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国庆假期余想没有出去旅游,白念霜和余栋出门旅游之前还在说他懒,紧接着等两个人一出去他就在家里闹翻天了,像个小皇帝把东西乱丢。
嘿嘿,反正爸爸妈妈都不在,等爸爸妈妈要回来他再收拾。
余想欢欣想着,倏然的他就听见屋门被人敲了两下,打开门一看就意外地发现是孟邵一群人来了,大家脸上都是笑吟吟的,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铛铛铛!惊喜不!?”
孟邵嘿嘿笑了一声,他面前的余想发愣地看着他们,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让开位置让他们进去了,但脸上还是有不实际的感觉。
“你们怎么来了?”余想拿出了客拖出来,他边说边快跑着到冰箱前拿出了一大瓶椰汁,之后又忙不迭地把塑料杯子拿出来了,在客厅给他们倒椰汁喝。
“因为你说你不和你父母去旅游啊。”苏流愿躺在摇椅上了,她把拎来的一袋葡萄放到了桌上,笑盈盈道,“所以我们就想着来你家陪陪你嘛。”
说完,房门霎然就被敲了两下,程序熹比余想先一步反应跑过去开了,之后就看见拎了一袋子雪糕的陆岿堰进来了。
“哇,你那么守时啊?!”瞧见雪糕大王来了,孟邵嬉笑着过去先挑了一个自己喜欢吃的,其后他就把一袋子雪糕从陆岿堰手里拿过来了,去分给其他人。
“嗯。”陆岿堰轻轻轻点了点头,他没去看客厅里分雪糕的众人,而是径直地朝着余想走近了,递给了对方一袋草莓芋泥味的脆皮雪糕。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余想惊喜问。
“你之前吃过。”陆岿堰回答着,他伸手替余想捯饬了一下余想乱掉的发丝,之后刚要过去沙发上坐,就听见面前的余想问了一句“你不吃吗”。
“我喜欢的没有了。”陆岿堰愣了一下,回答。
“你喜欢吃哪个啊?”余想把雪糕包装拆开来了,轻轻咬了口脆皮雪糕,之后须臾之间草莓与芋泥结合的甜凉味就窜入了舌面,带着只属于夏天才能获取的幸福感。
“你手里的。”陆岿堰微微弯着腰,他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并未刻意去引导某个方面,可余想在听见那霎却仍是晃了神,后知后觉反应自己想多了有点尴尬心虚“咳”了一声,低下头去了。
耳道还在灌入朋友们的鼓噪拌嘴声,余想的臀尖轻轻地坐在木桌上,陆岿堰在他面前站着默不作声了好一会,之后见他貌似没有其他话说了刚转身想离开,食指就乍然被握住。
“那、那我们吃同一根嘛。”余想紧张到都结巴了,潮红了脸说,“我侧边的雪糕又没咬,不脏。”
“好。”陆岿堰应着点了点头,之后他就转回了头,俯身本来想咬余想手中雪糕的雪糕侧边的,倏然却调转了方向,去咬了一口他咬过旁侧一点点的雪糕位置。
就差一点,他们就要间歇性接吻了。
“还可以再咬吗?”陆岿堰声音很轻很低,他的身子背着众人,把余想的视野占据,距离近到皮肤地纹路都明晰可见,唇部缀捎着些雪糕,空气里隐约汩涌翻滚着淡淡的甜味。
“可、可以…”余想声音抖着,他本来想推开一点陆岿堰的,但却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他的身体突然僵化了,之后就看见陆岿堰再一次宽缓凑近,这回咬的位置是他咬过的,反应过来的时候透息声已经乱套,身躯下意识地往后坐后了一点。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想躲开啊!
“余想,余想!你们干嘛呢?”霎那间,严愈喊了一声,于是余想这才像被王子亲吻后醒来的白雪公主,急促地伸手把陆岿堰推开了,若无其事走到了众人之间闲聊去。
“夏倩,你编的辫子真好看。”余想赞美着,他手里还拿着刚刚陆岿堰咬过的脆皮雪糕,一时间盯着那块被咬过的位置不知道该不该弃,耳廓在不经意里发了红,被冒出难以言说的害羞。
咳…为什么还在看着他?
一抬头,余想就看见陆岿堰坐到了他刚刚坐的木桌上,对方安静地在那一字未出,始终用着一双沉静无波的胜似黑曜石的眸子凝住他的脸,唇角捎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流。屋内的小碎花图案的窗帘被汤风吹起来了,坐在木桌上的陆岿堰额前的碎发随风飘了起来,短袖微微地被往皮肤上压去了,胸肌和腹肌线条隐隐地凸显而出,一个人在那和不远处喧闹的众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余想的视线被吸引过去了。
蓦然,他就感觉到手上有了凉意,一回神才猛然发觉雪糕底部融化了,淋漉下了不少雪糕液体,弄得他狼狈又可爱。
“噗…”
陆岿堰看着余想着急忙慌去舔手上的雪糕液体的时候没忍住笑了,紧接着他就看见对方在看到他笑颜的时候脸上一僵,变扭地转过身去不给他看了。
好吧。
陆岿堰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不远处的夏倩注意到了他们所有小动作,却始终一言不发。
177.
与夏天最为匹配的当然是烟花和西瓜了,但雪桦岛是明令禁止放烟花的,所以陆岿堰一堆人就只好改成玩手持烟花了,拿了一堆零食和一个冻了切开的甘甜大西瓜放在沙滩上搭好的折叠桌上。
“哇,今天的海边风平浪静哎。”孟邵说着,就穿着人字拖让海水把自己两只脚浸泡起来了,在享受着凉丝丝的触感,忍不住浑身一抖。
“不然呢?”苏流愿让夏倩给她编了个麻花辫,踢了一下海水让海水溅到孟邵露出的小腿上,说,“你还想一个大浪过来把我们全冲走啊?”
“NONONO。”孟邵故作神秘地摇摇头,其后就笑嘻嘻地从书包里拿出了个蓝牙音响,“我的意思是缺了一点音乐。”
他说完就拿手机连上了蓝牙音响,播放了一首孙燕姿的《一样的夏天》,让孙燕姿慵懒温郁的嗓音在海边游游,就把手机放下和其他人一块玩水去了。
“你不去玩水吗?”余想坐在折叠椅上,轻声问。
“不去。”陆岿堰从小就在雪桦岛长大,这片沙滩他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连那里有近路哪里的视野什么的早已摸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还有新鲜感和朋友们一块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