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景元跑来匹诺康尼玩的时间候去罗浮散播谣言,说猫寿命将至会一个人找个地方安静的等死。
*无猫的匹诺康尼版本设定通通靠编
*仔仔酱的梗,从年初一直拖拖拖拖(。)
1
“将军,你居然真的在匹诺康尼有活动?!”开拓者绕着景元看来看去,感慨“还以为直到2.0地图剧情结束都看不见你呢,居然这么给面子来这里玩。”
“毕竟是开拓者盛情相邀,怎能扫兴?何况我也许久未出门走走了。”景元并不在意他有些冒失的举动,依旧好脾气的任他转悠着观察。
穹忽然意识到什么,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惊讶道:“唔……算上卡池复刻和动画,你已经是开服全版本全勤了,米家发工资了吗?全勤奖呢?”
将军这几回下来,已经开始习惯听不懂他的话了:“联盟自然短不了我的用度,不过开拓者所言米家是?”
“哦,将军用不着知道他们,没什么用。”开拓者拍拍胸膛“我们今天是来玩的!”
“好,开拓者做东,今日的旅程不会无聊了。”景元眨眨眼,也没继续问,笑道“难得瞒着青镞出这么远的门,还有些新鲜。”
近日罗浮上动静小了许多,他算着收网前该能多玩两天。
喔……偷偷出门的大猫!
开拓者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尽管景元大概率是随意找个理由大摇大摆从窝里出来的,也不妨碍他脑补一些猫猫为了赴约而翻山越岭爬山涉水努力翘家的过程。
既然如此,他一定要好好让将军体验匹诺康尼的神奇之处!
“走走走,将军,我们先入梦去试试纪念碑谷!”他拍着胸脯“不晕3d的话这里绝对可以畅玩。”
“那合影——”
过度兴奋的开拓者看看合影墙,终于想起来自己最开始的目的:“哦哦哦照相,将军你去最高的那边,照完我们去玩!”
2
“听说了吗?景元那厮终于出罗浮了。”
“谁也没带?”
“谁也没带。”
“既然他落单,不如我们现在去刺杀他。”
“哼。”看起来像头领的药王秘传说“尽管离开仙舟,然而妖弓祸祖的祝福依旧如影随形,不可妄动。”
“那要如何?”
“我们不妨……给他添点麻烦。”
……
“这样就够了?”属下们小心翼翼。
“不够。”首领没好气说“丹枢大人和那个绝灭大君都失败了,咱们这种最多给他添堵。”
“不过这样就可以让他不得不增加露脸的时间,增加各种活动的参与——”
“让咱们的机会更多。”
毕竟他们是在仙舟扎根。
于是,一则流言飞快的在罗浮传递——
“将军离开罗浮了。”长乐天熙攘的茶馆里,一个陌生的女人忽然说。
人群的声音静了静,大家看了过来,见此,她浮夸的抽噎了几声,用矫揉造作的嗓音继续她的推测:会不会那位做了几百年将军,终于到了时候?
这家茶馆的主人是个作风老派的,即使玉兆早已普及数百年,依旧乐意每年订阅报刊杂志,整日举着他的报纸坐馆中,听闲人说闲话。
乍一听这声,他报纸后的眼皮掀了掀,没当回事:“这有什么好哭的,估摸着是和旁的仙舟有要事商量呢,前段日子又有建木那遭……再说,大军不是也快回来了吗,将军忙着呢,别瞎猜。”
“真要到了时候,还有十王司呢,用不着他自个儿出去。”老板继续看他的新闻,报纸上是司舵和踩着高跟鞋矮司舵一头的太卜,“慌什么,几百年了,哪年都有人说将军不好了——这不也好好到现在吗。”
“这次不一样,他没去别的仙舟。”一个看着谨小慎微的男子跟着补充“听说也没去军中。”
“……怎么?”老板听出不对味来了,再一细瞧,都是从没见过的生面孔,当即直起身子对他们冷笑“呦,一伙的?要说啥快说。”
他瞅着这俩指定是药王秘传的妖人,已经报云骑军了,就算不是,这么咒将军他也不认。
茶客们义愤填膺,纷纷预备要捉了他们去地衡司,却不知药王秘传有什么妖法,转眼被他们溜走了。
末了,那二人还大放厥词说:景元快死了,他可还没有正经继承人呢!
“我们说的可是实话,若不信,你们便去问神策府——保准他们也说不出景元在哪儿!”
老板啐那二人一口,回身给茶客们摆手:“行了,就是药王秘传狗急跳墙,也别信他们,要是去神策府添麻烦,指不定就做了孽物的帮手。”
他等了一阵,和赶来的云骑军说明了情况和罪犯逃跑的方向。
人群却不动了,不知谁小声问那些云骑:“将军还好吗?”
为首那人一怔,想到建木后,确实少见将军的影子,多是符太卜练兵,加上近来策士们不寻常的态度,不由得信了几分。
好在面甲隐去了他的神色,没透露出半分,只说将军很好,不过灾后忙碌,不便出面。
“我说吧,将军好着呢。”
云骑们将茶馆的熙攘甩在身后。
3
药王秘传中似乎还有没暴露的技术型人才,线上线下双管齐下,很快把偷溜的景元说的像已经死在建木之祸的伤势中。
狐人组织的送别仪式还健康的出场了?笑死,景元那么死白死白的一张脸你们看不见是吧,那时候人家就快噶了,最后还不忘了给列车开空头支票欺骗人家感情,让来支援的豪杰打白工,谁不失望!
