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有神像,日日可见,你又来过我梦里几次?”
糟糕!
鹤也的脑袋“嗡”的一震,他急忙捂住发烫的脸,走路渐渐偏离了方向。
“你这样,可让我怎么办才好?”云衔揪着鹤也的袖子将他拉回,伸出手想碰他的脸却又停住,清眸流盼,好不欢喜,“我是该装作没听见,还是……”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驾车的人不断喊着“让开”,马匹却不受控制地向前狂奔,眼看就要撞上二人。
“小心。”
云衔揽过鹤也的腰,脚尖一转,将其护在身下,左手灵力运转,一股强风瞬间呼啸而出,将马车向外推出数米,风势又随着手腕的转动变得柔和,稳稳地将马车定住。
“真对不起!真对不起!”马车上的人立刻跳下,还未站稳便跑了过来,不停地鞠躬道歉,“两位公子没伤到吧?”
云衔松开搂着鹤也的手,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人,回道:“无妨,不过你这马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并不听你的指挥,不会是偷来的吧?”
“不是的不是的!”那人慌忙挥手,“这马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跑着跑着就狂躁了起来。”
鹤也看了眼马匹,身上并没有受到操纵的迹象,难不成真是无故受惊?
可这条街道路宽敞,怎的偏偏就撞到他们身上来?
那人道:“二位公子,我是往返三家之间的驿使,这是我的通行令牌,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好像是真的,鹤也,你看看?”云衔确认令牌安全后,递给了鹤也。
“嗯,的确是驿使的通行令牌。”鹤也稍稍松了心,心里思考着,或许是他们身上的妖石影响到了马匹。
“原来是鹤大人。早就听说大人来梵樱了,却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驿使接过令牌,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你也不是有意的,以后多加小心就是了。”
“多谢大人!”
看着马车渐渐远去,云衔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道:“真是的,他这么一打岔,我都忘了刚刚要说什么了。”
“马上就到客栈了,快走吧。”鹤也先一步踏出了脚。
“我怎么连客栈的影子都没看到啊,鹤也?”云衔的嘴角缓缓挑起一个笑容,视线落在了鹤也的腰间。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忘啊?
笨蛋鹤也。
回到客栈后,云衔翻遍了房间也没找到那颗妖石,奇怪的是,鹤也身上的那颗也不见了。
“糟了!”云衔怒火中烧,“砰”的一声将窗户推开,怒目远眺,一拳砸在了窗框上,“被耍了!”
鹤也亦有些郁闷,不过看着摇摇欲坠的窗户,他知道眼前需要解决的问题不止一个。
“查吧,活生生一个人,不可能了无踪迹,妖石一定是线索,我们绝不能放手。”
“你刚用了禁术,不可再用龙血瞳。”云衔提醒道,“难不成我们要求助乔家?”
“我不要紧……”
“不行。”云衔斩钉截铁道。
彼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云衔朝门看去,问道:“谁啊?”
“是我,厉承灡。”
鹤也和云衔对视一眼,后者走过去开门。
“厉大人,稀客呀。”
厉承灡笑笑:“既是客,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这是自然。”云衔后退一步。
鹤也迎上前来,问道:“厉大人可是有要事找我们?”
厉承灡一眼就看到了被云衔捶烂的窗户,微微一笑:“刚刚那匹疯马撞向你们时,我也在场,觉得蹊跷便跟上去看了看。他走的确是驿使的路线,不过看你们的样子,怕是被人摆了一道,在为找人发愁呢。”
“你说的没错,我们弄丢了一颗妖石……不,是两颗。”鹤也眉头一皱,“这妖石可以令人妖化,十分危险。”
“厉大人,你可是来帮我们找人的?”云衔着急问道。
厉承灡侧了下身子,目光顺着窗口看向远处的一座华贵的高楼。
“找人的事我不擅长,不过有个人一定能帮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