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育才撞下他:“胡说什么呢?局长和林小姐是同乡同村,进城来收留她一晚……”
“我和语晨在谈恋爱。”赵有归直接暴雷,吓得对面两人目瞪口呆。
钱育才呵呵:“林小姐人美心善,又勇敢,曾经是见义勇为好市民。局长光风霁月,和她简直是天造地设一对。局长,你们两人应该没有……”成年男人都懂他这个眼神。
“我们在一起。”赵有归继续暴雷。
孙科已经佛了。
钱育才哎了声,摸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那完蛋了。耿昊那王八蛋肯定拍到吧?这事要是传开……局长,别等了,直接把耿昊抓了吧。”
“我告诉你们是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赵有归看着不明所以的两人,“老钱,有时候办案,处在光明得一面是看不到阴暗那面。所以我们……”
“转入地下!”钱育才耿直接话,“但是,局长,你已经是咱们灵市的灵魂人物。如果你因为这事下马,那也太……冤枉吧?”
赵有归轻笑:“这不算冤枉吧?于私,这是我个人的自愿行为,未领证先与女同志有关系,于原则纪律上有亏。
于公,我只有下去才能让那些试图进来、在外无法抓住的黑恶力量浮出水面,而你们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听听赵局长的话,已经把自己排除在外!
钱育才的内心一片凉:“咱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啦?”
赵有归总结:“等我见过谭省,视情况再定吧。”
孙科和钱育才走出门。
宋景拿资料过来:“你们俩怎么一脸丧气,局长骂人了?”
钱育才拍在宋景的肩头:“无知的人最幸福。”
孙科也学钱育才的姿态,拍了拍宋景另一边的肩头。
两人齐齐去办公。
宋景回头看去:“神经啊!”
*
林语晨来到晓古知今店门口时发现没开门,各种想法在脑子里晃过,但不妨碍她敲门。
咚咚咚……
“晓鹤,茉莉?”
店里二楼的卧室里,赵晓鹤浑身青紫色,皮肤宛如白瓷描油彩,怪让人怜惜。
张茉莉翻个身,对上赵晓鹤黑漆漆的委屈眼睛,愣了下:“妈呀,你干嘛这么近盯着我。”
“我……”近视眼!
赵晓鹤往后挪,红艳艳的脸上韵着羞涩,“好像是语晨来了。”
张茉莉哎了声,赶紧找衣服穿起来。她把赵晓鹤的衣衫抛过去,边穿边威胁:“我警告你别胡说啊。咱俩……什么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茉莉……”赵晓鹤泫然欲泣,咬紧唇,看茉莉要跑,赶紧追出来,结果被茉莉情急下一脚踢在腹部,“唔……”
“哎呀,我不是故意……咿!总之,昨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准让第三个人知道,听到没有?对了,管住你家鹦鹉那臭嘴,本来都消停,都怪它!”
呆萌玄凤头顶黄毛,脸挂两腮红:……鸟惹你们?
赵晓鹤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听着啪啪的下楼声,委屈地看向隔壁的玄凤。
玄凤点了点脑袋,头顶的黄色羽冠跟着晃动:“呱,我不知。呱……茉莉,疼……呱……好紧……呱……”
赵晓鹤一把扑过去,抓住玄凤的脚链子,夹住它的嘴巴。
楼下,林语晨在店门外仰头看向二楼,好像听到鹦鹉的叫声,还喊茉莉的名字。赵晓鹤喜欢茉莉,叫它喊茉莉的名字很正常,那“疼、紧”又是什么意思?
脑子里晃过一个可能,随即抹去!
——不可能!
张茉莉力拔山兮,一把挪开老式木头插门,拉住正要进门的林语晨:“你可终于来接我,走吧。”
“不是,我还要找赵晓鹤呢。”林语晨被张茉莉抓着双肩一转一推、往车上塞去,“你干嘛?收点力气啊,疼死我了。”
张茉莉回头看二楼探出的人和鸟脑袋,嘴里忽悠着林语晨,关上车门后赶去副驾驶,赶紧上车关门,嚷嚷:“快开车开车。”
“……”林语晨探出头又被她抓回去,只好启动车子,“淳于芳让你开年会,你怎么不去?”
“开完了?不对,你不是也没去吗?我睡着了,不知道什么年会。”张茉莉取出BB机,上面还真有一条信息,关掉后塞入包,撇头看向窗外。
林语晨狐疑地看去,盯在茉莉露出的脖颈处,那地方一片红艳艳,像是被猫抓出来似。
待她转头看路差点撞到人,一个急刹车:“呼……”
“作死啊,有车了不起,会不会开车啊?”路人也被吓得应激,脱口大骂,待看车里探出位美女连说“对不起”,翻个白眼走掉。
张茉莉放下撸起的袖子:“你干嘛拦我,这人嘴真脏!”
