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张茉莉,将空间留给两人,贴耳说:“长得很清润,而且看起来很老实。”
张茉莉低声回:“怎么办,我感觉咱俩今晚要做电灯泡,我们还要留在这吗?”
两人眼神一绞,似有各自的主意。
张茉莉:“你等我去拿件外套。”
淳于芳已经把刘照霖请进屋,介绍说:“家里有点乱。这是我们晨芳的三股东,林语晨。”
“林总,你好。在公司一直听说过你的名字……我是刘照霖。”刘照霖低头伸手,又赶紧在衣角上擦过,“不好意思,一路过来……手有点脏。”
“没关系。”林语晨主动握他的手:“你真厉害,很少人能做到你这样。”
刘照霖开完这一千多公里的路,也觉得很自豪,摸着头憨笑。
淳于芳好奇问:“茉莉呢?”
“来了。”张茉莉穿上外套跑来,朝青年伸手,“我是茉莉,晨芳的三股东。你很不错!”
进门没乱瞟,不看女生凌乱的衣服,挺有礼貌!
刘照霖:……
“你好,茉莉小姐。”
淳于芳笑:“她是四股东。你穿外套干什么?”
张茉莉挽住拿包走来的林语晨,直接出门:“我们打算找第二场。所以,这里留给你们啦。小朋友,一路开回灵市,你真棒,饿了的话找你们老总,她管饭!”
林语晨也给刘照霖一个加油的姿势,随张茉莉出门。
“喂?什么情况啊?”淳于芳气笑,就说这两人搞一块,自己总像是撬不动墙角的第三者。
她酡红两颊,气呼呼说,“怎么说走就走。大半夜,你们去哪啊?”
“芳……芳总,她们可能是……”刘照霖看着脸色通红如玉女人,咽口吐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作为聪明人,他已经明白两个女生离开的意思。
虽然心理期待,但是,他不能。
因为真爱不是亵渎而是尊重。
淳于芳拉上披肩:“你饿吧?我去找找有什么吃地拿给你。”
突如其来的暧昧气氛让经历过商场风浪的淳于芳都不免生出尴尬,而且前不久三个女人还在讨论不结婚就那啥的事,多少有点因缘和合的宿命感在里面。
刘照霖亦步亦趋地跟她进厨房。
——
上车的两人面面相觑。
林语晨已经想好去哪,但是旁边这个是真电灯泡。
“不然,你回师娘、你小叔那去?”
张茉莉撇眼:“我们不打扰芳芳和小青年,难道打扰我小叔和小婶啊?我们回江源县吧!”
林语晨坦白:“我出来可不是要回江源县,剩下的时间不多,我要去找姓赵的。”
“哇……你也太重色轻友吧。不是,你真要先怀孕再补票啊?”张茉莉服气得不行,“这两年来,我谈恋爱,最大胆就是亲吻和抚摸……”低头看胸口,“真正不敢过那条线。”
凭什么林语晨敢闯,我比她厉害还不能放下这束缚?
“他说他愿意。其实,他没提,我怀疑他也可能希望我怀孕后答应结婚的意思。反正,今晚我过去就知道答案。”林语晨想:若是过去找他,他没有拿出套,那就是姓赵得也是那类人。如果他拿出来做防护,说明他真心替我的未来考虑。
张茉莉没想她话里的算计,嘟囔:“我不去小婶那啊。这两年小婶和我妈关系紧张,就不给她添麻烦。”
“……”林语晨听她这么说,直接路过李丽珍家,“嗯……我知道有个地方一定会收留你。”
“哪里啊?”张茉莉看她开车,提醒说,“慢点啊,喝过酒呢。”
一边说别人,一边感觉熏熏然,轻飘飘得像飞起来。
“放心吧。曾经,我可是号称喝遍灵市不醉酒的女强人。”林语晨也是托现在车少的福气,一路平安开到“晓古知今”的店门口。
她拉着张茉莉下车,瞧向店门。
“我跟你说啊,你抢赵晓鹤的床就行。这家伙从小爱干净,不会让你睡地板。而且他一直喜欢你很多年,上次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综合这些条件,他一定会收留你。”
“真假啊?你干脆把我丢大马路上得啦。我一定不碍着你找赵有归上床。”张茉莉睨她重色轻友,又觉得有些不妥,“我和晓琳她哥……不熟。”
林语晨准备敲门:“你就住一晚,以你的身手,你不欺负别人就好。我可告诉你,赵晓鹤至今没谈过恋爱,初吻都在,别欺负他。”
张茉莉本来还不情愿,听说后眼睛都亮两度,挺起腰肢:“不会吧?他没谈过恋爱?二十五多吧?老男人!”
