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在渎神孩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重点在哪啊孩子。
果然是摸鱼害了我,让我写出如此偏题的论文,怪不得被老师找来谈话。我羞愧难当。
“……”那刻夏,“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有渎神想法吧?”
这缺心眼的不往死里吓看来是意识不到问题在哪。
我:“……?”
我茫然抬头,看向他,不可置信。
老师,我们不是在讨论作业问题吗老师,为什么突然就心脏起来了?我和元老院说你心机深沉只是应付他们的啊你怎么真的……
……
元老院:[任务进行得如何]
在给人打白工的我:[……不负期望,已经成为那刻夏心腹]
元老院大喜:[那正好,你用那刻夏心腹的身份去接近其他黄金裔,挑起那刻夏和阿格莱雅的矛盾,让他们狗咬狗!]
我:“……”
我有点想死了。
这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摸鱼生活,我的一切都被奇美拉和大地兽给毁了。
我借讨好当前导师的借口联系上那刻夏的学生遐蝶和白厄这两个可以轻易KO我的黄金裔,风堇的联系方式也要了,但……医学生的忙碌……嗯……总之懂得都懂。
以当前老师那刻夏我该如何生存下去为由成功打开话题,遐蝶是很好的学生,白厄也向我传递了掀桌后如何应对的方法。
元老院问我进展如何,我答遐蝶立场稳定,但白厄已有谋逆之心。
于是元老院就满意了让我继续加油。
那刻夏:“你和白厄遐蝶关系不错?”
我摆手没有没有。
“正好,我的实验进度很不错,”那刻夏无视了我的发言,“你去奥赫玛,替我看着点阿格莱雅。”
“哦你还是出身元老院,正好可以关注他们争斗得如何。”
我:“……”
我的日子是不是真的有点不太对。
元老院问我怎么回来了,我答那刻夏已有谋逆之心,想让我打头阵,于是元老院就又满意了不再多说让我按自己的节奏来。
回归奥赫玛第三天,我以树庭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成功开始给阿格莱雅打工,她让我去应付元老院。
反正我就和元老院面对面坐着了,他们心一横舍不得瑟希斯钓不到墨涅塔让我继续专心卧底,相关事情他们自会周转。
我的日子是不是越来越不对。
那刻夏问我在阿格莱雅手下干活,有什么感想,以及阿格莱雅有什么行动没有。
我答阿格莱雅已有谋逆之心。
于是那刻夏老师冷笑一声说他早有预料,让我继续关注及时给他汇报。
一个月后,阿格莱雅喊来我,问我出身元老院来她这边有何目的。
我说我不喜欢元老院,他们只是我的过去而您才是我现在发工资的老板。
“你现在和元老院还有联系吗?”她问。
“有,但我可以担保我没有透露任何您的重要信息。”在金丝的缠绕里,我举手发誓。
我向来只胡说八道。
阿格莱雅满意了:“你不必着急摆脱元老院,我已知晓你的诚意,或许可以成为黄金裔在元老院的一颗楔子。”
我:“……好的。”
我的日子是不是,是不是有大毛病。
“元老院如今情况如何?”谈妥后阿格莱雅收回金丝,给予我对同伴的尊重,询问。
我:“……”
我:“他们已有谋逆之心。”
“你同白厄遐蝶一样,也师从那刻夏,”阿格莱雅冷笑,“他如今还在渎神?”
我:“……是的,他已有谋逆之心。”
他还拿捏了我渎神证据的论文。
于是我看着阿格莱雅也说果然如此,让我若是可以也继续关注那刻夏行动。
“……”不是这对吗。
我就这么在一群有谋逆之心的人的包围下继续混日子,直到元老院联系我说他们已经挑动悬锋元老院的谋逆之心,让我钻空子离间阿格莱雅和万敌。
收到消息的我看了看手中蹭到的黄金裔最好的厨子做的饭,陷入沉思。
“为什么感觉味道还是怪怪的……”百思不得其解的白厄放弃思考。
“吃饭要专心不要玩石板!”缇宝老师喊我,表示再不放下石板她就要过来敲脑门了。
我陷入更深沉的思考。
“你怎么了?”万敌迟疑,莫非是不小心把白厄那份给错了?
我思考完毕,突然哐地放下碗筷,在众人的注视中深呼吸:“那什么……”
“——悬锋元老院,也有谋逆之心。”
我的良心在痛,因为在对那刻夏毒舌初印象证实后,我就对自己的直觉深信不疑,一直在等万敌骂我杂修,但他非但从没骂过,还做饭好吃。
有谋逆之心的这么多,那,多说点也没事,对吧?
奥赫玛元老院计划破产,但他们似乎认为是悬锋元老院带不动……好像也是,他们都直接写信给万敌连着万敌阿格莱雅一起骂了,实在是看不出半分阴谋模样。
于是他们宽慰我没事,让我继续卧底那刻夏和阿格莱雅。
我:“……”
那刻夏让我继续卧底阿格莱雅元老院。
我:“……”
阿格莱雅让我继续卧底元老院那刻夏。
我:“……”
天呐这抽象剧本真的不是愚人节笑话吗,等等愚人节是什么。我思考,重新开始。
天呐这抽象剧本真的不是扎格列斯的恶作剧吗?
这个满是谋逆之心的世界(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