“本来就是我不对。”林语晨不再分心,一路开车带她回淳于芳的别墅。
两人进屋后一楼的餐盘已经被收拾干净。
张茉莉不等林语晨问什么,直接跑楼上去洗澡。
林语晨眨眨眼,倒一杯水,给茉莉泡一杯奶,送去二楼。
经过棕色的客房门,门外滚只空杯子,就捡起来。
在好奇心地驱使下,她推开棕色的房门,地板上是凌乱的样衣和女士睡裙、内裤……忍不住捂住嘴,压住惊呼。
淳于芳和刘照霖早就不在房内,只是,房间里看起来没人收拾过。
过来人的林语晨明白昨晚两人应该发生些什么事。
她不动声色地关上门,捏着手里的空水杯出神,放回去就太故意,拿杯子掉头回一楼。短短一路上,她把奶喝光才压住心里得那股……负罪感!
“呼……”林语晨拍在额头,“都怪我!我就不应该跟她们说那些事!”
她想起善后的工作,跑出别墅区找正规药店。
张茉莉洗完后睡回笼觉,根本不知道林语晨已经出门回来两趟,只管一觉睡到天黑。
淳于芳一个人回来,累得不行,腰酸背痛,而且带着很重的黑眼圈。
进门看到林语晨和一桌冒热气的饭菜,激动地说:“唔,语晨,你真是太好了,我可饿坏了。”
“咳,那正好吃饭。对了,刘照霖呢,坐火车回去啦?”
林语晨听她不动声色的答应,知道这个姑娘稳如泰山,就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准备吃饭,看向下楼觅食的张茉莉。
林语晨依旧什么都不问,只说:“你也快来吃饭吧。”
张茉莉已经睡饱养足精神,坐下说:“语晨,我后悔把你让给赵有归,你应该属于我们家。呜呜,好好吃。”徒手抓菜,吃得津津有味。
林语晨信她个鬼,递去一副碗筷。
自己做的饭就能下口。这两人一个是忙得饿坏,一个是睡一天饿坏,才狼吞虎咽说好吃。
饭后,林语晨早就把赵有归抛在脑后,取出药瓶和避孕套放在茶几,向两人看去:“这是避孕药,这是套子,怎么用看说明书,要不要用看你们。”
张茉莉狐疑地看向淳于芳。
淳于芳诧异地看向张茉莉。
两人又齐齐看向林语晨,异口同声:“你不是要生下来吗?”
“装糊涂呢?我又没说给自己用。”林语晨答完,转身上楼,“蓝色房门是我的屋子对吧?我睡了。”
淳于芳和张茉莉面面相觑。
张茉莉拿药,被淳于芳拍在手背,瞪去:“你干嘛?”
淳于芳拿起说明书,细细看去:“药能乱吃吗?你不记得当年有人给林语晨送避孕酒的事。一颗够了。你去倒水。”
张茉莉斜眼,跑去端来一杯温水。
两人各自吃一颗药,喝同一杯水,同时看向桌面上的套子……眼疾手快地出手,各自拿走一盒。
“咳咳……”张茉莉把东西塞进包,轻咳着说,“昨晚,你和刘照霖……那个啦?”
“嗯。”淳于芳放好后点头,靠近茉莉的耳边悄悄说,“第一次怪疼的。语晨的样子怎么看起来一脸幸福,不会装得吧?”
张茉莉想起昨晚的糊涂账,再及今早听鹦鹉叫茉莉的名字……一个情动没把持住强了赵晓鹤。
“一开始确实不咋样吧。自控力差得更是不行。”贴着淳于芳的耳根说了昨晚的尴尬,惹得淳于芳笑不拢嘴,“早上的时候还挺不错。那种感觉,像整个人痉挛到发颤一样,还不赖。嘻嘻!”
淳于芳拍下她的手臂,沮丧地捶沙发:“刘照霖没有这样。一开始有点手忙脚乱,后来就熟练。但是,我疼得时候比舒服的时间长,总得来说不是很舒服。天啊,不会就我不行吧?”
张茉莉一把挽住她的手臂,认真脸:“你别怀疑自己啊,会不会是姓刘小学弟技术不行?”
“我们一样大好吗?”淳于芳强辩,又一脸:这种事还可以这样解释?
张茉莉无声点头,合拢嘴巴,忍住笑。
林语晨在楼上看她们已经交流开,长出口气后转回房间。
张茉莉在男女的事上凭心情,得有人约束她。这个人必然是李丽珍。
淳于芳现在的身价不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怎么样得有人给她分析交男朋友的利弊以及结婚后的利害关系。总之,不能让淳于芳踏上林语晨上一世的老路。
“如今这局面,得找个可靠的律师在身边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