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兄弟们懂!”
地痞们看着郑重三人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他们相互看看、甩甩胳膊打算追上去动手,等跑进去一瞧,阿福和老人不见了踪影、郑重正负手站在巷子中央,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各位找郑某有事么?”
跟在郑重身后的地痞有四个,见状一怔,全都看向他们的老大。老大听潘盛说这小子身手不错、又身份特殊,最好偷袭、打了就跑,没料会被抓个正着。他窘迫地擦了擦鼻子,呵斥道:“谁知道你是谁,怎么,这条路你开的、别人不许走不成,我们路过而已!”
郑重往墙边一靠、让出路来:“请。”
“请、请什么请,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吗,我们还不过去了!”老大招呼另外三个地痞转身退出巷子,“走,咱们从那边走!”
郑重看着他们略显狼狈的身影笑着摇摇头,转身有过巷子、走到路口,那里阿福和老人正在等候。
阿福觉得他们来者不善,忧心忡忡:“他们真的走了吗?不会再在哪里偷偷等着吧?您怎么没亮明身份呢!”
老人虽不明所以但颇为热心:“那几个是这附近的地痞流氓,经常拦路强抢财务,怕是看你们穿戴得好、盯上你们了!不如趁他们现在不在、去报官!”
“对啊!”阿福觉得这主意不错,“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四五个人,若再找来帮手,就是老爷在这儿也一人难挡啊!不如你先和老人家回家避一避,我去喊王捕头来、把那几个人抓起来吓唬一番!”
郑重倒觉得他们几个不是求财、而是替至亲王府来寻仇的,果真如此更不会轻易放弃。听老人家讲他们还常常侵扰百姓,叫王捕头来管教管教也是应该。
郑重点点头:“那你一路小心。”
阿福转身就跑、郑重继续扶着老人,老人颇为愧疚:“若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被他们盯上,唉都怪我、都怪我啊!”
郑重俯身安慰:“您别多想,这事与您无关,何况是他们有错在先,怎能姑息?放心,我绝不会再叫他们欺负百姓!”
“你真是个好人啊!”老人边说边抬起胳膊,趁郑重不备猛然洒出一把粉末,郑重眼睛一暗、背上旋即中了一棍,他踉跄两步,心想,中计了。
郑重正在趴在床上闭目修养,忽听到房门被推开、有人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他出手如电抓住来人小臂、睁眼一看,来者裹着斗篷戴着兜帽、只露出一双绵绵如春愁的眼睛,郑重有些苍白的脸立刻焕发神采:“阿情,你来看我!”
刘情拍掉郑重的手、摘下兜帽,又拿了软枕为郑重垫高身子,郑重忙招呼道:“你别忙、快坐下、我喊阿福进来帮忙!”
“别喊,我偷着来的!”刘情止住郑重、挨着床边坐下,目光掠过包裹厚实的双手、微微泛红的双眼、停在他额头缠的细布,怨道,“听说你伤得不轻,怎么还不沉稳些。”
郑重笑着晃晃脑袋:“头上没事、只是磕破额头流了点血,身上其实也没什么事,都是皮外伤,以前练功早习惯了。”
刘情看他精神不错,促狭道:“你以前练功也要套着麻袋挨棍?”
郑重只盯着刘情瞧,笑道:“棍子是没少挨,被糊眼睛、套麻袋倒是头一遭。幸好只是石灰粉、王捕头又来得及时,昨儿回来看了大夫,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歇息两日就好。不过比起我,你看着更像挨了打呢,脸色怎么这么白……”
刘情被郑重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羞,不由偏过头,郑重却越看越觉得不对:“不光脸白、嘴也有些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