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进大厅,就看见张启山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插着手指,肘部放在膝盖上,脸色一脸凝重,不知是在思考着什么国家大事。
"佛爷。"三人一同开口。佛爷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看我们,朝我们点头示意。
我走到左边的沙发坐下,胖子就站在我身后,我向佛爷一抱拳“佛爷的效率就是快,这次出去大街小巷都在讨论古刀之事,多谢佛爷。”
但张启山就只是抬眼看了看我,并没有说话。
小葵走了过来,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我们,后弯腰向佛爷鞠了一躬“佛爷,午餐已经备好了。”
“嗯。”佛爷向小葵点了下头,后看向我们,示意我们去吃饭,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和胖子留在原地,我有些愣住了,我前面还在想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发生,结果人家理都不理我们,转身就走。我将身子往后一倾,靠在沙发背上,将身子放松下来,好让大脑更好的思考。
现在认真想想前面不合理的事,与位置问题,就很明显的知道张启山是什么意思了。
古中国尊左,而下属为右,而我坐在了张启山左边的那个沙发上,是以一个客人的身份与张启山平等的在交流。可是张启山看起来并不希望如此。
“佛爷多半是觉得我们应该和副官一样,即使不一样,也应该站在佛爷右面以一个下属的身份和他谈。”我对胖子说道。所以,一进门佛爷才会坐在中间那个长沙发上,而不是像平常待客一样坐在右面那个单人沙发上。
胖子像是也察觉到了,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看法。看来他的想法和我一样,这就是铁三角的默契啊。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但天真,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我们或许想太多了。也许也不是你的问题,而是胖爷的问题,毕竟胖爷前边是站在你的后面,他会不会是觉得我们像是站在他的对立面。又或者是不是我们想太多了。”
我的心思千回百转,最终叹了口气“胖子,先去吃饭吧。今天下午多半张家人就会派人来了。今天下午我自己过来,你在客房等我就好。”
“天真你…”胖子明显不满,还想说些什么劝劝我,但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胖子,信我,没找到小哥之前,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听了我这话,和我对视了一会,见我没有让步的意思。最终也就是和我一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表示让步。
下午时,我换上了一套白色的长衫,长衫上有着点点滴滴的墨绿色点缀,肩上和长衫底部各有一枝绿竹。用胖子的话就是,我穿着看上去就像古时候那种清新脱俗的小郎君,很有书生风气。我就用手肘拱了拱他,说他在瞎几把放屁。
再次迈入会客厅,张启山果不其然还是坐在主坐的长沙发上。我内心暗暗笑了笑,接着抬头向着他行了一礼“佛爷。”然后自觉的坐到了右边的沙发上。
见他不说话,一般都讲究敌不动,我不动,可我就是喜欢主动出击,我冲着佛爷微微一笑“不知佛爷对我现在的表现是否满意?这个位置,是佛爷想我坐的位置吗?”
但张启山却看着我一脸不置可否,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我猜错了?难道真的是胖子的站位问题?还是说,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想了想决定先把自己与胖子的立场和他表明,稳住他,省的他再猜疑“佛爷。您知道我和胖子都是来自于未来的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回到我们应该回到的地方。”我垂下眼帘,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我们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我今天穿的这身长衫,显得整个人整个人很有书生气,脖子上的伤疤也完美的被遮挡,看上去十分乖巧。
但很可惜,我并不是一个乖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