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的逻辑很完美,这些人未免太双标了面对欧利庞一个个不吱声,轮到迈德漠斯就都支楞起来了。
看迈德漠斯好欺负是吗?
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赢。
于是迈德漠斯顺利率领悬锋一族抵达奥赫玛,和黄金裔们合作。
*
奥赫玛真是一个好地方,这里的温泉舒服,食物美味,大家说话也好听。
对不起,王,我堕落了。
但凡我先来的奥赫玛,说不定根本下不了那个决心和迈德漠斯到处奔波。
由奢入俭难啊由奢入俭难,这日子过得太快乐了。
“你太堕落了。”万敌找了过来。
我低头反思,觉得是奥赫玛腐蚀力度太强。
然后我就被打包一起去那什么神悟树庭,本来我觉得问题不大,直到我打听到那地方地形复杂曲折,建造基本在树上,是个学府还分学派。
“那我应该是去因论派。”毕竟我是搞历史的。
白厄:“啊?因论派是什么,神悟树庭七大学派好像没有这个?”
“日常脑子有病,别介意。”万敌解释。
白厄:“?万敌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我:“是的我也不知道因论派是什么,脑子日常有病而已别介意。”
白厄:“……我难得开朗一次你们却让我输得彻底。”
“得了吧救世主,”万敌抱臂轻嗤,“你开朗的时候还少?”
我就说吧,奥赫玛的人说话超好听,黄金裔更是好人,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在奥赫玛在黄金裔,万敌只是万敌。
*
我站在神悟树庭,灵魂深处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真奇怪,失忆前的我到底干什么的。
研究了一番学派区分,我陷入茫然。
七个学派。
曳石学派:追求完美的平衡
智种学派:对生命本质的追求
敬拜学派:重视神圣的仪式
莲食学派:身心的修持
山羊学派:回归自然
绳结学派:严密的逻辑
赤陶学派:捍卫艺术的自由
……这是正经的学派划分吗?为什么比专业划分还让人不懂,这是不是太抽象了?
我继续翻翻翻,除了学派,还分七贤者,分别执掌树庭七大要务。
我:……大贤者?
抬头看看那巨树,低头看看大贤者,灵魂又在呐喊些什么我不懂的内容。
因为我自觉和白厄万敌不同,我是来进修而非上学——虽然没上过学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坚信要这样不然会很痛苦。
所以和他们分开,自己考虑要做什么。
我清楚,王只是不想我彻底堕落,才让我暂时远离奥赫玛那沉溺人身心的温泉,并不是让我来神悟树庭考个好成绩的意思。
反而是他决心要来上课,对此我举双手赞成觉得每个人都该吃学习的苦。
东逛西逛,打算随缘看看去绳结学派问问,虽然他们学派所倾向的「严密的逻辑」让我有种对理科的警惕……但他们学派的贤者阿普列尤斯是负责主理图书与档案,确保知识的传承与保存。
逛来逛去找不到,这地方果然容易迷路,我认命了。
随意挑了个色系看着舒服的打招呼,试图问路。
那人回头,在看清他的脸之前我先看清了他手上鲜红的纹路。
我:“……master?”
对上他疑惑的目光,我一卡。
不对,master是什么,我想想类比一下。
马上不过脑子重新开口:“御主。”
他:“……”
我:“……”
提问,如何挽救一个见第一面就喊人主人的可怜人的清白。原以为初见喊王是尴尬的顶峰,居然还有高手。
为了避免被当做变态抓起来,我摸出阿格莱雅女士给我们的通行证。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更加确信我是个变态。
“我真的不是变态,”我无力地解释,“我只是单纯脑子有病。”
绿色小哥:“……你说话前似乎从不经过思考。”
我:“……”
好熟悉,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熟悉。
“请问您是……?”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就好。”
“……”就好?这么复杂的名字只是就好?
我语气复杂:“您一定在毕业前就精通二十种语言吧。”
“罢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有多久没听人正常喊出这个名字了?那刻夏决定再付出一点耐心听听这阿格莱雅派过来的人想问些什么。
“这个问题比较……您跟我来。”我把阿那克萨戈拉斯拉到一处隐蔽的角落,确认没有人偷听后小声问:“那个,神悟树庭是不是有贤者想囚禁研究泰坦想渎神?”
那刻夏:“……”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