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枳清准备顺着白星看看夏国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他暗中向暗卫使了个手势,问白星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书生,有什么事。
白星有些苦恼,有什么事?这个说书人没讲啊。
哦对了,他兴奋地看着夏枳清“你是不是要进京赶考?”
夏枳清猜到了他的想法,原来是想卧底到燕国啊,于是他点头称是。
白星也满意的点头,这就对了,下一步是要干什么来着?“你家在哪?”
夏枳清恍然大悟,原来还想挖他在夏国埋的眼线?于是他把白星带到一处落魄的土房子前,有些愧疚道“这里就是我家,有些破。”
哪想到白星更满意了,是嘛,书生就是这样的,他赞许地拍了拍夏枳清的肩,“没关系的,你一定能考上的!”
夏枳清眼神一暗,这是什么意思?目的不是这个?他看着白星眼下的小痣,难道……目的是我?
这个想法在夜晚白星衣衫半解的时候更加清晰,白星在暗暗和自己的衣服较劲,以往都是直接法术解决,他今天不能直接用法术,哪里会解。
于是他拖着衣服走近夏枳清,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柔声道“相公,帮帮我。”
白星露出的锁骨分明,肩头圆润,清纯无暇的面容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出几分妖艳,你听听他在说什么?相公?夏枳清感受着手里的触感,温热,柔软。
夏枳清如临大敌,他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白星眨巴了一下眼,“我准备勾引你啊。”
夏枳清被这一句话击的丢盔卸甲,看看看,这是演都不演了,他的身份难道不值得更慎重的对待吗?
他红着脸帮白星解开了繁复的衣饰,外衣,然后内衬,像拆开一件珍宝,被满目白光和殷红果实晃了心神,白星面色如常。
夏枳清有些怀疑,这小刺客穿的衣服倒挺好,看这被服侍的反应也是被伺候惯了的,夏国连小公子也舍得放出来当刺客?
正当他把两人的衣服都解开,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白星吹灭了灯,心满意足的缩在了他的怀里,觉得位置不舒服,还往上蹭了蹭,靠在夏枳清饱满的胸膛上。
找到了书生,勾引了书生,书生进京赶考,一举夺魁,狐妖和书生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嗨呀,幸福生活本狐狐来啦!
白星美滋滋地又往夏枳清怀里拱了拱,人,我后半辈子就靠你啦。
夏枳清被迫怀抱暖玉,僵着身子由他蹭,脑海里缓缓露出一个疑问,勾引人是这么勾引的?
翌日,白星从好梦中醒来,蹭蹭软软的胸肌,感觉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他想伸手去摸,被一把抓住,他顺着力道朝上看去,看到了目光复杂面带倦色的夏枳清。
“你能不能消停会?蹭蹭蹭就知道蹭,一晚上哼哼唧唧的,碰又不让碰,你到底想干嘛?”夏枳清咬牙切齿。
天知道他昨晚经历了什么,白星昨晚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里一直嘬着他的果实,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还碰不得,一碰就扭来扭去,在他怀里打滚。不该蹭的都蹭到了,又没穿衣服,真是让人恨不得直接把他办了,小奸细,果然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