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语果干」
「树庭的学者们能够将知识编织进圣树,也能经由瑟希斯的应允,摘下凝聚智慧的果实。这些带有泰坦赐福的种子,每颗都承载着比一座图书馆更厚重的信息——但即使如此,种子也像其他任何信息载体一样,存在着保质期。好在这些种子作为食物的保质期远比作为知识载体的保质期更为长久——于是世界上诞生了这种美味的干果」
这也就是之前维普萨尼娅所经营的「种子」生意。学者将自己的心血储存在特殊的「知识树」上,攫取其成熟的果实。通过特定的操作,还可以在传信石板上开放授权给指定的人浏览。
关于我初到树庭,在树庭学院大贤者还有绿色系毒舌阿那克萨戈拉斯等超强即视感下——哦那个那刻夏身为贤者还想渎神即视感更强了。
总之在这种情况下我见到这些「种子」「果实」什么的,满脑子的罐装知识。
我的过去到底都有些什么……
反正和我灵魂印象不同,神悟树庭对「垂语果干」已经有了很系统的利用链,这点从维普萨尼娅能经营「种子」生意就能看出。
理论上,理论上刚诞生的新鲜的「垂语果干」,里面知识还没过期满满当当的,吃了能获得海量知识。
——有人试过,后来疯了。
神悟树庭多少年没再出这种不顾自己能力硬吃果子的傻子了?现在奥赫玛出了。
把自己吃成了傻子。
哪个人才啊硬吃无量空处。
听到吃果子吃成傻子的时候我就预感不妙,了解实情后发现果然是「种子」惹的祸。不过万幸中的万幸,是奥赫玛的人偷神悟树庭学者带来的果子把自己吃傻了,自作自受。
不然我还真的会痛苦要如何处理这件事,现在还好,只要想办法安排一下就行,不会牵连学者们。
但是这傻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啊……我掏出石板打算求助万能的黑暗帝国……
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它先把这件事码出来然后说偷果子什么的一看就是扎格列斯信徒自作自受然后cue一下元老院,最后告诫大家不要乱动树庭学者的东西。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篇甩锅抹黑帖已经发出去了,算了,问题不大,元老院应得的。
我:[伟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我:[请问您知道如何处理吃「种子」吃傻了的家伙吗?]
感谢上次他为了找我算账「思维枝椁」事件把我从拉黑的名单里拉了出来,话说这是不是有点玄学,怎么我和他之间每回都是拉黑的那个人遇到事然后解除拉黑call另外一个人。
然后通讯良好的时候就再因为什么事而一方拉黑。
啧,这四舍五入不就代表了拉黑的那个人会倒霉摊上事吗?看来我得克制一下自己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这都光历几几年了,还有这种人?还救什么,反正本来就是傻的]
我:[不是树庭的啊,是奥赫玛的人误食]
阿那克萨戈拉斯:[呵,难怪]
阿那克萨戈拉斯:[不愧是阿格莱雅带出来的]
我:“……”
我怀疑他在讽刺阿格莱雅,并且已经有了证据。至于吗至于如此吗阿那克萨戈拉斯,就因为阿格莱雅针对那刻夏,你就讨厌阿格莱雅到这种地步?
阿那克萨戈拉斯:[告诉阿格莱雅,神悟树庭多少年没出的天才在她奥赫玛出现了,我们这边没有这种事情的预案]
阿那克萨戈拉斯:[还有你,智种学派贤者是负责实验与研究的审核,确保探索不会危及树庭安全,不是全树庭的保姆,这种事别找我]
我:“……”
我面无表情打字:[怎么办啊阿那克萨戈拉斯,阿格莱雅之前就和我说找那刻夏肯定没用]
[我要和她说确实没用吗?要不你把那刻夏联系方式给我,我问问?]
阿那克萨戈拉斯:[……]
阿那克萨戈拉斯:[风堇联系方式你有吗?把那个傻子送去昏光庭院,让那边的治]
我:[好的]
笑死了以为只有你抓到我的软肋吗阿那克萨戈拉斯,我就知道事关那刻夏你一定会感同身受地要替他找回脸面场子。
我已经看透你了阿那克萨戈拉斯,你这个那刻夏毒唯。
说不定那刻夏本人都不在意阿格莱雅的针对,忙着研究泰坦复活白月光,你却如此看重。
啧,啧啧,啧啧啧。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直觉你在想些冒犯我的东西]
我:[您是智种,我们学者要讲究证据]
阿那克萨戈拉斯:[证据就是你从未停止过对我的冒犯猜测]
我:[我哪有,我明明还祝你和那刻夏99]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的直觉果然没错]
“……”搞不懂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
我:[难不成你和那刻夏吵架了?]
(由于对方的隐私设置,你无法发送消息)
我:“……”
玩不起,又拉黑我,到底哪句话冒犯他了。
算了,就让时间来证明我新发现的规律吧,看看会不会是阿那克萨戈拉斯遇上事要找我于是解除拉黑。
反正这件事完美解决,风堇小姐,奥赫玛的傻子就拜托你们「昏光庭院」了!
现在,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将「忆种」培养皿献给王!
阿格莱雅:[史官阁下,请来黄金浴场一趟]
我:“……”
我:[阿格莱雅,我还有事……]
虽然我明明是史官现在却因为树庭元老院什么的忙成狗,但我是史官啊阿格莱雅,阿那克萨戈拉斯那边是为的卧底任务牺牲,你不能——
[元老院的事情]
我:“……”
我挣扎:[其实吧……]
其实不用其实,那元老院就是排在王后面不知道几条街,我真的很想现在就把好东西送王面前啊阿格莱雅,我们要不再约时间好么。
[奥赫玛元老院想让一位悬锋人「重操旧业」,因为事关悬锋,这件事需你们表明态度,我才好着手处理]
我:“……”
可恶的元老院,你们给我等着。
恨恨地盯了会儿手里的「忆种」培养皿,我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前往「黄金浴场」。
可恶搞元老院的时候怎么看也不是适合送礼的场合,只能先解决这件事了。
*
“这位,是如今浴场的侍者达罗。”阿格莱雅为在场的人介绍,“这件事还是由他自己诉说为好。”
在黄金裔们的注视中,达罗……达罗先向我拘谨地行了一礼:“抱歉给史官阁下添麻烦了。”
我:“……?”
“虽然但是,”我指旁边的万敌,“你应该先和这位行礼。”
你怎么回事啊达罗,你还是悬锋人吗达罗。
“……”达罗,“抱歉,我是悬锋城毁后辗转各地来的奥赫玛……额……所以对史官大人……”
“印象深刻,我理解。”万敌示意没事他理解。
郝菲斯辛他们五个初次见面也是这幅模样,别说他们了,就连自己见识过几次都……咳。
我:?
什么印象深刻,王你又理解了什么,这个悬锋人难道不是不把您放进眼里吗?
白厄:“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没事没事。”
他可是见识过某个歧视万敌的家伙被骂的样子,看看元老院现在三天一小锅五天一大锅的样子吧,大家都理解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