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此人来路不明…是否要…”
好冷…
“叫醒他…”
"哗…"有一桶冷水浇在了我身上。
冷…眼皮好重…
我很想动一动我的手,但我却发现我的身子很僵硬,根本动不了。
当我察觉到这一情形的时候,我的心跳都慢了半拍。我迅速平静下来我的呼吸,装作还未清醒的样子,然后头脑开始飞速运转。
是谁绑了我?汪家那些剩于的人?还是道上的仇人?汪家人还不死心吗?
也不对啊,我记得我当时是和胖子汇合,然后带上了我的装备,带上了和瞎子从蛇沼找回的黑金古刀,然后到了青铜门前,等闷油瓶出来。我当时还骂了闷油瓶出个门还磨磨唧唧的。
然后…好像,门开了,有什么东西出来了,好像不是闷油瓶…
操…妈的头痛,后面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了?终极他妈到底是什么?这都是终极搞的鬼?
老子是怎么从长白山上到这里的?闷油瓶到底在哪?他出来没有?他是不是还在青铜门里面?我没有接到他?出来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有人唤了一声"佛爷。”说活的是一个男人,声音听上去似乎25至26岁,声音有点熟悉。
等等?谁?佛爷?不过能确定的是叫的肯定不是我,那能被尊称为佛爷的只有那一人了…
"醒了,就不要再装了。”那人口中的佛爷发话了,语气很威严,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势,他的观察很敏锐。为了不惊动他们,我已经特地放缓了呼吸,但还是被察觉到了,说明对方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而且经过一些特殊的训练。不过,如果是他的话,那确实并不奇怪…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就没必要装了,这种状态下我很被动,如果惹怒对方,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但我现在想动作确实很困难,浑身就像被好多人狠狠打了一顿一般,浑身酸软无力。我废力的睁开眼,想先看清眼前人,然后再判断应该如何反击。
但当我看清的时候我真的感觉我在做梦。老子看到了老子大爷爷,张启山!真他妈是他,那刚才说话的人应当也不是别人,是后来的九门会长--张日山。
我操,老子这是进幻觉了?那我也不应该幻觉里面是我大爷爷啊,不应该是闷油瓶吗?我握紧了手,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痛立刻蔓延,血腥味也立刻冲满整个口腔。很痛,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此刻我不得不承认一件十分离谱的事,老子他妈的穿越了!还被自己的大爷爷,长沙布防官,老九门之首给逮了!如果胖子知道这件事,绝逼他妈的认为我疯了。
就在我还在愣神时,大爷爷说话了“你们是谁?”
你们?这时我才想起观察这四周。马上我就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靠他妈的胖子也在这里。胖子此时也被绑着,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被塞着什么,但他似乎还没醒。
他现在就那么一大坨的被丢在一个角落里。那他还是别醒了,我很怀疑他一起来会不会对我大喊"我靠!天真,你大爷爷这是成精了?从地里爬出来找你寻亲来了?"
我又看了一圈,没看见闷油瓶,那他不在这里,那他现在到底在哪?他妈的,老子到底在那里遇到了什么?老子到底为什么会穿越到民国?一阵久违的焦虑爬上心头,我现在非常需烟,我需要烟,我现在极其需要尼古丁来安抚我的心绪。
没有烟,我要烟…
“有烟吗?我需要烟,如果没有烟,我说不出来任何东西。”我很快速的说完了这一句话,我感觉真的是疯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找人家要烟?但是没有烟,我的脑子真的转不了。
这种焦虑已经多久没有出现了?上一次这么焦虑是在什么时候?是在处理汪家的时候?妈的,早就已经记不清了。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我的脑子就像一块热铁,一阵阵刺痛向我袭来,我的脑子已经无法运转了。
佛爷似乎也被我的话惊得愣了愣,他顿了一下,似乎是想看看我这不要命的语言能给他带来什么乐子。大手一挥,便有一个身着军装的人朝他走了过去。他向佛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佛爷!”佛爷伸手指了指我,那小兵便立刻会意。
他从桌子上的包中拿出了什么,然后就是“咔擦。”打火机的声音,一点火光在我面前迅速亮起,又快速熄灭。
这个时候有打火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