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刃+丹恒+看戏的景元掉到五骁面前,饮月之乱有在努力瞎编了,无cp。
*题目内容无关(大概)取名废
*火速码完三千粉点梗,真的有在为难自己(悲)
写五骁但抽不到五骁系列
1
虽说景元怀念曾经的同伴,觉得少年时同行的日子是他生命中闪耀的珍宝,但……必须得说,这真的不太是时候。
非常,不是时候。
凉亭中的几人提枪的提枪,握剑的握剑,做好进入战斗的准备,景元估摸着是要直接动手。
考虑到双方不大对等的实力,他按下心底的焦虑,挂着惯常的微笑走上前去,停在丹恒和刃的战场与云上五骁之间,挡住故友们戒备的目光。
“此番无意打扰,还请诸位见谅。”
将军熟练的摆出诚恳的歉意。
景元隐约看见年少的自己在桌下敲打什么,无非是告知云骑军和地衡司这里有可疑人员。
若是平日,他大概会上前主动配合调查,然而建木之祸尚未有所定论,如非必要,景元着实不敢与旧友们多费口舌,在过去的仙舟里因为冲突、审查而耽误时间。
时间紧迫,罗浮除了他,尚且无人能与幻胧匹敌,还是莫要纠缠,带这二人去别处想法子为妙。
2
“……云骑军?我没见过你。”
镜流锐利的目光在陌生人的面上梭寻,觉得这个笑眯眯的军士与自家小徒弟格外相似,不过对方身上过于厚重的气息与之全然不同,她也就不觉得二人有什么联系。
“是,在下来自朱明仙舟,剑首该是没见过。”
仗着师父没认出来、也不常去朱明,景元面不改色的满口胡编。
他郑重抱拳行了一礼:“抱歉,实在抱歉,我等无心之失竟搅乱几位的雅兴。”
景元本就生的好看,又做出一副愁容,眉毛拧起、眼角下垂,看着实在是无奈、委屈又抱歉的样子,很难不让人相信他的无辜。
应星不出意料的又上当了,他按住机关的手松了松,沉声问:“无心之失?”
“我这位朋友是无名客,今日原本想给我们展示『界域定锚』和列车车票的用法,没想到出了些疏漏。”
景元指了指丹恒:“喏,便是青色衣装的这位。”
仗着两个与他一同前来的家伙打成高斯模糊,且各自改头换面,都与数百年前不尽相同,景元完全不怕故人们认出来。
此时的自己还未从应星手中取得石火梦身,他索性连武器都不曾隐藏,假装是云骑军的制式阵刀,还装模作样的喊了两句:“丹恒、刃,你们先别打了,换个地方,莫要惊扰旁人!”
刃似乎停顿片刻,丹恒空隙里投来不敢置信的目光,满脸写着『你看我想打吗?』。
景元不作评价,移开视线,权当他们听进去了。
刃有数就行,等他把故人们忽悠过去,换个地方继续进行原计划也不迟。
景元假装劝架的同时,五骁也在观察他们。无名客身上往往配有金色的方形纹章,仔细辨认片刻,白珩察觉到丹恒纷飞衣角上反射出金色的光。
没错,正是无名客的标志。
但……正常朋友会这么打生打死吗?
“唔……虽是友人,然而刃和丹恒不大对付。”
景元佯作放弃劝架,重新转向他们聚会的小亭子,他面上苦笑着,声音中隐隐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们二人凑到一起,总能闯出些意想不到的祸事,还往往要我来收拾烂摊子。”
这句可太真情实感了。
而像是为了印证景元的这句话,身后斗殴的两人也终于分出了高下——
刃一剑捅进了丹恒的胸口。
3
麻了。
景元听着身后清越的龙吟,看着面前震惊又警备的五骁,心知不好。原本久别重逢的欣慰啊感慨啊,是散的一干二净。
作为景元,他对两位故友心存惋惜,愿他们遭受的苦难更少些,早日达成夙愿,若非罗浮有难,本不欲令这二人回这片是非之地——
而现在,作为神策将军,他只想给后面那两个不省心的通缉犯邦邦几拳。
他努力圆话:“嗯……我的这位朋友是持明——”
“枫哥,这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少年时的景元给未来的自己拆台,一双尚未被刘海遮蔽的明亮眼睛紧盯着浮在空中的丹恒。
景元游刃有余的笑容僵在脸上,觉得给年少的自己两拳也是不错的选择。
刃好似还嫌情况不够麻烦,收了支离剑,转过身来:“景元,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这次是不是你——”
他的目光凝固在那道浅紫色的身影上,没了声响。
五骁的视线集中在了将军身上:很显然,这声绝不会是在喊白发的少年人。
将军顶着一片质疑的目光,露出猫猫嘴:“其实……我只是与景元骁卫重名。”
4
好在少年景元方才只是跟将军府报备了一声,本就是打算他们五人将这三个可疑的家伙拿下,将军才省去前往地衡司的功夫。
拦下想要一劳永逸直接把过去的自己砍了的刃,景元语速极快的证明自己的身份,并将幻胧一事讲清。
尽管并没有完全信任他的说辞,但依稀的熟悉感令镜流他们听进了他的话,五骁也逐渐从『我看你还能瞎编什么』到担忧『他们怎么回去对抗毁灭军团』。
难怪他们总觉得不太对劲,却说不出来,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小景元平日忽悠人也总是这样一副神态——不过因为年少,表情更活泼些罢了。
“刚才有所隐瞒,是景元的错。”
见五骁陷入沉思,将军又问猎手:“艾利欧的剧本里,可没有这样一折吧。”
显然没有。刃的脸色更沉下来。
景元大概猜得到这人在想什么,宽慰他:“我知你想早日将剧本演完,早日得到应有的结局……但,这也许是新的机缘。”
“罪人的确需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可他们二人,如今还称不上罪有应得吧。”将军的金眸冷冽,沉声道:“况且那些真正令你们造就惨剧的人……可都活的好好的。”
猎手沉默下来,似乎认同了他的说法,刃抱着支离剑,等着将军接下来的行动。
“抱歉,各位,我们还有些事要处理,叙旧的事情大概还要稍等片刻。”
这位挂着陌生笑容、公事公办的将军让白珩有些不适应,但他们还是点点头,将信将疑的给出空间。
5
丹恒面对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忽然有些理解景元看自己时的心情——他们太像了。
不仅仅是一致容貌,更是如出一辙的清冽淡雅的气质,唯有龙尊身上隐隐透出的傲气能将他们二人区分。
但既然他们二人能站在一起比较,景元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