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焰青住上房,此时几人皆在方焰青的房间中。凌初推开窗,眺望整座城池的繁华。
容隐则将房间里的枕头被褥全换成了自带的天蚕真丝被,座椅小榻上也被他放上了柔软的坐垫。
等凌初回过头来,才发现房间早已焕然一新,小到茶具大到地毯,全换了。
他震惊地看着容隐,我和你这个舔狗天赋党拼了!
方焰青吃的渴了,容隐不动声色地递给她一杯茶,她一口气饮下,眼睛亮了亮,是喜欢的清新味道。
容隐见她喜欢,轻声笑了笑:“在密境中我见有一片灵竹林,便采了些竹液萃茶。”
凌初:“……”我现在是只能趴在地上当板凳才能干过你是吗?
凌初随手拉过一个凳子坐下,“说个正事,我方才出去打听了,交易会在三日后才开始,那这几日我们做什么?”
方焰青没说话,只看着容隐。
容隐接过她的杯子又给她续了杯茶水:“我们在密境中消耗不少,须得修养几日,想来这几日你会无聊,越星城与凡人城池很像,有许多吃食和玩乐的地方,你可以和归来一起去转转。”
方焰青平静地点了点头。
归来则激动地跳到了桌子上,“逛街诶,我最喜欢逛街了。”
凌初“嗯”了声,情绪不太高涨,“没事了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他怎么了啊?感觉他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凌初走后,归来看着他的背影讷讷发问。
容隐摇了摇头,也觉他有几分怪异。
——
夜色清凉,一轮圆月高悬夜空。
方焰青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窗棂半敞,月光沿着缝儿铺到她脸上,她皱了皱眉,张开一双杏圆的眼。
清冷月光照映在她眼底,使那双一向冰冷漆黑的眸子多了些奕奕如星辉的光亮。
她蓦然坐起身。
“你怎么了主人?”归来睡在她脚边,感受到她的动静,它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方焰青面无表情:“今天那小子居然敢骂我一脸傻样,我咽不下这口气。”
归来眨了眨眼:“谁?无极宗那小子?”
方焰青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我得去揍他一顿。”
“啊?”归来将睡醒,脑袋反应有些慢,待它好不容易琢磨过味来,方焰青早已打开大门,走到了外头,它当即跳下床阻止,“别呀主人,在人家的地盘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的,这里不让打架,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然而方焰青没走远,她停在了门外,归来撞到了她腿上,撞得头晕眼花。
方焰青一把把它捞起来,示意它不要说话。
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但见廊道的尽头,一道颀长且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那里做什么。
尽头的房间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灵气波动,显然是设下了某种保护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