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大坏狼矢口否认当年她是蓄意为之,她可是一心一意,只想吹飞小绿,天地可鉴。再说了好像是某只兔子先凑上来的吧,谁主动还说不好呢?
谁主动啦,我那是想上前骂你,好不?嘿呀,小样,你还躲,还躲!看我不打肿你的脸。
捉住了某兔挥来的小拳头,别闹,再说了,那次哪能是初吻呢,什么是吻?不如让我带你温习一遍,温故而知新嘛。
哼,清然方正的狼族少主私底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
喂喂,挪开你的大爪子。
寒来暑往,死生契阔,亲密无间,耽于声色,都是后话了。
回到此刻,就是两个青涩的少年人,发生了一次悸动的意外,着急忙慌地背对背坐回了秋千上,很是稚气。
蓝辰摸着唇,眉间皱起了一座山峰,如临大敌。
背后人用胳膊肘杵了她好几下,她都没个反应。
唇刚一下贴到的时候,落雪觉得心脏疾跳,脑袋跟着晕乎,她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异样啊,得亏坐下歇了会儿,就好多了。
她和蓝辰不同,长在小岛,自由自在。岛上的阿姨叔叔哥哥姐姐们宝贝着长到大,一个个可稀罕她了,特别小时候,圆圆大眼睛,胖胖乎乎的小手小脚,人见人爱,一激动就香一口她的小脸蛋。尔后大了些,当然就没那么夸张,但和同龄的艳儿,闹起来,一激动也会亲上一口。
就是,没和什么人亲过嘴而已。
没事儿,都是肉,也一样啦,落雪很快就说服了自个儿。
“你倒是说话啊。”
眉峰仍旧紧锁,蓝辰思量着,拳头不知觉握了起来,一早用手取走菜叶就不会,不会……
“对不起。”
她无心轻薄。
“你也不用道歉啦。”落雪挂到蓝辰背后,她惊的一哆嗦,惹得小兔大笑,“你干嘛啦!”
“亲了就亲了。我又不怪你,我也算亲了你,谁也不亏。”
发现蓝辰这人就是一本正经的有意思儿,应该就是从此刻起,落雪逐渐养成了逗弄某狼的习惯,后来更是一生都无法戒掉。
往她耳朵里不断吹着热气,“什么感受?”
“不,不舒服,痒。”蓝辰老实巴交,一动不动。
“那你刚才还往我嘴里狂吹气?”
“是为了吹出叶子?!”某狼急得辩解。
事实证明灵光一闪的不一定是什么好主意!
“哈哈哈哈哈哈……”要是可以的话,落雪想敲开蓝辰的脑袋瞧瞧,里面装的是什么,才能产生这样清奇的脑回路。
某兔笑得眼角都飙出了泪,肚皮也酸疼。
“蓝辰,你也太可爱了,笑死我了,你背我回去。我没力气了!”说完话全部力量都压了上来。
僵硬地背起某兔子回房,可怜某狼还没从刚才的事缓和过来。
夜间睡觉又是个麻烦。
裹紧被子不松开,就不肯上落雪的床,蓝辰觉得木地板很干净,将就几晚并无问题。
落雪披头散发,满身狼狈,某个家伙像个秤砣一样死死定在那,拉不动。岂有让客人睡地板的道理,是她的床铺不温暖吗,为什么不肯上来!
“睡吧。”
灭了蜡烛,小屋里一片漆黑,也熄灭了落雪本想下床再跟她大战三百回合的心思。
黑暗中小兔扒拉着床沿,头伸出了床外,听到了地面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目光一下柔和了,她是累坏了吧!来时见她还闷闷不乐,满脸倦容。
好好休息,晚安蓝辰。
是托了落雪的福,蓝辰的梦里没有血淋淋的恐怖画面,没有惊慌和不安,她的梦是粉色的。柔软的触感,一次又一次想要贴近,梦中人睡颜舒展开来,的确是个很甜很甜的梦。
梦美了,人的心也欢畅。
小院里,蓝辰耐着性子教落雪怎么用剑。
这位师傅耐心有之却也严格,在她要求下,几乎没一个动作能达标,想撂挑子不干,又觉得不能认输!
咬牙坚持,一套动作,也是完成了。
“累吧。”蓝辰帮落雪揉着肩膀,“第一次练剑是很辛苦的。”
“多几遍就好了!”
噗~
多来两遍,听到这话,水都喝不进去了。
“还来啊!”
“是啊,整套剑法不单只有一套动作。”
“休息好了吗?开始!”
接下来某狼柔和低沉的声线重复这句话一遍又一遍。
“休息好了吗?”
“我可……”
“那今天就到这儿。”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事实上落雪连挥拳都没力气了,把剑扔了,鞋也脱了,什么形象都顾不上,直奔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