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牛奶,又像是绵软的棉花糖,香香甜甜却不腻人,让薛澄忍不住口舌生津,标记牙都开始发痒,很想品尝一口这甜香。
在床上沉睡着的人开始烦躁地挣扎着,不过片刻就滚下了床,也正是摔在地面上的疼痛让薛澄睁开沉重双眼,昏沉沉地脑袋开始转动。
在她还没搞清楚目前状况时,对上了一双带着惊惧畏缩的漂亮眼睛,那双眼像是三月春雨洗过的琉璃珠子,漂亮极了。
此时可可怜怜地望着她,仿佛在渴求着得到她的一丝垂怜。
薛澄懵懵地看过去,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谁闯进了她的寝室里来了么?该是她还在做梦没醒呢?
只是为什么这人看起来浑身是伤,脚上甚至还带着镣铐...
等等...
镣铐?
镣铐!!!
薛澄眼睛瞬间睁大,被吓得,是哪个法制咖把她扔到这种地方来?!
她在这时才彻底清醒过来,先是发现那带着镣铐的女人穿着不对,像是在拍什么年代久远的古装剧。
再看看这四周都是古色古香的摆设和装饰,再看看自己身上衣服,不远处桌上放着铜镜,她顾不得其它,跑过去看了一眼。
是她自己的脸没错,那现在是谁趁着她睡觉给她换了身衣服把她丢进来这地方玩角色扮演还是恶作剧?
她转头看向在角落里仿佛快要哭出来的小美人,下意识张嘴问了句:“这是在玩剧本杀吗?”
小美人在她开口之时下意识身子一抖,看得出很是害怕。
听了薛澄的问题之后有些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却只能沉默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薛澄在说什么。
虽然带着镣铐,但她应该是能自由行动的,只是不知为什么她窝在角落里不敢动,甚至在薛澄醒来之后她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薛澄热得扯开衣领用手给自己扇风,脑袋迷迷糊糊,又开口继续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牛奶棉花糖的味道?”
睡前就没好好犒劳饿了一天的胃,现在闻到这股牛奶棉花糖的香味,薛澄鼻尖抽动,顺着来源寻找,想要赶快吃上一口解解馋。
小美人闻言拼命摇头,水灵灵的眸子一言不合就溢出了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往下落。
薛澄都懵了,角色扮演用得着这么真情实感地演么?这演技这颜值感觉丢去拍戏分分钟也要拿个影后回来啊。
她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窝在角落无声流泪的小美人,注意到她带着镣铐的双脚赤裸,因为缩起来的动作裙子没遮住脚踝位置,那里有一朵小小的红色彼岸花。
看起来熟悉又陌生。
之所以给薛澄这样矛盾的观感是因为薛澄想象过它的样子,可却是实实在在第一次见到这朵红色彼岸花的胎记。
薛澄紧紧盯着那朵漂亮妖冶的红色彼岸花,声音带着微颤,颇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柳无愿?”
小美人听到她的问题又一瞬间僵住,接下来又试图再往角落里缩,可背后已经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柳无愿搞不明白薛澄为什么明知故问,难不成又是想到了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手段么?
可她不敢不应,害怕又会招来眼前人一顿不讲道理地打。
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
薛澄确认了,自己这是穿书了。
穿到那本她还没来得及看到结局的《哑巴小O历险记》里,而眼前这个,正是戳到她心巴上的哑巴小O,书中女主柳无愿。
而她大概就是那个因为对女主强取豪夺之后又暴力对待差点把女主活活打死,最后被女主扒皮抽骨剁成碎肉拿来喂狗的渣A。
薛澄:“......”
她赶紧闭了闭眼,虚弱地爬回床上躺下,嘴里念念有词,祈祷赶快醒来,这是噩梦!这绝对是噩梦!
角落里衣衫单薄美到令人心碎的美人固然勾人,但她也要有命享用才行啊!!
呜呜呜~好可怕!
明明是纯情小A的薛澄只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可不想要成为法制咖,更不想成为恶犬碗里加餐的肉沫。