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被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吓得满腔热血瞬间降温,急忙把剪刀丢到了一边。
“好……好吧……”嘴上给出了回应,但他其实还是有些为难,“可你的头发还是……”
还是缺了一块啊!
中也愧疚又自责,稍许还有几分没能完全冷彻下来的不甘,跃跃欲试着想要再来一次。
这样下去是肯定不行的,得有个对策。苦思冥想了几分钟,还真让中也想到了。
“你稍微等一会儿。”中也跑出门外,消失之前还不忘叮嘱她,“不许乱跑,我很快回来!”
大概不到半分钟,他就真的回来了,还带来了个一脸茫然的男人。王羲之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倒是对他很眼熟——因为他是买来烧鹅的小弟嘛!
突然被中也从隔壁拖过来,烧鹅小弟显得很是尴尬局促,腿都开始颤抖起来了,小心翼翼地问中也:“您……您有何吩咐?”
中也用力一拍他的肩膀,烧鹅小弟又是一颤。以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烧鹅小弟,中也说:“有件事,只有你能行。”
啊,他被上司重用了!
烧鹅小弟挺直后背,抿了抿唇,一脸大义凛然:“您说!”
“帮个忙,把她的头发修齐一点。”中也依旧是无比坚定的眼神,虽然这种场合根本不需要用到这种眼神,“我记得,你以前是个剃头匠。”
“请说理发师,那样听起来好听一点。”
烧鹅小弟过去是个手艺精湛的理发师,年轻有为,足矣被业内尊称一声TONY老师。然而理发师的生活很是枯燥,相当突然的,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于是他成为了一个黑手党。
因为这个过去实在是奇怪到了有点搞笑的程度,所以中也一不小心就记住了。
谁能想到,居然还真能派上用场呢。不过总算也是好事一桩。
在烧鹅小弟的精细加工之下,成功补救了中也的手抖漏洞,甚至还剪出了一个不错的造型,让王羲之忍不住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
“感觉好像个学生的模样啊。”她一下一下摸着发梢,“我中学的时候,也是剪成了这样的短发。”
虽说和所期待的长度有些出入,但看起来也还是很不错的。王羲之今日份的明朗心情回来了,中也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理发大业正式结束,他们总算是可以出去逛了。出门之前,中也递给了王羲之两件东西——眼镜和帽子
“我从来不戴眼镜的,中也先生。”王羲之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我视力很好。”
以前她调皮地偷偷戴过二哥的近视眼镜,晕得都走不了几步路。她实在想象不到戴着这玩意儿出门会是什么感觉,肯定很不好受。
“你戴上就知道了。”中也催促着她,“是平光镜,没有度数。”
“好……”王羲之乖乖戴上了,“既然没有度数的话,那就只是个单纯的装饰品咯?”
“对。”中也点头,“把你的帽子也换了。这顶针织帽太丑了。”
而且也挡不住什么,还不如鸭舌帽来得实在。
王羲之自然是乖乖听了他的话,换上崭新的帽子,末了还不忘对着镜子扶正。
“您很喜欢帽子吗?”转过身来,王羲之问中也,“我看您总是戴着帽子。”
“嗯……姑且算是吧。”
“您的帽子很好看呢。”她笑了笑,“是很别致的设计。”
“有……有吗……”中也不好意思红了脸,“你这人啊,说话可比太宰那个浑球说出口的好听多了!”
“太宰?”王羲之眨眨眼,“是您的朋友吗?”
“不。他就是个单纯的混蛋而已。”
“哦……”
完全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