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我救下的萧靖禾,也是萧靖禾变成秦彦的伊始。
按书中的描述,萧靖禾是一个任人欺辱,但却不与计较的人。而秦彦是一个有仇必报,不得吃亏的人。
秦彦那年十五勇闯皇宫,被世人认定是修炼邪功,可世人不知软弱的萧靖禾是如何蜕变为狠厉的秦彦的,也不知秦彦八年来的勤学苦练,四年的镇守边关,十九年的被人非议。
既不知他人苦,又怎能论他人路。
我知道,秦彦只是想保护自己,强大自己,向皇帝要一个答案,也靠自己保护好自己未来所在意之人。
但秦彦怎么不是那个心存善念的萧靖禾呢?
我合上这本书,也想明白了秦彦为何非要射回这一箭。
这时,梁珈柠也进来了。
我抬头问道:“大军走了?”
梁珈柠刚要说不,便听到阵阵马蹄声,和跑步声。
梁珈柠耸肩说道:“这回是真的走了。”
梁珈柠已换了一身蓝色的云丝布素衣,腰间简单的蓝色条纹样式的腰带束紧,腰间只挂了梁家令牌,手腕处带着黑牛皮护腕,护腕中藏有袖箭,脚上穿着浅蓝色的皮靴。
头发用桃木发簪全部簪上,耳饰是普通的白玉钉,妆容很淡,倒像是现代的伪素颜妆。
我则是穿了一身白金细雨丝做的素衣,领口处有金色丝线作衬,腰间是白金绸的腰带,挂着秦彦的令牌,手腕处带着小牛皮护腕,护腕中暗□□针,裙摆处也有金丝边装饰,脚上踏着白色布靴。
头发我选的白玉发冠将一半头发束起,余下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腰间,耳饰是两朵梅花。
我看着梁珈柠说道:“坐,已换完衣服了?看时辰你和薛奕应是很顺利。”
梁珈柠坐下,点头,看着我说道:“很顺利,这月影内部真如秦彦所说极度不团结,稍加挑拨便掀起内讧,但这月影军营的粮仓确实丰厚,就这么烧了可惜了。”
我安慰道:“粮仓,月影肯定会第一时间救,估计损伤不大,但这个空隙便够北雪军队把他们赶出去。”
梁珈柠点头。
我起身说道:“别在营帐内耗着了,秦彦他们应留下了少数士兵,咱们出去整顿一下军队,毕竟答应了他们镇守后方。”
我和梁珈柠出了营帐,把剩余军队集结在军营前门,严阵以待。
白州外,五十里处。
月影军营。
营内已乱成一锅粥,任,宋寒知和季汉书如何阻止,都停不下来,粮仓那边不内斗的士兵都在救火。
宋寒知拔剑阻拦也没有任何效果,反倒成了众矢之的,这些士兵,将领,看到宋寒知拔出剑,倒是都萌生出一些取而代之的想法。
宋寒知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双手握剑成防御状态,在宋寒知周围的士兵也握好刀,等待时机出手。
季汉书见事情不妙,便钻空子,从宋寒知身边跑了出来,走到了军营前。
这夜色正浓,季汉书还在回头确认有没有人追上来,身体和想法都没从刚才的状态出来呢,这北雪大军便已打到军营前了。
季汉书转头定睛一看,前面守卫军营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季汉书转身便要跑回去报信。
薛奕一箭便射穿了季汉书的心脏,季汉书还没来的及报信,便狠狠的摔在地上。
随后锦时安用手势示意,大军向前,直奔月影军营。
北雪大军中,前有冲锋兵,手持盾牌,长剑。
冲锋兵后便是,弓箭手,每人手持弓背有箭矢。
弓箭手后,便是善战兵,善战兵手持精心打磨的剑。
善战兵分两拨,一拨在这,后一波在巨石车后。
善战兵后,便是,秦彦,锦时安,薛奕,三人骑着马,秦彦居中,锦时安居左,薛奕居右。三人身着盔甲,秦彦今日穿的是弓箭兵的普通虎皮盔,虎皮甲。
锦时安头戴敖金盔,身着锁子金甲。
薛奕头戴八叉紫金盔,身穿大叶紫金甲。
秦彦翻身下马,找了个善战兵帮助牵马,秦彦向前走混入弓箭兵内。
三位将军后,便是巨石车,共有五辆,每辆有两人在车上搬巨石,按开关,两人骑着马带着巨石车走。
巨石车后便又是善战兵。
善战兵后便是普通军队拿着盾牌,弓箭,剑,刀的都有。
北雪大军直奔月影军营而去。
而月影军营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