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公怕大家不会,就让小神像来指导大家,这些也是小神像的考验。
小屋内
“好吧,为什么被烧伤的人会引起他们的关注?”
郑荻看着面前俩人,之前解决苹县邪教时,可没见过被火毁容会引起他们的特别关照。
“芽教与苹县邪教有关这点想必你也发现了,不同的是,苹县是利用了丰原镇特殊的环境,一其为中心逐渐扩散开来的,而且始终没出苹县,但在这里完全没有苹县那样的基础,所以芽教为了吸引民众便编一些稀奇古怪的仪式,一开始还好,后来他们发现,仪式越血腥,民众越信任。就比如无人祭”
五人祭便为,被火烧死之人,被水淹死之人,被利剑穿心之人,活埋窒息之人,说草毒而亡之人。
而据他们宣传的,如果一个人经历过大火的焚烧而不死。那么经过多年的沉积。以他作为祭品,应当有极其好的效果。
别的祭品同理。
所以他们往往会反复焚烧一个人,或者是反复水淹一个人。被利剑穿死之人,他们往往会选择凌迟之法。
而土制法他们往往会采用让人服土的方法,大量的灌土,但是不让他们饿死,是要让土堆满甚至吐出来的那种。
服毒之人往往会采取多种植物的方法。服毒解药服毒解药,反复多次。
但这些时间都非常的短促,也不够天然。
曹芝澈缓缓道:
“所以一个多年前被火烧过甚至还有一定的修为的人,碰巧来到他们的聚落,在一些人看来这就是天意,还有比你更好的猎物吗?”
“并且诱骗你的方法很容易,□□重生一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这对于一个被毁容的年轻人是很有吸引力的,如果行不通,他们也可以直接把你捉起来,当然为了你的安全和行动自由,你假装上当的可以了。”
郑荻虽然获得了大量的信息,心中越发警惕。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对他这么放心。
“你也不必怀疑我们的动机。说实在一开始的我们也不放心你。你刚刚也察觉到了吧?我用灵力探查你身份的时候。”
宋芝玥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我之前就说了,你也可以拒绝。不过很神奇,我师弟有一种对你没来由的信任。对吧?怎么说呢,他的直觉还是挺准的。至于这些消息,既然是合作,那把有效信息告诉对方便是准则。”
听到宋芝玥说“没来由的信任”,郑荻突然想到那个声音重复的“我的孩子们终会重逢”,曹志澈会和自己一样吗?可他又表现的没有异常。
估计自己太多虑,隔三差五做恶梦,精神不太好,才会疑神疑鬼。
对于郑荻而言苹县邪教无论如何都要管的,他还记得他与他的师弟盛朴云回到盛家时,盛朴云的妹妹坐在桌子上,墙上写着:
“欢迎回家”
字是血写成的,盛朴云的妹妹张着双臂,笑着说“欢迎回来,哥哥,我们一家可以永远在一起,长长久久。”
地上有很多血,还有盛朴云父母的骨架。
苹县邪教的教义之一便是血亲永不分离。
他们相信,血亲凝为一人后,只要一人永生,便是家人共同永生。
苹县邪教最害人的地方便在于此,血亲相食。
盛朴云在妹妹死后,一把火把自己家烧了。大火燃烬后,盛朴云在灰烬前哭了好久。
但从此之后,郑荻再也没见他哭过。
想到这,郑荻对宋芝玥道:“好,你们具体的计划是什么?”
宋芝玥拍了一下曹芝澈,“来,讲一下计划。”
曹芝澈计划很简单,郑荻被带进祭司地后,点燃曹芝澈给的符,这张符可无视大部分屏障法将人完好无损传过去,再然后便不需要郑荻了。
听完计划,郑荻只觉得曹芝澈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估计自己还是得出手。
宋芝玥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便告诉他,这个计划她开始也觉得不靠谱,但后来调查后发现祭祀时只有很少的人参加,此时捣毁神像是最容易的,而她的任务是强行进入集会地,牵住杂兵。
而且现在的芽教战斗力不强,胜在精神控制,像他们这种修士,可轻松抵挡。
而那个领头的所谓圣女,虽不知是多年的封印导致实力衰退,还是压根不是同一个人,总之力量远不如苹县邪教作乱时的领头。
郑荻想到解决苹县邪教时,领头人的战斗力也并非强大到可怕,大部分死亡都是被操控的人自己造成的。
而且让他在意的是他们的领袖是否是同一个。
当时苹县邪教的头子在附身于盛朴云的妹妹后被师父趁机镇压,师父的法阵只能保证她不会外逃以及削减力量,无法将她彻底消灭。
可他没想到,师父的法阵连长时间的阵压都做不到。
不,或许她还在苹县那堆废墟里被压着,这次只是上次的余孽,但光凭那邪教理念很难骗人,还要靠那领头的术法。
可照常理来说师父去世不会影响封印。
他们的计划虽然鲁莽,不过承天门应该不会放任他们乱来,承天门是出了名的爱护子弟。
郑荻点点头: “计划我了解了。”
曹志澈笑着说:“那好,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