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乾楠摇头,对着林青山无奈一笑,却只见林青山神色深沉地看着尘儿,低声喃喃,仿佛在自言自语,“你心中就如此过不去吗,那我岂不是白死了......”
想着与林青山多相处些时日,尘儿毫不犹豫地带着行李与林青山同行至道无寺,还相邀他去道无寺住些时日。
林青山甚是开心,只道与尘儿一见如故、欣然同往。
道无寺时常有临川城的达官贵人前来拜佛,因此厢房建那叫一个舒适;选了一个修建地最高、最孤僻的地方,尘儿带着两个婢女、两个暗卫便住了下来。
林青山住得不远,尘儿时常去看他练剑,心想,明明以前他几乎都不练剑,如今却这么认真了。偶尔,他也约着尘儿去看日出、日落、彩霞、云雾,他一坛浊酒,尘儿一壶好茶,嗑着瓜子,剥着核桃,他说着以前的见闻,说着大漠,说着花海,说着高耸入云的山,说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海,说着江湖的纷争,说着人情的冷暖......
他对尘儿毫无保留,甚至带着尘儿又认起了草药,念叨着想收她为徒。
尘儿摇了摇头,只道自己是个纨绔,只想天天吃喝玩乐,不想败坏了他的名声。
林青山未再执着,只是默写了一些医书,做了一些药丸和药粉,跟尘儿说清了其用途,便离开了。
日子过得很快,尤其是在林青山走后。枫若茗明明是在临川城谋反,却不忘吩咐人上道无寺把尘儿顺带掳走。
路上,尘儿还是看到了城防图,她仍旧选择毁了城防图。那应该刺过来的一剑却被人拦住,那人持剑挡在尘儿身前,颇有江湖侠士的风范,“既然在逃命,还不快滚。否则,我剑术杀不了你们,用毒也是可以的。”
枫若茗对想要动手的侍从甚是不满,神色中满是责备之意,转瞬对着尘儿淡淡一笑,道:“我们还会再见的。”然后领着人走了。
尘儿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林青山,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听他安抚说:“别怕,已经没事了。”
尘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抓住了他的手,起身、顺势一把抱住了他,带着哭腔,喃喃道:“你还好吗?你可厌我、恨我?我什么都没做好,还害了你。我应该用黑羽令替你报仇,可是,我做不到,我恨自己不够狠......我,终究谁都没能护住......”
“尘儿,醒过来吧!”林青山轻抚着尘儿的后背,淡淡道:“已经发生的终究无法再改变,也不必把你未走过的路想的那么好。你以前走过的路,经历的事情,遇见过的人,才有了现在的你。活在当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沉溺在过去,不要让我白死一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