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眉心皱了下,不再理会她。
他看带回来的菜都是辣菜,许来迟饮食清淡,于是便打算重新备菜,另外再做一些给许来迟。
楼琳琳诧异道:“这些菜不够吃吗?”
“许来迟不吃辣。”
“哦哦。”楼琳琳点点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怪不得呢,绍哥也带了江浙菜回来,他应该是特意为迟迟准备的。”
说完,她走到客厅喊道:“绍哥,你带回来的菜辣吗?”
周绍起身走过来,看了一眼料理台,说道:“不辣。让哥,不好意思了,我以为只有迟迟在客栈,所以只带了她一个人的量,没准备你的。”
程让好似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只是笑了笑:“你带了什么菜?我看看要是否另外准备些。”
周绍回忆:“香菇鸡丝粥,冬瓜酿肉,豆豉蒸排骨,上汤豌豆尖,川贝蒸雪梨,这些应该够了。”
“确实够了,绍哥一向周全。那等许来迟出来再吃吧。”程让收起食物,三人回到客厅。
***
许来迟洗漱好,重新化了淡妆,换了一件花边领白色绣茶花法式连衣裙,用一支铃兰簪挽起长发,拿起程让的黑色衬衣,走出房间。
听客厅里的聊天声,程让也在客厅。
她咬了咬唇,背着手拿衬衫,走到客厅外,探头,轻声喊程让:“程让,你过来一下。”
已经起身想过来和她说什么的周绍顿了顿,往厨房走去。
程让过来。
“你的衣服,”她把衬衣拿出来,低头不看他,脚在地板上画圈圈,“需要我洗吗?”
程让看着眼前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害羞的女孩儿,身体有些发热。
他接过衬衫,逗她道:“岂敢岂敢,我可是耙耳朵。要不你的衣服也拿来,我给你洗。没事儿,我妈的衣服也是我爸洗的。”
许来迟飞红了面颊,抬头瞪他,一双水眸水润润的:“你……你这个混蛋再敢胡说,小心我……”
她又停住了,不知能威胁他什么,只好咬着红唇,恨恨地瞪着他。
“你什么?”程让嘴贱地继续招惹。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长睫笼罩的凤目幽深暗沉,声音也有一些暗哑。
她不肯示弱地威胁他:“你再胡说,我……我就撕了你的嘴。”
程让挑眉:“真的?”
他向她俯下身,把他那张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凑到她眼前:“你先试试。”
她被气到了,伸出双手使劲掐他的脸:“厚脸皮、流氓、无赖、混蛋!”
程让被她逗得闷笑,捉住她两只雪白的小手:“很棒,有进步,骂人的词汇越来越多了。”
“嘶,小仙女的手劲不小。”他空着的手揉了揉脸。
许来迟被他单手扣着双手,挣也挣不开,便去踩他的脚。
程让抓着她,和她闹着躲避。
不知不觉间,两人闹到了墙边,他忽而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按到了墙壁上。
他也俯下身来,乌黑深邃的眉眼中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暗沉,看起来很柔软的薄唇,似乎也离她的越来越近。
两人呼吸可闻,他的双唇似乎微微张开了。
许来迟身体发软,心跳几如擂鼓。
她无力地合上桃花一样妩媚的水眸,仅有的理智颤抖地低声喃喃:“不……不要……”
女孩儿的模样极为可怜可爱,又娇媚欲滴。
男人暗哑的声音响起,他好像拨弄了下她的发丝:“不要什么?你有一缕头发掉下来了,我帮你整理一下……”
他的语气焉坏又暧昧:“许来迟,你……在想什么?想让我做什么?”
???
!!!
许来迟整个身子都仿佛烧红了,她只恨不得咬死他!
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用力推开他,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砸上门。
捂住脸,靠着门板蹲下身,羞恼地要命:“啊啊啊!这个天字第一号大混蛋!”
留在外边的程让轻嘶一声,她这一次踢他完全没有留一点力气,还挺痛的。
他一边痛一边笑不可抑,摇摇头,拿着衬衣回了房间。
挂起来,打量了下,自言自语地打趣道:“嗯,这件衣服今天立功了。”
怕小姑娘气坏了,他又来到许来迟房间外,敲门:
“许来迟。”
屋里的许来迟完全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