林语晨想起三十多的赵有归,大叔级别,不由莞尔。
“你就住一晚,明天我来接你。”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老式木门被打开。
赵晓鹤看着开门扑来的柔软身体,惊慌失措地后退:“哎?小姐,你怎么了?请自重。”
张茉莉看他闪得快觉得好玩,一个旋脚就到赵晓鹤的怀里。
赵晓鹤扶抱着她,一脸莫名其妙,闻到一股酒气,继而推去:“小姐,你喝醉走错门了。”
张茉莉在他怀里抬脸,对上赵晓鹤忽然震住的神色,幽幽打趣:“自重、走错门?书生,姑娘我没醉而且很轻好吗?语晨说,你会收留我!赵、晓、鹤!”
“茉莉!!!!!我我我……你喝酒……喝醉了。”赵晓鹤虚浮双手往后退,而柔软的身体缠缠绕绕跟入大堂。
“真古板,逗你玩呢。我们姐妹好久没见,聚一聚,喝得不是很多。”
张茉莉推开碍事的赵晓鹤,一脚勾在红黄灯下的老式摇椅座脚,惊慌间一个漂亮的翻旋,稳稳地落进摇椅。
她的身体随摇椅来回晃动,“唔……舒服。我宣布,今晚我睡这啦。”
赵晓鹤目瞪口呆,被她刚才的动作惊艳,仿佛武侠书中描绘的鹞子点水,让本就紧张的心为她的英姿狂欢。
咽口吐沫,眨着眼转身,往门外张望,只看到红色的小车尾灯匆忙地消失在远处的街角。
深吸口门外的冷气,回头看到躺在摇椅上的茉莉,被一侧的财神红灯照得像是韵着古朴血玉光的鬼魅女神。
他突然做了个惊人的举动,抬手狠狠地打自己一巴掌,一脸麻木地说:“……茉莉,你不能在这睡会感冒。”
“本小姐身体好着呢。你感冒我都不会感冒。”张茉莉坨红双脸,觑向赵晓鹤。
黄光下的男人像一名有着悠久历史气质的教书先生,朦朦胧胧地,仿佛带着聚光灯般的炫光,像民国戏里戴眼镜的温润老师。
她试图站起来,手上失力,又跌回摇椅:“啊……”
赵晓鹤赶紧去扶:“我扶你起来,你要睡进里屋睡。今晚我睡外面。”
趴下来时被张茉莉猛勾住脖子,力气不大的赵晓鹤一下子磕在张茉莉的脑门,鼻子一酸就感觉一股热流往外涌。
“呜……”张茉莉甩额头,定睛看去,赵晓鹤在流鼻血,夸张喊,“不是吧?你这样就受不住?”
“我我……没事。”赵晓鹤赶紧抬脖子,试图让鼻血倒流回去。
张茉莉从摇椅上蹲起身,按住他颈侧和手腕上两个穴位,轻揉地按着:“你们男人真没用,动不动就流血,搞得我像真男人一样。”
赵晓鹤感觉好多,低头看去:“茉莉,别这么说。我至今记得你冲向子弹救我的样子。”
“你傻啊,我会冲向子弹吗?我当然是躲着子弹跑。”张茉莉都不记得那事,看他发愣的眼神,仿佛小叔看小婶,甚至是张安国看林语晨……想起那句自问:林语晨都敢,我为什么不敢?
扬起长颈,柔柔笑问,“我好看吗?
“好看!你是我的穆桂英。”赵晓鹤被她的笑容晃得目眩神迷,失口说出一直以来的幻想。
张茉莉看他捂嘴,笑得越发甜美:“你想做我的杨宗保啊?”
“我我……”赵晓鹤想,但是自认不够格,惭愧地低下头。
张茉莉觉得他这是谦虚,拉住他的毛领,往下扯,彼此呼吸相触,轻声呢喃:“我试试……”
“茉莉……唔!”赵晓鹤睁大双瞳,看着朦胧灯光里闭着眼亲来的张茉莉,唇尖的柔软像蜜糖……时间、世界仿佛静止。
整个人像被施定身咒,心扑通到喉口、耳边。
咚咚咚……
这不算更震惊。
赵晓鹤感觉身体一紧,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地握住。灵魂已经升华,好似出窍飞升。
“天……我的女神……”在干什么?
“唔,原来手感是这样啊,像……”
张茉莉没有晓鹤那样多的内心戏,验过货后挺身,拉住呆若木鸡的赵晓鹤倒向摇椅。
咯吱咯吱声伴随火热的眼神,一切好像在失控的边缘。
赵晓鹤压下去时回过神,猛撑在扶手两端:“茉莉……不行……不可以。”
“我说行就行。”张茉莉恶狠狠地瞪去,钳在他双臂外侧的穴位,稍许用力按进去。
“……”赵晓鹤的手臂发麻,“啊”了声,扑倒在茉莉的身上。他的脸已经红成煮熟的虾子,被硬控地不敢动。
茉莉发现他跟木头没差别,不耐地动了动,凶巴巴说:“你再不亲我。我现在掐死你!”
