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对我净化你的血脉的报答吗?”
他把手中那人的头颅向一个方向重重甩去,把一面墙击的粉碎,盖住了一具尸体。
地上的血液流动起来,燃起熊熊烈火,以他为中心想四周爆裂开来。
周围响起了惨叫声,还有焦肉的气味。
又一根重箭射了过来,被他一把握住。
他把箭轻轻转了一圈,“你曾经在我们门里疗过伤,所以……”
那个箭手看着自己的四肢被体内化成利刃的血液撕的粉碎,之后他的心脏也变为碎片。
你的血液也可以化为我的刀。
他把箭刺进了一个还未完全死透人的眼眶,“你这监视的技术,是我徒弟教你的吧,你师父不是我的对手,你也不配。”
一柄剑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如同刺刀般的声音响起:“他不配,那我呢?”
就是这么一瞬他就来到了持剑人的身后那人反应也快,反手就劈到了他的胳膊上,虽然胳膊抵住了持剑人的进攻,可确没有继续生长起来。
“你的武器没有了,你的修为也几乎丧失殆尽,刚刚不过是回光返照。”
他感到身后有人靠近,还未反应过来,一杆长枪扫断了他的双腿,他重重倒在地上,持剑人把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持剑人对他道:“而且现在,只剩你一人了。”
他捂着脸,狂笑起来:“我一人,哈哈哈,我一人,你们这种凡人是不会理解的。”
“如果你是指依靠魂灵池进行所谓复生的话,很遗憾,那是假的,并且白璧是我们的卧底,她已经潜入破坏了。”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那个混血杂种,她没那个能力,也就玄圭那个傻子会信她。”
“杂种?可就是她击碎了你们带忆转生的美梦。”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越来越小:“你果然还是不知道啊,也对,试问天下门派,哪一家的功法不是来源于我们呢。”
郑荻离开了那个场景,身处一片混沌之中。
那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死了,然后有了你们。他们是一群蠢货,以为可以阻止我们转生,其实白璧只是切断了我们独立转生的途径而已,我们其实可以融为一体,于是有了你们四个。”
“他们收了我们的恩惠,却反手把我们推向灭亡,忘恩负义,反目成仇。”
“尤其是白璧,我们不在乎她那驳杂的血脉,接纳了她。她却背叛了自己的父亲,选择跟着她那同母异父的弟弟一起来毁灭我们。”
“所以呢,你知道了这一切,还是无动于衷,高高在上的反驳我吗?”
郑荻捂着头反驳道:“你才是高高在上的假仁假义,一副比其他人都高贵的嘴脸再悲惨的境遇都遮不住。不必迷惑我,假的,都是假的,我不是你。”
郑荻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可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反驳道:“你害怕了,为什么呢?不要着急啊,我的孩子。我们这一族,并没有完全灭亡,那群人通过放弃修炼而换取自己的生命,虽是苟活,不过也怨不得他们。你的姐妹找到了他们,关于我们的历史,你可以从他们口中获取,从他们的境遇中,你可以验证那些门派的不义。”
“你会理解的,因为你就是我,这是你们的命运。”
那声音柔和平静,可落在郑荻耳中,简直就想妃红的指甲划过瓷器一样刺耳,他捂着耳朵大喊道:“你闭嘴,闭嘴,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你把我毁掉了,还让我为你做事,闭嘴啊。”
那声音还要继续,可突然就想被掐断了喉管般,周围陷入宁静。
是师父刺在自己身上的咒文生效了。
郑荻从盛朴云的怀中醒了过来,正正好对上了盛朴云关切的眼神。
郑荻心里一阵恐慌,他现在顶害怕看到盛朴云这个样子,不知道在他昏睡期间盛朴云会不会发现什么。
还是得先看一下盛朴云肩上的伤,自己躺在他怀里,如果蹭到伤口就……
意识到自己现在躺在盛朴云怀里,郑荻“搜”一下就从盛朴云怀里弹了起来。
盛朴云见郑荻这个架势,以为他又要发疯,怕郑荻伤害到自己,就一把把郑荻摁回怀里。
郑荻想挣扎但又怕碰到盛朴云的伤,赶紧说道:“我没事,放开我。”
盛朴云闻言,仔细观察了一下郑荻的神色,确认无事后,才把郑荻从自己怀里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