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领养杰克之前,敦社长的表姐养了只杜宾。没错,就是那种又高又帅的大黑狗,外柔内刚的霸道总裁。
后来朋友的荔枝园开了,杜宾被借去撑门面,其实对它也有好处:毕竟整座山头都是它的,每天可以尽情狂奔,爽哉!爽哉!
可比被圈养在都市楼房里痛快自由得多。
那时候社长的周末活动经常是去找大黑玩。(此处备注大黑是本文撰名,为了三次元不掉马,隐去真名)
杰克来了,我还一度觉得开心:可以带两只狗子一起感受双倍的快乐啦。
然而第一次见面是尴尬的,两只狗你看我、我看你,相对无言。空气里都是满满的嫌弃。大黑身高是三个杰克的叠加,它一凑近闻杰克,就被杰克无情狂吠。
我站在一旁,爱莫能助。杰克虽然体积小,但它年纪大啊,跟大黑就是叔叔和幼稚园儿童硬凑在一起。凭什么见面就得做好朋友呢?不怪杰克不喜欢臭小子大黑,代沟、代沟、妥妥的代沟。
人家都是狗,可品种不同,也有壁嘛。
82.
后来准备带大黑回家玩几天。
大家开门,上车。杰克平时都是顺手丢在副驾座位下,那天跟大黑一起被牵到了后排座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杰克流露出震惊委屈的表情:我不再是你喜欢的小狗了吗?为什么把我丢在后排呢?
回到家后杰克也瞪眼表示接受无能:这大黑咋跟进家门了?!
我揉揉它脑袋:实不相瞒,按先来后到,你还得叫大黑一声“老大”呢。你睡的狗窝和玩具都是它之前留下来的。
杰克:纳尼?这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大黑或许知道杰克不喜欢它,俩狗就连拴在一处都是背对背站着,莫名滑稽。
以为就此相安无事了,社长熄灯,进入甜美的梦乡。
83.
天还没亮,我正呼呼睡着,有人在狂摇我手臂:起床、起床......
睁眼一瞧,好家伙,杰克扒拉床沿站着,前爪拍拍拍,嘤嘤嘤着急地哼。
我伸手摸它脑袋,敷衍:乖啦,睡觉,睡觉。
杰克锲而不舍,誓要把我拍醒。
这时它身后来了个大影子,也急得嘤嘤嘤。
我只好坐起来,打开灯:你俩做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