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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云上五骁]跟着铁卫去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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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取名废,题目内容无关,cb。

*前篇都在合集,五骁上车旅游背景,枫恒一体双魂,一个集体半死不活但都活着的if。

*本来想偶遇科考队结果玲可要出,下版本再瞎编。

想快乐没快乐起来,只能迫害无辜路人了,下一章再快乐(智慧的眼神.jpg)

1

“列车的客人们,贝洛伯格外的雪原并不太平,还是尽快返回城区的好。”

金发的戍卫官提醒道。

“实不相瞒,本次来雅利洛六号旅行就是为了探索雪原,开拓未知。”狐女抖了抖耳朵,提议道“既然戍卫官不放心我们独自返回,而我们也不愿意劳烦几位因这点小事耽误巡逻……不如这样:我们随几位走上一段,待靠近城区时再离队回程,相互有个照应,几位也能放心。”

杰帕德有些为难,说担心对方的体力问题,这几位却说都是从军之人,不会在意这点路。

“既然如此,待调查结束,还请各位跟紧队伍,雪原冻土与寻常道路究竟不同,若不想深陷雪坑,最好照我们行过的印迹前进。”

这茫茫白雪已纷纷扬扬落了七百余年,埋葬了过去的文明,也令如今的世界寻不到落脚点,分明是走出长夜、天光大亮的时刻,却依旧只能小心翼翼的前行。

2

“出发前,我还要提醒几位,虽然星核之祸已经结束,但它带来的祸患依旧在影响贝洛伯格。”

调查告一段落后,诚恳的戍卫官试图让他们知难而退:“裂界与风雪依旧存在,我们随时要抗击毁灭军团的怪物。”

“呵。”

杰帕德一怔,下意识往声源看去:

在狐女身后,那位白发的女人忽然冷笑一声,似乎在压抑着滔天怒火:“毁灭军团……幻胧……呵,那个——不自量力的东西!!”

周围厚厚的积雪暗自涌动,松间的雪团扑簌簌的坠落,以她为中心,卷起来一场小型风暴。

戍卫官一惊,当即警惕的立盾护住小队,他本能的抗拒此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

狐人女子头上的兽耳被风吹倒,柔软的狐耳贴着脑袋到处飞,狐女靠近剑士拍拍她的肩,试图熄灭女人的怒火,而那个白发男子也顶风稳步上前,低声劝解着。

杰帕德听他沉稳而平和的声音:“师父,您看,先消消气,别吓到人家。”

持剑女子缓缓抬头,“看”着他,不知为何有些迟疑。

“你还活着。”

“是,活蹦乱跳,没缺胳膊少腿,还能囫囵退休跟大家到处旅游呢。”男子轻描淡写道。

刃抱剑观望,疑心自己看见了一头幼崽被偷家的暴怒母狮——但他真心觉得,这玩意儿可比镜流可爱多了。

景元和白珩这时候倒还记得他俩的矛盾,两人还在努力用身体把他俩分开,挡住双方视线,以免出现魔阴身一带一状况。

有点像老鹰捉小鸡。刃无端联想。

镜流是老鹰,他是小鸡——纯战斗力而言。

至于母鸡,大概是中间挡得严严实实的景元和白珩,白珩身量和镜流差不多,挡人全靠尾巴。

3

白珩还在拼命安抚就要提剑回去砍了幻胧的镜流:“绝灭大君行动不定,何况是没有实体的幻胧,可军团的余火近在眼前,剿灭他们也算是复仇,你说是吧景元!”

“没错,师父。”景元郑重的点头“巡猎的复仇,绝不会放过曾意图伤害仙舟的敌人。”

气氛有些僵持,杰帕德默默提起琴盒戒备。过了一会儿,那蒙眼的白发女人没说话,可那恐怖的气势似乎逐渐消退,隐没到她的身体中。

剑士似乎轻笑一声:“你徒弟必是与你学的。”

景元见危机解除,微微松了口气,闻言想起彦卿执行任务的录像,澄清道:“这可不是我教的,那孩子自己天生嘴皮子就利索。”

刃不知是不是赞同:“他自己审时度势的功力,可半点没交给那小子。”

“别鸡蛋里挑骨头喽,那叫少年意气!”

白珩跟着吵了两句,又转身看向戍卫官。

“抱歉,看来这一趟我们是非打扰不可了。”狐女微笑着说“总得让镜流尽兴——啊,就是这位剑士。”

“说起来还没自我介绍,这位蓝发的大高个现在叫刃,不好好扎头发的这个叫景元,我叫白珩。”

杰帕德点点头,记下了这些名字。

4

对,他们也是军人,而据星穹列车的□□先生所言,寰宇中的三大灾害,其中正有毁灭军团。

既然如此,那就是共同抗击『毁灭』的战友了。

戍卫官看向那个名为景元的、大概率是因重伤退役的前军人,刚见面时他就意识到此人不正常的惨白,几乎不带什么血色,那大概就是抗击『毁灭』的后遗症吧。

依照那位盲眼剑士的反应,那场战斗应该没过去多久,以至于提及此事她便不可避免的愤怒。

那位沉默寡言的、名为刃的男子身上也都是绷带,只要略微想一想就知道该有多少伤,大概也是因那场战斗才变成这样。

天生苍白,从小到大就没什么颜色的景元:(WωO.)?

执行任务时总拿自己的血给支离剑附魔的刃:(-ι_V)?

其实还能看见的盲眼剑士:(? 丷?)

虽然景元确实在对抗幻胧时受了伤,还差点栽了,但恢复力超强的仙舟人如今健康得很,刃也因丰饶的赐福和同伴们的关照恢复良好。

几人谈天说地,丝毫不知耿直的戍卫官给他们一行人脑补了什么背景。

5

一路上,戍卫官免不了去关注这些天外来客。

贝洛伯格恰如雪原中的行者,偶遇指引方向的外来生人,也不知是那路途是否隐藏着陷坑,唯有相信自己一路走来的经验,继续在旷野中摸索,总得警惕些。

景元、白珩和镜流三人在行动间确实是带着军旅的痕迹,只是那个叫刃的人……看上去倒更适应独来独往。

或许只是他的相对其他同伴来说从军时日短了些、远了些。

想到这群人过分离谱的年龄,戍卫官没法感同身受的分析,只能凭借直觉来判断。

镜流所显露出的危险影响到了铁卫们的心情,巡逻队比往日要更加紧张。

那名为景元的先生非常擅长与人交往,与那位白珩女士撑起全场气氛组,察觉银鬃铁卫们过分沉闷的表现后,自然而然的过来搭话。

“请问,现在的贝洛伯格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男人面上显出些苦恼的意味“穹他们推荐了歌德酒店的餐点,还有如冷吃夕红鱼的美食,但既然贝洛伯格已经与星际接轨,那么合该与先前有所不同。至于这些变化,当地人总是看的最清楚。”

这些倒没什么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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