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天还没亮就走了。
她回床上休息,但也睡不着。
阿眉在戏班受了一夜的冻,感冒了。
……
几天后。
李福生守在母亲门口,在母亲醒后,问母亲有关村规的事。
“你怎么知道?”李大树很惊讶。
这村规只有成婚的女人才有资格知道,求婚的男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小时候曾经不小心听说过这个。”
“你也要成婚了,那娘就将村规讲一遍给你听。”
她们都是会背的,除了村长家有文书版,是不允许任何人将村规写下的。
李福生认真地听完了。
她越听,脸色便越为难。
“为什么这村规对男人如此的不公平?为什么对瘦弱的女人如此不公平?”
李福生是在为武阿荟抱不平。
李母没有更她做解释。
“村子里几百年留传下的村规就是这样,我们只要照做就行了,难道老祖宗们会害我们女人吗?老祖宗她们肯定有她们的理由,你这孩子,以后别瞎问了哈。”
……
“难道就是因为这村规,所以阿荟姐才不能走出地窖,和我们一起长大吗?”
“凭什么?!”
李福生更多的是为阿荟姐抱不平。
……
“阿荟姐!”
“福生妹子,你怎么又来了!”武阿荟看到了朋友,开心不已。
“阿荟姐,你愿意离开村子吗?”李福生犹豫片刻开口道。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母亲答应过我,等她攒够钱,就会带我走,带我去城里。”
“去城里?”
“是啊,听说城里有许多瘦瘦的女人,只要我去了城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走在路上,和别人讲话,和别人说笑,再也不用像这样躲躲藏藏……”
“那,你母亲有没有说她何时攒够钱?”李福生有些失落又十分开心。
李福生本想和武阿荟一起去城里。
但她母亲已经早自己一步答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