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校时,岛村把情书和素描塞进了外套内袋。安达看着她的动作,突然问道:
“为什么留着这些?”
岛村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谁知道呢?可能觉得总有一天能用上。”
“用上?”
“比如现在。”岛村笑了,“证明你从以前就笨拙得要命。”
安达“啧”了一声,但没反驳。她的目光落在校门口的樱花树上——当年她们曾在树下分吃过一支冰棒。
“要再来一次吗?”岛村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