前段时间在绥园看见过将军?绥园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埋人的!指不定就是在盘算自己埋哪儿呢。
谁在神策府看看见他了?谁在云骑军看见他了?这定然是神策府秘不发丧,预备稳住罗浮,等大家适应符玄的存在后直接让太卜上位。
出现在丹鼎司,那岂不更可疑?天人生命力超群,除了魔荫身,那些能自愈的拼起来躺几天就行,不能自愈的都是先天不足,几时有人瞧见丹士以外的天人出现在丹鼎司?怕不是伤了丹腑命不久矣。
罗浮人原本气势汹汹的一一反驳辟谣:将军的脸一直都是白的,比头发还白;太卜、太卜是一直想当将军,但是——
大概前段时间将军养伤趴窝时间长了,这谣言竟然愈演愈烈,传的有鼻子有眼,说景元将军为了不让大家难过,就好似知道自己即将老死的狸奴一般,一定要倒在家人瞧不见的地方。
神策府内,替班将军符玄开始头疼——虽然获得天君赐福后,她没有一刻是不疼的,但这次不一样。
“青镞,就这么由着他?”太卜问。
“嗯,毕竟是将军的决定。”被先下船后补票的青镞说。
“这算什么决定?军心动荡,民心不安,不过就是偷偷出去玩被人钻空子罢了。”
“相信景元已经习惯自己被猫塑,罗浮人也早就习惯了。”
“……哈?”
“所以,现在终端异常又蹦哒的厉害的人,又是谁呢?”青镞说。
景元他……在拿自己当钓饵,还是又打算练练我?
正当太卜预备复盘景元的布局时,狮子猫的饲养员放下各类情报汇总,冷酷地想:
他就只是想出去玩了。
4
在列车上刷到景元死去甚至有葬礼配图的三流新闻时,丹恒确实心里一咯噔,紧随其后开拓者空间里拉着景元拍照的相片又让他一咯噔,在他意识到那场景属于匹诺康尼梦境时他彻底不咯噔了。
丹恒尝试发给景元信息,又因对方不在服务区被屏蔽,随后他心平气和的打开了与开拓者的对话框,发消息问情况。
丹恒:『你和景元在一起?』
穹:『对啊!你也来玩吗』
丹恒:『不。』
丹恒:『我只是看见一条新闻。』
丹恒:『转发“统御仙舟七百余年的神策景元将军疑似病逝……”』
丹恒:『对罗浮的称呼和行文,不像仙舟人,不知为了抢头版、博关注还是另有所图。』
丹恒:『景元的玉兆没有信号,所以,站在你身边的景元,是你的构想吗。』
……
丹恒:『人呢?』
穹手快,链接发出的时候已经离开聊天框,开始一目十行的看这则不太正规的新闻。
几分钟后,自诩情绪细腻的开拓者开始抽噎了。
他想,怎么会这样,难怪景元这样的大忙人能被他一叫就来,居然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贵客,而是因为他临终前想要离开家!
果然,自己在他心里没有那么重要,这是一只心里只有罗浮的大狮子而不是翻墙的家猫。
但他很快又得意起来:将军临终关怀选我那可选对人了,何况若他不信我,怎么会来匹诺康尼,肯定早就开着星槎不知去哪儿了。
好,为了这份信任,开拓者,你要努力让将军最后的日子走的放心,走的快乐!
开拓者:『是真的将军,我今天约他来匹诺康尼玩拍照墙』
开拓者:『难怪将军来的这么爽快,也没告诉青镞……我一定会让将军最后的时光玩的很快乐!』
『穹』已下线
丹恒:『等等?』
丹恒:『穹,回来,那是谣言!』
丹恒:『……』
算了。
未免穹那神奇的脑回路搞出什么社交灾难,他默默给彦卿发了个消息,告诉他景元在哪儿。
『就是上次老师喊我去的那个相片墙吗?多谢丹恒老师了!』
别谢了。丹恒叹了口气,起身离开资料室,与帕姆和姬子打过招呼后,他前往匹诺康尼。
只希望开拓者别拉着景元往蹊跷处走……还是去找找吧,不能指望他有这个自觉。
5
“喔,这弹珠机关果然神奇……开拓者?”刚在楼层间上上下下飞了十几条路线的将军走下装置,还没来得琢磨这东西晕不晕,就见开拓者热泪盈眶的看着手机。
是刷到什么视频了?还是抽卡又歪了?
景元顿住脚步,抬手拍拍少年的肩膀,只见开拓者猛地原地窜起,似乎被吓了一跳,见是他来了,慌忙把手机往身后藏。
倒也不必这么害怕。景元自认还是挺尊重青少年的隐私的。
穹勉强想起来把手机揣在风衣兜里,当即又握住将军的手说:“我都知道了将军,没想到您这么信任我,我绝对会让将军不留遗憾的!”
呃……是指他出门没告诉青镞?怎么现在才说起来。
莫非自己果然跟不上年轻人的脑回路了。
穹才出生不久的新鲜脑瓜子难得飞速转了起来:“我们去买翅堡和冰激淋薯条吃,这两个配起来味道很不错,就是可能对天环族有点地狱。”
仙舟也有贩售匹诺康尼的饮料,大概没什么新鲜的,既然如此,他想了想,邀请景元去酒吧,预备自己给调一杯梦境中独一无二的口味。
……嗯,应该不会很难喝。
6
收队的云骑们没有提到药王秘传的话,只说那二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