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他在我给你安排的房间隔壁。燕哥放心,这会天哥应该已经点上事后烟啦。”
赵有归应说:“那好,我去找他。赢了这把大得想带他吃宵夜呢。”
“哎,那……”林大树指向安排好的房间,脸上露了急色。
这人要是不上这个瘾,下次还不一定来呢。人不来,以后怎么向林裕宝借款啊?
然而,他发现赵有归连门都没敲就推开隔壁的门,也不管里面的人到底完没完事。
脱了上衣的张天鸿一把捂住胸口,假装惊慌:“谁啊?”
“是我。”赵有归沉沉地应了声。
林大树赶过来解围,借着室内朦胧的光见到女人露着背朝里墙,忍不住多看两眼:“天哥,燕哥可能想跟你一起呢。”
“我喜欢赌不喜欢女人。你完事就走吧。我想去你说的歌舞厅了。”赵有归上前,侧头看墙,身体挡住林大树看女人的眼神。
张天鸿的角度就看到林大树往旁边绕,还来看自己的身后。
转身捞起被子盖住女人,骂骂咧咧:“你个滑头看什么看,哥的女人也看啊?”
林大树赶紧背过身:“不敢不敢。天哥喜欢,以后她就是您得了。”
张天鸿扫眼气定神闲的赵有归,想来是事情办好了。他穿上鞋,堵着林大树一起出门,嘴上还在尽职地碎碎念:“你自己玩自己嘛,不好这口还不让我多待一会。走吧走吧,歌舞厅也有大把的姑娘。”
两人赶着林大树出小屋,又给他十几块小费。张天鸿哼说:“这屋里的女人以后是哥的人,别乱来啊。”
林大树的心情瞬间高涨,应和说:“不会不会。天哥喜欢,她就是天哥的人。”
他没强留两人,陪两人穿厅过堂,一直送到门外:“两位哥,今日我这的服务怎么样?”
“挺好。我一定会再来。大树,现在我已经熟门熟路,这些人不会再拦我吧?”张天鸿看向门口守着的人。
林大树连连说:“不会。天哥放心,他们不敢拦你。其实,这里还有一条路,不必经过狮虎村。等哥再熟些,我带天哥走那条路,小是小了点,但直达后院,不必走山路。”
张天鸿直接踢他一脚:“你不早说,还得我们走回去。”
“嘿嘿,下次下次!”林大树又盯向赵有归,等着他说下次再来。
赵有归轻咳:“一般吧。这场子还没澳港那边的巷子场大呢。”
林大树的眼睛绽光:“燕歌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们老板也这么说,办场子的路还长着呢。下次,燕歌再来时我介绍林哥给你认识。他啊就爱听澳岛那边的事。”
赵有归知道他在想办法留人,轻笑说:“好说。走吧。”
“一定要再来玩啊。”林大树不免有些可惜,张天鸿没跑了,这万元户说不好啊。揣着兜里到手的钱,目送两人下山。
离开祠堂,两人拿着林大树给的手电筒一路回采石场路边的停车处。
上车后,赵有归才问:“你没来真得吧?”
“怎么可能动真格?”张天鸿想起刚才的经历,气愤地说,“林裕宝真不是东西,怕我不上钩还是怎么,找个人在外面偷听。我不得脱衣服演戏啊,连门都不锁,光明正大得让他们听戏。”
“委屈你了。”赵有归的声音平平,像压着笑声。
张天鸿还在气头上,没听出他的语气:“那个女人不是本地人,被人在火车上骗过来。我答应救她回家,她也愿意帮我掩护。”
赵有归没想到这茬,一边换衣服一边问:“能信吗?”
张天鸿轻踩刹车,让换裤子的赵有归因为没有支撑点撞在椅背又跌回后座。
赵有归气笑:“我说错话了?”
“人挺可怜的,你这么说,她会伤心的。”张天鸿咕隆了下,也感觉自己的戏过了。
“张天鸿,你现在是响应组织的号召出任务,不能出差错。如果我们不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日后他们盘根错节,树大根深,很难揪干净,而且他们的危害远不止如此。”
“行行行……”张天鸿就知道他要上升到组织层面,开一段路后回过味:“不对啊。我不同她合作,难道真让我提‘枪’上阵啊?我的第一次得留给我爱人。”
赵有归:……
“人可信就好!”
张天鸿轻笑,难得让赵有归无语。“他们三毒已经有两毒了,余下一毒说是快了。按那个女人——她叫金翠城,来自边地,说是叫“孙老大”的人亲自领她和几个女得一起交给林裕宝。
人口流动才多久,就有人钻空子做这些事。一帮混蛋!
对了,今天孙不仁在里面吗?”
“孙不仁?”
“不字加二,偏一偏不就是‘仁’吗?叫他孙不仁没错吧?”张天鸿唾弃道,“呸,人渣。县里的姑娘不好动了,他们就找外面的姑娘回来。贩卖人口罪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