“我……”赵晓鹤哑口,感受她柔软的触感,眼前仿佛烟花盛开。
亲吻让人变得柔软和渴望。
赵晓鹤再多的挣扎都折在茉莉宛如火锅般的热辣中。
只是,不经人事得他……还没找到入口,就脏茉莉半身。
张茉莉眨眨眼再眨眨眼,通红如苹果的脸蛋闪过一阵羞愤,直接击出一拳。
“嗷……”
晓古知今响起男人快乐且痛苦的哀嚎。
——
林语晨把车停在巷子外,搓着手步行向赵有归的单位宿舍。
路过传达室时,值班的人在室内看流行的港地武侠小说。
她没敢惊动人家,怕被问太多,就找个机会,弯着腰溜进大院。
赵有归洗完澡后准备关灯睡觉,听到敲门声,沉声问:“谁啊?”
打开门后,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那种“我在想她,她从天而降”的喜出望外充盈胸膛。
“你怎么来了?”
“不请我进去……”话没说完,人就被拽进屋。
赵有归把她抵在门后,克制着盯着她,眼神里的火热像是侵蚀黑暗的炙热娇阳。
林语晨笑看着他,闻着清爽的皂角香,手自然而然往他胸膛爬去。
“语晨,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赵有归亲昵地抚着她略凉的脸颊,“这么冷,脸怎么这么红?”
“喝点酒。”林语晨弯起唇,悠悠说,“我等不到周二。唔……”
一瞬间,她被赵有归举抱着抵在门上,感受男人侵略性的吻和力量,整个人热得像火烧。
“唔……”林语晨紧紧地回应他,抚摸他身上的肌肤,感受掌心升起的温热。
“红酒?好香。”赵有归哑声点评。
“嗯。”林语晨轻声答应,吻在他的颈项。
赵有归沉沉地笑出声,探手关灯,托抱她向房间走去。
进房的路上,椅子被踢翻,什么东西落地碎掉……衣衫落在门口,床塌下去。
火已经烧起来,霹啵着像要响彻整晚。
林语晨倒下去那刻恍然,好像有什么事忘记。
但是赵有归没有忘,也没打算给它留在里面。林语晨气喘吁吁地勾住他,而他耳边轻语:“没关系……唔……”
赵有归深深地看着她,亲吻她:“如果,为孩子考虑,我们结婚吧?”
“嗯……”林语晨配合地应着,动情时轻哼,似是回应。
*
小别墅里,淳于芳敲响棕色房门:“照霖,这是样衣,你先拿着穿。我给你放门口……”
话没说完,刘照霖已经打开房门,腰间只围一条毛巾,头发上的冷水沿起伏的胸膛滑落隐秘的沟壑。
淳于芳眨下眼,看着那水珠被毛巾吸收,咽口吐沫:“你累吧?早点休息。”
“芳芳……”刘照霖看她转回,想说什么又压回去,克制说,“晚安。”
“晚安。”淳于芳回房间,关上门,忍不住抚摸额头,在房里来回走动两圈。
她想起林语晨拿下赵有归,茉莉交往好几个男生的经历……
“淳于芳,冷静。他是个……大学生!”
——难道我不是大学生吗?实际上你们同龄!
洗过澡的淳于芳在床上翻来覆去,感觉口干舌燥,下楼倒杯水。
又拿一杯水上楼,敲响刘照霖的房门。
刘照霖困顿地开门,看向昏暗灯光下的淳于芳,瞌睡虫一下子跑光。
“芳芳……”
淳于芳大胆地试探性地伸手,摸在刘照霖结痂的唇角:“怎么破了?”
“我……急着来见你,一路上没怎么停,都是吃泡面。”
“干咽?”淳于芳的手揉地有点重,结痂的地方翻出一点点血丝,“痛吗?”
“不……嗯……”刘照霖感觉到她不对劲,轻咳了声,认真说,“我没时间烧热水……”
看着她手里的水杯,下意识去接,“给我吗?”
淳于芳挪开杯子,当他的面含了口。
目睹刘照霖吞咽的动作,小小地挪前一步,垫脚亲上去。
白水在两人的唇尖沿下颚滑落。
刘照霖的心颤了颤,毫不客气地拥吻她。
“唔!”淳于芳的气息变急、身体变软。手里抓着的水杯掉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地板湿一片。
刘照霖亲着她,让她坐在床上,脱下她的睡袍,虔诚地跪在淳于芳面前:“芳芳,愿意嫁给我吗?”
淳于芳的理智瞬间聚拢,各种想法在脑海里晃过,开吻没有回头箭,倾身压过去。
“我……只想要你现在。”
刘照霖往后缩,被淳于芳扑倒在地板。
“芳芳……如女皇所愿。”
感受女皇的热切,暧昧地回应。
眨眼间,两人滚作一堆,融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