比蚂蚁还多,老子怎么知道。”
“天真你说小哥会咋过来,以什么身份?”
我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胖爷,我不是先知,不能未卜先知的,你与其问我这个,还不如问我宇宙什么时候爆炸好了。”
胖子颇有些无语的看着我,我向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就好像前面说那话的不是我。
“嘿!得了小天真,你这现在是有靠山了是吧啊?敢这么和你胖爷说话啊!”说着就要过来给我来一个泰山压顶,我直接迅速叫停。
“死胖子,你这一压,小爷得给你压吐血。再说,等下搞那么大动静,万一搞坏了些什么东西,佛爷等下毙了你。”
这下给胖子气的,他又知自己理亏,指着我你你你了个半天,最后也还是没说出什么。一张脸就像那柿子一样憋的通红。
话说,现在是秋天了啊。不知道这个时候吃得到柿子吗?小哥呢?他吃过柿子吗?他喜欢柿子吗?
最近闷油瓶的身影在我心中频繁出现,脑中总是有意无意的闪过他的脸,闪过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双眼,闪过他身上那只活灵活现的墨色麒麟,闪过…
在胖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我看着天花板渐渐放空,在空白一片的天花板里,我的脑中只剩下闷油瓶的身影。是瘦削的,是有力的,也是悲凉的。
看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确实能想到很多东西啊…
我甚至都没有想过,为什么,最近如此频繁的想到闷油瓶。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但我却无法看清想请。又似乎被我刻意不去想…
一个时辰后,张言瑞准时到来。
但,这次的他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过这都只是于我而言罢了。
我知道,他不是“他”了,或许以他的演技,别人根本看不出破绽吧。
这次佛爷还是坐在会客的单人沙发上,我还是依然站在佛爷的身后,似乎一切都和昨日一样。只不过,某些人不一样了。
有的人不一样的是本身,有的人不一样的是心境…
久违的好奇如一缕青烟,缓缓上升,不断聚集在头顶,似乎要冲破头脑的限制。他会怎么出现?会以什么身份?会易容吗?会易容成什么样?是俊俏的少年郎?还是别的什么呢?
我不禁又想起西沙中见到的“张秃”,我就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哈哈…那还是算了吧,我不是很想再见到他了。不过想起他顶着那张脸,和我假装油腻大叔滔滔不绝的样子…
真的,很好笑。
张言瑞向佛爷躬身一礼,满脸歉意“佛爷,吴先生。实在是抱歉,族长大人太过繁忙,无法前来,但族长实是喜爱此刀,特地派我来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