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故事
*一些ooc的奇怪东西。
*感觉枫哥好像被我迫害了(?)
1
“我喜欢你,是你完全不能接受的事吗?”
黑发青年看起来有些难过,但仍旧强撑着气势,像一只炸毛的猫。
“丹枫喜欢你都不见如此抗拒,为什么……因为我和他之间的联系吗?”
他面前的将军难得不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半永久猫猫嘴的样子,面色在震惊、惊讶、困惑、扭曲和『我是谁我在哪里这个世界需要重启』中不断调整。
看吧,这就是贸然告白的结果。
丹恒真的有些难过,也不知为何,明知二人的关系还不明确、甚至发展方向异常悲观,但还是在三月七和穹的撺掇下冲到将军府来表白心意。
除了通宵后不甚清醒的脑子,大概……还是心有不甘吧。
“抱歉,是我失控,打扰你了……”
“等等。”
在丹恒决定转身回到列车之前,景元喊住他,话语带了点颤音。
“你说,谁喜欢我?”将军彻底没了睡意,金色的眼睛睁得圆滚滚,让丹恒真正将他和丹枫记忆中的骁卫对上号。
“我。”丹恒不情不愿的重复。
“不是,还有一个。”
“……丹枫?”
不是幻觉。
景元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感觉那些陈年旧事真是越提越『惊喜』,让他这个年近八百岁的老人不太适应。
丹恒这才意识到他的提问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他快步走到景元面前,单手撑着桌子俯下身来,看着比景元还惊讶:“你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
青年的眼眸划过一丝窃喜。
虽然被景元拒绝很伤心,但因前世被拒绝和因为其他因素被拒绝总是不太一样,死人的赢面太大,而他更不愿意被投射其他情感。
“我怎么会知道?”景元真的冤枉。
“但他表现得那么明显!”丹恒紧盯着将军,不想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免得又被绕过去“连刃都知道。”
“哪里明显了?”将军一愣,更惊讶了“刃……他这个木头也知道!”
难道木头竟是我自己?
丹恒点点头,等他接下来的反应。
2
现在,他们对话的重点已经不是丹恒失败的感情了,而是丹枫失败……呃,也可能是根本没开始过的感情。
毕竟另一个主人公茫然的很,七百年多过去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放下手里的茶杯,景元飞快的把往昔回忆过了一遍,斩钉截铁的回答:“他对我和对其他朋友一样啊。”
丹恒当即举例反驳:“怎么一样?自从他知道你喜欢吃鳞渊境的海虾,每次有你在的聚餐,他都会特地跑一趟古海亲自捞虾,差人提前备菜,拿最新鲜的甜虾招待你。”
“可每次聚餐都是我提出的,就没有我不在的聚餐啊。”
景元提出异议:“我们五人初见时我就跟白珩姐提到过,等这场战役结束我就去最喜欢的那家餐馆,吃虾仁吃个够——再说,聚餐次数多了,连应星点菜时都知道哪道菜是我的口味。”
他仔细回味了一下,心虚的对往日的鲜虾评价道:这么说起来,龙尊捞得虾和普通虾好像没有区别。
除了聚会离海近,所以虾肉特别新鲜,好似自己从海里跳到锅里又跳进盘子蘸醋里一样。
丹恒绞尽脑汁:“那……每次和别人切磋的时候,他都是速战速决的碾压局,只有对你会耐着性子压制速度,引导你思考,让你感受招式的改进方向。”
“可他打不过我师父,除了我之外也就和应星哥打架了,应星哥本来打架就菜——咳,总之,速战速决也正常——我师父也曾拜托他指点我,因为她其实不太晓得应该怎么一对一教学……”
“那、那他每次见你前都会整理仪容!”
“丹枫的仪容本就是一等一的好,和我见面跟和旁人见面……区别很大吗?”景元真看不出来。
“他听你说玩笑话的时候觉得你很可爱,还会克制不住想笑!”
“他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心情一直很好啊!”景元的表情几乎是惊恐了“但他什么时候对我笑过,明明每次听笑话都是冷着脸,我还总想是不是得罪他了。”
丹恒冷静的指出: “因为他克制住了。”
一番激烈的你来我往后,丹恒保持着撑桌子的姿势,低头看身下的景元。
景元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茫然而无辜的看回去。
“也就是说……”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后,丹恒艰难的开口“你其实不知道他喜欢你。”
“显而易见。”景元诚实的回答“如果你不说,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但你们那么有默契,关系又那么好……”丹恒还在挣扎,明明情敌不是情敌是好事,也不知在较什么劲。
景元沉吟片刻,想着怎么跟他解释:“这么说吧,如果现在列车上那俩孩子对你告白?”
懂了。丹恒沉重的点点头。
自己和他们虽然有并肩作战的默契,但还从没往这方面想过。不管未来如何,至少他现在只当自己无痛当爹,儿女双全,实现了千万年里渴望繁衍的同族们的人生理想。
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小青龙备受打击的倒在另一个椅子上,无比希望今日的一切倒带重来。
如果昨天没有通宵,今天我就不会一大早被撺掇出来告白,就不会告白失败下意识跟景元较劲,就不会让丹枫的感情……被他知道。
他沮丧的想,照他们之间的关系,大概以后就没自己的机会了,谁能忘记一个早早离去的白月光呢?
3
“怎么说呢?”景元大概看出了少年人的心思,几乎要笑出来“在你和我坦白前,我从没想过丹枫会对我产生这种情感。”
丹恒抬了抬眼皮,不动声色的支棱起耳朵。
“他对我来说是榜样,是我出生前就在守望建木、守护万家灯火之人,至于对我产生挚友之外的情感……想象不出来。”
丹恒见他的眸光隐约闪烁了一下,白发随着他摇头的动作晃动:“我……就算你现在与我说,我也想象不出来。”
“虽然这个例子可能有点怪,但。”将军小心翼翼的举例“你能想象□□先生对你——”
黑发青年飞速起身脱离沮丧状态,大逆不道的捂住将军的嘴,冷静的制止他:“停,别说了。”
三月应该和将军很聊得来,相见恨晚的那种聊得来。
丹恒老师无助的想。
“好,不说了。”将军歪歪脑袋,从善如流。
4
至于为何从未察觉到丹枫那据说非常明显外放的感情,景元是这样解释的:
“我将他当做一个可敬而可靠的前辈来看待,所以未曾往这处想。”
他苦笑着,对丹恒形容遥远记忆中的人影:
“在那时我的眼里,他大概剔透的似天边明月,似人间飞雪,似古海的大水。总一心以为丹枫与师父一般,是心志坚定、一心向着责任去的人,多一分杂念便是对他的不敬。
“像是对待长辈,想学他,想成为他那样的英雄,明明会故意逗他开心,却想不到长辈也是有七情六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