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传送法阵众人赶路的速度直接翻了几倍,法阵可以两人一组进行单向传送,结果一天后,郑荻和盛朴云发现仙盟的传送法阵出了岔子,他们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了。
不过万幸的是,这里到达下一个传送点的距离和原定地点差不多,盛朴云给倪朴臻传了个消息,准备在下一个传送点汇合。
郑荻小声抱怨了一句仙盟真是快不得,盛朴云听见了,带着有几分不怀好意的笑道:“仙盟不靠谱,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吗?”
听见这句略带阴阳怪气的嘲讽,郑荻居然有了几分欣慰,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讲话和风细雨的盛朴云实在诡异,虽然在过去的盛朴云一直是那样,可过去总归是过去。
郑荻嘴上没接盛朴云的话茬,走到树荫底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刚喝了一口水,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声音:“郑荻!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郑荻这口水直接顺着喉咙从心口凉到了肚子,他心道不好,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的女人伸着她那三寸长的指甲指着自己,她身后跟着一个八尺高的大胖子,仔细观察发现,这大胖子身上的肉很结实,可他那肚子大的格外不正常,仿佛就要送出去一般,肚子上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郑荻认识这女人,她叫妃红,她旁边那个是个傻子叫阿肠。
今天艳阳高照,对妃红而言,是个好日子,尤其是终于找到了郑荻这个狗娘养的混蛋。
盛朴云一看这个架势,快步走到郑荻身边:“她是谁,你做什么事了。”
郑荻拍拍盛朴云的肩,解释道:“给鼠爷寻仇的,不想打的话你可以跑。”
盛朴云瞪着眼,“我跑了你打得过?”
郑荻道:“因为我也想跑,不过我先跑不合适,所以让你先。”
正说着,妃红已经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盛朴云抽出剑一挡,只听“锵”的一身,妃红的指甲与剑碰撞在一起,盛朴云没防备,被妃红逼着往后退了几步。
盛朴云与妃红僵持着,用余光只看到郑荻与那个胖子似乎打了起来。
郑荻远远对他喊了一声:“小心点,她指甲有毒。”
盛朴云这才注意到,她指甲的截面与常人不同,像是许多细管捆成一片小竹筏。
妃红另一只手抽出一把匕首,而盛朴云也掏出了一张符。
二人迅速拉开距离,可盛朴云的符已经朝妃红扔了出去,被妃红用指甲轻轻夹住,可也就那么一瞬间妃红就把符丢进了她身后的河里,河里炸起一片水花。
妃红的头发上挂着水珠,冷冷地道:“如此,我也不会顾及你的性命了。”
然后她甩了一下头上的水,一双凤眼瞪得溜圆,大喝道:“看我今天不弄死你这个和那个忘恩负义狗娘的狼狈为奸的狗货。”
上下两句风格差异如此之大,盛朴云简直想像不出郑荻是怎么和这种人扯上关系的。
远处的郑荻也听见了这句话,他直接火上浇油来了一句:“忘的什么恩,负的谁的义,你不必在这妖言惑众。”
妃红一听这话,头发都要竖了起来,几乎马上就要冲过去打他,可妃红按住了她那跃跃欲试的双腿,冲大胖子那喊:“阿肠你能勒死就勒死,不能勒死就缠住。”
她被气着捂住胸口,指着盛朴云道:“你帮他,你帮这种人,他杀了他师父你知不知道,明天他把你杀了找个犄角旮旯一埋都没人给你哭坟去。”
盛朴云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剑,他当然知道,可这件事情明显没那么简单,而且是怎么处理夏师兄说到底鹤山门的事,再者她与师父非亲非故的,哪里来的这么大怨气?她想杀夏师兄肯定另有原因。
盛朴云虚空挥了一下剑,剑身上的符文亮起,剑身隐隐有寒气冒出,他用剑指着妃红:“我知道,这件事轮不着你管,你若还执意动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郑荻那边和阿肠打得正欢,听到盛朴云这么说,顿时心生不妙,刚刚自己激怒妃红,不仅是为了吸引妃红的注意,让她分心,还是因为妃红这人实力虽强,但此人脾气爆,最易冲动,一冲动各种破绽也就露了出来。
可盛朴云不知内情,他那一句“轮不着你管”的效果,可会直接激起妃红对他的杀心,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纵然有太多破绽,可狂躁状态下对盛朴云起了杀心的妃红的速度,可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应对的。
郑荻想,没时间和阿肠慢慢来了,他轻声念出了师父教给他的解开禁制咒语,身上的绷带似乎有了生命似的自行开解,从衣服里滑出,落到地上。
脑中响起了尖锐的笑声,郑荻没有在意,他用灵力在自己手上刻画着符文,如刀一般割破了手上的皮肤,划破的伤口与流出的血液共同绘制出了一副复杂的符文。
那阿肠的武器是自己的肠子,他把肠子练成了一条坚韧的鞭子,用时直接拉开肚子把肠鞭拖出来,在肠子的断口出还会流淌一些腥臭的毒液,毒不死人,但胜在恶心。
阿肠见郑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用肠鞭捆住了郑荻的脖子,想把郑荻拖过来勒死。
郑荻把手放在捆住自己脖子上的肠子上,轻轻一握,那肠鞭就断掉了,断口处发出皮革被烧焦的味道,阿肠大叫起来,这肠子早已毫无知觉,可这用剑也砍不断的肠鞭,居然被面前这人捏断了。
阿肠虽是个傻子,可也察觉到了不妙,转身就想跑,可被郑荻拉着肠子拖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